衛清在電話裡頭又和父母親聊了好一會兒家長,衛清他總是避重就輕的挑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說,無非也就是說說:‘媽,國外那兒好玩嘛?媽,您那邊的工作怎麽樣了?媽,我好想您啊!媽,您和爸什麽時候回來...’等等之類的家庭閑言細語。
要緊的話都說完了,衛清也就不打算長聊下去了,免的父母又在電話那頭嘮叨自己,所以衛清就理所當然的掛斷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後,衛清也就按照父親所教導的,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兒。
在說衛清的父母親那邊。衛清的父親掛斷了電話之後,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衛清的母親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從孩子的話語之中聽出什麽來了?”
衛清的父親看著妻子,說道:“這孩子,淨不讓人省心。他在家裡又闖出禍事來了!”
聽到自己的孩子又惹出麻煩了,衛清的母親十分擔心的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現在很掛念小清這孩子的。”
“哎!”沉默了良久,衛清的父親才歎息道:“我們現在不能回去。這孩子打小就喜歡惹事生非,每次闖出禍來都由我們替他平息。總要讓他自己獨立起來、吃吃苦頭,否則,這孩子做事永遠都不知輕重。”
衛清的父親說的很對,衛清從小就喜歡多管閑事、打抱不平。記得衛清在小學時期就因為多管閑事而惹出不少麻煩;有一次,衛清把學校裡一個專門欺負小朋友的學校小霸王的鼻子打出了血,結果人家那邊的家長糾集了幾十個人,拿著棍棒來到衛清的家裡鬧事...!還有一次,因為衛清多管閑事,他把一家商店的招牌給拆了——就因為那家商店的老板敲詐了一個顧客一把,結果一群警察找上門來,從家裡把衛清請到了警察局好好的上了一課...!還有一次,衛清看到一群街頭無賴在搶一個小朋友的零花錢,然後衛清就理所當然的出面製止,結果衛清被那群街頭無賴打的鼻青臉腫,人家還威脅道:‘小子,以後你給我小心點兒...’還有一次...
“哎!”衛清的母親也歎息了一聲,說道:“是啊!小清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衛清的父親看了看衛清的母親,說道:“你說這孩子,他的性格怎麽一點兒也不像我!如果他以後還不知道改正一下的話,我非要狠狠的教訓他不可...”
“吆喝——”一聽到衛清的父親說要教訓孩子,衛清的母親登時就不樂意了,她把眼睛一瞪,怒道:“你現在反倒責怪起小清來了!當初,要不你天天教導著小清,說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必要的時候就要舍生取義、殺身成仁’之類的連你自己都做不到的大道理來,他能天天淨想著多管閑事,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嘛!”衛清的母親十分護短,如果衛清沒做出什麽過份的事情,她是不願意自己的丈夫責罰衛清的...!況且,由於衛清因打抱不平而招惹上身的麻煩,這在她看來也不是什麽錯事...
“好啦,好啦,這孩子的這性格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好了吧!”看到妻子發火了,衛清的父親便不在說些什麽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衛清的父母親最後還是決定不回去。他們決定讓衛清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他自己遇到的事情...
話又說回來,就在衛清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凌雁從外面回來了!
凌雁剛進門就看到衛清拎著一個大包正準備出去,於是,凌雁好奇的問道:“你幹嘛?”
正要出去躲避危險的衛清看到凌雁回來,不禁喜出望外,趕緊走到凌雁身邊,抓住他的肩膀,說道:“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不辭而別了呢!”
凌雁在擺脫掉齊羽的追擊之後,本沒有打算還回來衛清這裡的,不過,因為凌雁他一直在擔心著衛清的安全,所以,他還是趕了回來了!凌雁擔心,如果自己就此離開的話,衛清會不會遭到別人的毒手...
注視著衛清,凌雁笑著說道:“怎麽?這麽快就想我了啊!你是不是準備出去尋找我呀?”
“切——”衛清撇了撇嘴,故作不以為然的說道:“少臭美了,誰想你了!”
凌雁看了看衛清拎著的那個大包,問道:“怎麽,你要出去?你打算到哪裡去呀?”
“我還沒問你呢!”衛清把手裡的大包放在地方,他瞪著凌雁,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半天你到底去了哪裡了?就算你要離開也總得打聲招乎吧!”衛清哼了一聲,又接著說道:“害的我為你擔心了半天。”
聽到衛清竟然敢責問自己,凌雁頓時就火冒三丈,凌雁的心裡想道:‘我自己要到哪裡去,於你衛清何乾?由得著你來問東問西的!’不過,緊接著又聽到衛清說替自己擔心了半天,凌雁的心裡頓時又感激了起來,剛才生起的火氣立時就消了下去。凌雁他總共也就離開了半天而已,而衛清竟然為他擔心了半天,僅憑這一點,凌雁他又豈有不感動之理!
凌雁看著衛清,會心的笑著說道:“在家裡窩的悶得慌,所以,我就出去逛了會兒街。真是對不起啊,害得你為我擔心了!”
衛清看著凌雁,也笑著說道:“其實吧,我並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要知道目前我們所遇到的困境,在這種境地裡,就算你只是消失了一小會兒,我也會忐忑不安的。”
“困境?”凌雁問衛清,道:“有危險*近我們了嘛?”
衛清看著凌雁,驚訝的說道:“怎麽,你沒看到外面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在我們家周圍轉來轉去的嘛?我可不認為他們是安著什麽好心來的!”
凌雁拍了拍衛清的胸脯,哈哈一笑,說道:“你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也草木皆兵了呀!就算有一群陌生人出現在四周,這也不能說明那些人都是針對著我們來的吧!”
衛清使勁的注視著凌雁,問道:“你真的不認為那些個陌生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凌雁伸手又摸了摸衛清的臉,安慰似的說道:“傻瓜,這麽大一片地方又不是你私有的,還不許別人來了啊!就算真的有危險靠近的話,我也能夠察覺得到呀。”
“難道是我太多慮了?”衛清一巴掌拍開凌雁摸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在出去躲避了,哈哈...”說完,衛清拎起行囊就往屋內走去。衛清他是十分相信凌雁的,更是相信凌雁所說的話的。如果凌雁說這裡沒有危險,那麽,衛清肯定的就認為沒有危險!所以,衛清他不打算在出去躲避了。既然衛清不打算出去躲避了,那麽,剛才他的父親對他說的話立馬就被他忘在一邊兒去了。既然沒有危險就不用躲避,也不用在思考什麽變不變的了。況且,如果讓衛清改變自己那喜歡打抱不平的性格,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凌雁又看了衛清拎著的那個大包,說道:“原來,你收拾好行李就是要出去躲避一陣子啊!”
“是啊。”衛清答道。
“哦——”凌雁挑了挑眉毛,‘哦’了一聲。
其實,凌雁又怎麽會不知道出現在衛清家周圍的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是怎麽個一回事呢!凌雁知道,有一部分是那家地下軍火商店的人,另一部分毫無疑問的就是齊羽的人,這兩個勢力的人都在伺機向自己動手。不過,凌雁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勢力的人都是在今天同時出現的,因為在今天之前凌雁並沒有看到那些人的出現;可是,為什麽那些人會在今天同時出現呢!對於這一點,凌雁還沒有找出答案。
“呼——”衛清把行囊放在地上,然後往沙發一上躺,伸了個懶腰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衛清相信凌雁所說的話,他還真的以為並沒有危險在靠近呢!其實,他哪裡知道凌雁只是在安慰他而已的。凌雁不想讓衛清的心理上有什麽太大的壓力,所以,他就欺騙衛清說並沒有危險!
這時,凌雁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就是風雪送於他的那支小型衝鋒槍,凌雁拿著那把槍在衛清眼前晃了晃,說道:“你看這是什麽?”
衛清瞅了一眼凌雁拿著的那把槍,沒好氣的說道:“搞什麽嘛!多大的人了,還玩玩具槍!”看到凌雁手裡拿著一把槍,衛清先入為主、又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只是一把玩具槍而已。因為,衛清沒有看到過真槍,所以,他也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著真正的槍械。即使衛清他之前聽到過槍聲,可他心裡還是很大程度的將其當成鞭炮聲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