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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驅鬼錄》第6章
凌雁在M城的勢力被全部瓦解之後,齊羽終於支配了整個M城的地下勢力!可是,齊羽卻並未就此擺手,他想徹底的將凌雁從這個世界上抹殺。在一個暴風雨即將來臨的黑夜,就在凌雁將要遇害之時,卻被因為閑的無聊而出來旅遊的衛清所救...

  衛清走後,凌雁和錢伯也繼續著他們的逃亡之路,他們可不會呆在原地等著麻煩找上門來。至於那場跟本就不像是意外的車禍,齊羽那邊自然會有解釋。

  在城市的某棟大廈內,齊羽看著眼前幾名狼狽的手下,使勁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怒不可遏的衝他們大吼:“廢物,你們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和一個老家夥都對付不了,竟然又讓他們逃跑了!被他們逃掉就逃掉吧,竟然還被搞的這麽狼狽,我養你們有什麽用!”說著對他的那幾名手下每人踹了幾腳來解氣。這幾個人就是當初在公路上被衛清製服的那些怪人。

  這幾個怪人挨了打也好像渾然不知一樣,他們沒有表情也沒說些什麽,隻是從地上爬起來又站好了身子!隻有那名還像點人樣子的領頭之類的人戰戰兢兢的對齊羽說道:“老板,本來我們就要得手了,可是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小子壞了我們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麽厲害的東西,我們只在幾個回合便全都著了他的道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離...”

  “你別和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你的狡辯。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天以來凌雁每次都能逃脫嗎?因為你們是廢物!”齊羽聽到他的手下還想推卸責任,不由的更加憤怒了,指著那人的鼻子大罵道。

  那個還像點人樣子的怪人聽到齊羽這麽罵他,心中很是不舒服,心中想道:“你厲害!為什麽你不親自出馬,非要我們這些‘廢物’去抓凌雁。我要是能有本事對付得了凌雁,還由得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想歸想,但是他卻並沒有在臉上表露出半點的不服的樣子。

  思索了良久之後,齊羽接著對幾名手下說道:“把凌雁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堵在我們可以控制的區域之內,不能讓他逃出去。還有,下次行動的時候不要帶刀子了...”說著齊羽向一旁招了招手,這時,兩名黑衣男子抬著一口大箱子走了進來。齊羽指著這口大箱子對手下吩咐道:“帶上這箱子裡的東西,記著,要在隱蔽的地方動手!滾吧!”說完齊羽就把所有的都趕了出去。齊羽拿起一隻水杯猛灌了幾大口水,然後用手狠狠的攥著杯子,口中恨恨的自語道:“凌雁,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我看你這次還往哪裡逃!”說完齊羽手上突然用力,登時那隻青瓷水杯便被攥的破碎掉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從我那些屬下的手中救走凌雁呢?真是讓人感覺意外呀!”

  東方已經升起了啟明星,這代表黎明將要來臨。

  凌雁和錢伯二人放棄了開車,而是徒步逃往山林之中。因為之前幾天不管逃到哪裡,最後總是會被趕回M城地域,這次凌雁決定逃到大山之中,看齊羽還如何找得到。又連續的奔波了一個晝夜,凌雁和錢伯二人此時正在一座小山上,靠在一塊大石上歇息著。

  這幾天連續幾場惡戰下來,雖說凌雁沒有受到什麽損傷,但也疲憊到了極點;凌雁感覺齊羽的那些怪人十分可怕,動作敏捷不說,還不會感覺到疼痛,真是屬小強的,打不死。上次因為有衛清的幫助而僥幸逃脫已是萬幸。錢伯的情況就更加的糟糕了,雖說他沒有參與打鬥――其實他跟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但畢竟錢伯一把年紀了,跟著凌雁遭罪受身體又豈能受得了,此時錢伯感覺自己的渾身酸軟,很是難受,真的比死了還難受。

  不過,話又說回來,錢伯一老人家的,如果不跟著凌雁一起走的話,相信齊羽是不會為難他的,哪能至於遭受這等罪呀!可是,他卻選擇了和凌雁一起逃走。但是這一切也不能怨他自己,當初凌雁失勢的時候錢伯之所以會和凌雁一起離開,一方面是因為他以經把凌雁當作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並且凌雁也一直都把他當作親人的。另一方面就是,他沒有想到齊羽會緊緊的追住不放,一副不殺死凌雁就決不善罷甘休的樣子!這一點,凌雁當初也沒有想到。

  凌雁找了塊還算平整的地方躺了下來,腦袋枕著胳膊,看著無盡的黑暗,凌雁感覺自己前面的道路就像這黑夜的天空一樣,慢慢無盡,除了東方那顆啟明星之外,沒有一絲的光明。難道真的要這樣逃下去嗎?這種逃亡的生活要過到什麽時?凌雁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獵人選中的目標一樣,無論逃到哪裡都將會被終結...

  凌雁看了看一旁的錢伯,問道:“錢伯,接下來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逃亡一輩子嘛?”說著凌雁又重重的歎了口氣。

  錢伯想了想這一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心中歎息道:“逃亡?真的能夠逃得掉嗎?”錢伯看了看凌雁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是逃不動了,就讓齊羽那個畜生把我殺死吧!”說著錢伯登上一處高地。其實,他們二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逃掉,就是因為凌雁要照顧錢伯的緣故;倘若凌雁是孤身一人的,任誰也別想找到他,更不會有什麽東西會對他構成威脅!

  看了看遠處的地形之後錢伯接著對凌雁說:“凌雁呀!天快亮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小鎮子,我們先去那裡歇歇腳,你在試著召集一下你的那些屬下,我相信這一定會對我們有所幫助的。”

  “嗯。”凌雁躺在地上‘嗯’了一聲,然後翻身起來,跟著錢伯走下小山,向著那座小鎮的方向走去。

  山中一片寧靜,靜的可怕,靜的隻能聽得到凌雁和錢伯兩人的腳步聲!

  “錢伯,能夠召集到多少屬下,我也不知道!”凌雁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和錢伯說道。老實說,這次又能不能召集到沒有背叛的屬下,凌雁心中也沒底,他的那些屬下都是因為尊從他父親――也就是原來的‘老板’的遺令而聽命於他;如果沒有凌雁的命令,他們跟本是不會行動的,哪怕是凌雁遇到了危險。並且,這股勢力在之前就已經被齊羽擊潰了,而剩下的那一部分人也不知在哪兒!凌雁這幾天一直在逃亡,跟本就沒有和他們聯系上,更沒有對他們下過命令,所以他們是不會主動來救凌雁的...

  錢伯聽到凌雁這麽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管怎麽樣,總要試一試,這是一絲生機,對你來說沒有壞處。”良久之後,凌雁‘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又走了一會兒,凌雁拉住錢伯,停下腳步。錢伯奇怪的問凌雁:“怎麽了?”

  凌雁回答道:“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我們,錢伯,您要小心一點。”在這黑夜之中,凌雁和錢伯兩個人瞪大了眼睛密切的注視著四周的情況。正在接近的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麽,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之下,一個不小心就會魂斷於此。

  凌雁感覺到那些東西越來越接近了,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難道...又是齊羽的那些僵屍手下!真是該死,追的這麽緊,連讓我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凌雁心中十分憤怒,但也無可奈何!正如凌雁所猜測的那樣,的確是齊羽的那些‘僵屍’手下追了過來。

  這時,凌雁二人的四周出現了許多個身影,他們就像是獵狗追殺獵物一樣的將凌雁二個包圍在了中間,他們就是齊羽的那些僵屍手下。這群怪物衝凌雁二人嚎叫著,那聲音就像是嬰兒在大哭一般;這種聲音凌雁和錢伯二人在這一段時間裡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但是每次聽到這種聲音都會不寒而顫!如果說發出這種聲音的是嬰兒也就罷了,可是現在...感覺這種聲音實在是太怪異,太淒厲。

  看到這群怪人的出現,還沒等凌雁出手便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凌雁,你還想垂死掙扎嗎?不如這樣,你從現在開始跟著我,我保證你以後決不會被齊羽傷害。”說話的並不是齊羽,可是卻讓凌雁非常的討厭。

  凌雁看到說話的人是以前父親身邊的一個親隨,此人已經很老了,想不到竟然也能受得了追捕凌雁這份罪。一直以來凌雁都沒有和這個人有過什麽接觸,因為凌雁知道他隻聽父親一個人的話,是個很忠實的人。但是,凌雁沒想到這個人現在竟然也跟隨了齊羽!

  “哼!老家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凌雁看著這個人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問道。

  這名老者聽到凌雁稱他為‘老家夥’,對此也不以為然,笑了笑說:“齊羽心狠手辣,雖成大器卻不長久!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新的‘老板’就會出現。在這之前,如果你能到我這邊我就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並且,決不會讓齊羽對你有怕傷害。”

  聽到這名老者這麽說,凌雁感覺心中十分好笑,同時也十分生氣。“老家夥,你說的這個新的‘老板’就是指你自己吧!你讓我跟隨你無非就是讓我當你的打手罷了。我說的對不對?”凌雁看著這名老者笑了笑,隨即話語變的凌厲起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這麽與我說話,我立刻就能讓你陳屍當場。我告訴你,‘老板’的位子任何人都能坐上去,唯獨你不行,因為你始終都是我父親的一個奴才;奴才的權力可以很高,但卻永遠都不會是最高的。”確實如凌雁所說,這名老者雖然很厲害,但也不是凌雁的對手。自從被帶到這個世界生活以來,若論能力,除了齊羽,凌雁幾乎沒有被別人打敗過。其實,自從自己失勢之後,誰能當上那個世界的最高管理員的這個問題對於凌雁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隻是用來氣那個老家夥的。

  那名老者聽到凌雁這麽說竟然也不生氣,哈哈一笑道:“凌雁,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難道你想一直逃亡下去嗎?如果你不投靠我,你以為你真的能夠繼續逃下去嗎?”

  “多說無益!想要收服我,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凌雁一個閃身就像那名老者衝去。凌雁已經很疲憊了,他懶的和這個老家夥在說下去了,他想早些打完早些休息。

  那名老者也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凌雁的對手,所以他在看到凌雁向他衝來的時候便極力躲閃。心中想到:“這一段時間以來,你凌雁沒得吃沒得喝,還睡不好,我看你能支持多久,打不過你我就耗死你。”

  幾個閃身之後,凌雁也沒有抓到那個老者,身上倒是被那些怪人抓傷了幾處。不知道傷口會不會中毒感染呀!總之,凌雁已經感覺傷口處十分的疼痛了。錢伯看到凌雁受了傷,擔心的問道:“凌雁,你沒事吧?”

  凌雁回到錢伯身邊,回答道:“暫時還死不了!”

  錢伯知道凌雁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狠了狠心對凌雁說道:“你快點走吧,不要在管我了,我無論如何也是走不掉的,帶著我,會拖累你的!我死了不打緊,可是你卻不能死,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看這架勢凌雁也知道這次是凶多吉少了,看了看錢伯,凌雁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錢伯,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什麽都不要在說了!”

  錢伯看著凌雁,心中突然一痛:“如果我能有這麽一個孩子,那該有多好呀...”

  “凌雁,我在問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隨於我?”那名老者看了看錢伯,向凌雁問道。

  “別在浪費口舌了!我還是那句話,想要收服我,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凌雁忍著身上的疼痛,面不改色的對那名老者說道。

  “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心狠!”目光注視著錢伯,這名老者一揮手,對那些怪人下令道:“一起上,先殺死那個老家夥。”那些僵屍一般的怪人在得到命令之後,口中發出淒厲的嚎叫聲,一擁而上的衝向錢伯。

  看到對方這一次竟然會選擇對錢伯下手,凌雁心中十分焦急也十分氣憤;雖然他很厲害,但是也不能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保護錢伯的安全。看到那些怪人都衝自己來了,錢伯心中倒也沒有感覺到恐懼,反倒是有一絲解脫感。對於錢伯來說,死未必就是壞事!

  為了不讓錢伯受到傷害,凌雁拚命的廝殺著, 他把衝到近前的那些怪人的腿全都打斷了,每踢出一腳,凌雁都用盡全身的力氣。這些怪人雖然很厲害,若是斷了腿,也照樣沒法行動。雖然如此,但是凌雁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檔住那些怪人攻擊,有些怪人還是避開了凌雁的攔截而傷到了錢伯...

  錢伯倒在了地上!凌雁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已,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殺光這些僵屍一般的怪人,這些怪人該死......

  凌雁渾無知覺的躺在地上,他的身邊還躺著許多的怪人,包括那個老者,也包括錢伯在內。隻是,除了凌雁之外,其他的全都停止了生命的活動。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天就要亮了。可是此時,卻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醞釀已久的暴風雨,終於爆發了!

  這些僵屍一樣的怪人曾經都是人類,他們難道該死嘛?那名老者呢,他隻不過是有點野心而已,他也該死嘛?還有錢伯,他隻不過就是一個與所有的事情都不相乾的人罷了,他隻是不願意和凌雁分開而和凌雁在一起罷了,可是代價卻是昂貴的...!凌雁呢,那名老者與這些怪人全都是凌雁殺死的,可是如果凌雁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死凌雁,更何況他們還殺死了無辜的錢伯。

  這些怪人不該死,凌雁不該死,錢伯更不該死,到底誰才該死呢?

  狂風呼嘯,大雨傾盆。好像老天也為這一幕而感到悲傷流淚!雨水豪不留情的衝刷著地上的血跡,同時也把凌雁身上的血液衝刷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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