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黑夜之中的許多內容,比如那些極其敏感而又警覺的夜行者的完美表演!如果沒有親身經歷,即使聽到過有關傳聞,人們也很難相信有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在黑夜之中分辨找到他們已很難了,要想親眼看到他們的罕見行為就更難了。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他們的行蹤十分詭秘,因此,他們的行為鮮為人知。人們通常通過黎明時分找到的一點兒蛛絲馬跡來推測在黑夜中到底發生過什麽.....
如果沒有對那些事情有著強烈的追求,沒有對那些人的生活習性有過深入全面的了解,是不可能信相那些生活在黑暗裡的人就在我們身邊的!
黑晝和白天最大的區別在於,那是一個我們不習慣的地方.....
酒店吧台處的那名女子帶領著凌雁幾個乘坐電梯來到了大樓最高的那一層。
“請隨我來。”那女子將凌雁幾個帶到了一扇門前。那扇門上寫著‘經理室’三個字樣。
凌雁身邊的一名挖著鼻孔的中年男子陰陽怪氣的向那女子問道:“小姑娘,你們老板是在這裡嗎?”
看了看那名正在挖鼻孔的中年男子,那女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說道:“是的。”說著,這名女子就要敲門。就在這時,凌雁搶先一步伸手就推開了那扇房門。
在那房間裡,一名濃眉大眼、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子坐在電腦前寫著什麽東西。
看到自己的辦公室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這名年輕男子有點兒惱怒的道:“是誰這麽沒規矩,不會敲...”‘門’字還未說出口,一眼撇見凌雁,便愣在當場。
“嗨!”進入門來,凌雁衝那名男子擺了擺手,便向他走去。那幾名邋遢的中年男子也尾隨著凌雁。
那名女子站在門邊小心翼翼的向那位年輕的男子說道:“老板,他們說是找您談生意的,我不敢阻攔他們。”
“哼!”那名年輕男子瞪了一眼那名女子,道:“沒有我的允許,是哪個讓你帶他們來的。”
“我...我...”那名女子被震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雁在那名年輕男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適時的出口說道:“屬下人員只是遵照辦事而已,你不必責怪於她。”
那名年輕男子將那女子打發出去。然後他目光緊緊的盯著凌雁,冰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誰,我的前任老板就是命喪你手!”這名男子絲毫不畏懼凌雁身後的那幾張凶神惡煞般的面孔。
凌雁微微一笑,用帶些調侃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這兒的現任老板啊,怪不得有如此氣質。果然是後生可畏!”其實那名年輕男子比凌雁還要年長一些,但凌雁卻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
“這次你來又出於什麽目的?”那名年輕男子眼睛閃動著問道。
凌雁起身走到那張桌子邊,隔著一張桌子俯視著那名年輕男子,他一字一頓的說道:“送你去見你老板。”凌雁說出的這一句話真是天寒地凍,讓人不寒而栗。那名年輕男子看了看凌雁那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在也把持不住從自己內心深處往外湧的寒意,他渾身都顫抖起來。
不管他的學歷有多高,有管他見識過多少世面,不管他的權力有多大,當他面臨著死亡的時候,‘恐懼’便佔據了他的主要思維!
“呵...”凌雁看著那名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年輕男子,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我聞到了恐懼的味道。”
“哈哈!”凌雁身的一名中年男子對那名渾身顫抖的年輕男子說道:“我也聞到了恐懼的味道!不過,不是我們這邊的,肯定不是!”
那名年輕男子的上下牙齒直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他驚恐的看著凌雁,道:“我又沒得罪過你,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我。”
“說起來,我還真沒什麽理由非殺你不可。”凌雁隨手從桌子上的筆筒裡拿起一支鋼筆把玩了起來!
聽凌雁如此說,那名年輕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活命的希望。
停頓了一下,凌雁又接著說道:“你可以選擇逃跑,或者反擊。”
那名年輕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勉強一笑,道:“我的職責讓我反擊!事實上,我可以逃跑。”
“好吧!”凌雁放下手裡的那支鋼筆,淡淡的說道:“從現在開始,這裡就由我們接管了。”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凌雁又想起了曾經和上官婷一起找這家軍火公司的麻煩時候的那一番對話...
那名男子問凌雁道:“我可以離開了嘛?”
凌雁注視著那名男子,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你有五秒種的逃跑時間,開始倒計時吧!”
那名男子趕緊起身,撒腿就往外跑。
“五、四、三、...”凌雁一邊數著死亡倒計時,一邊看著驚慌逃跑的那名年輕男子。當數到‘三’這裡時凌雁便不在往下數了,而是感歎的說道:“生命真是太短暫了!”凌雁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那名男子聽。“別讓他跑了。”凌雁指揮那幾個中年男子向那名正逃跑的年輕男子撲過去。
“等一等。”那名年輕男子驚慌失措的大聲喊道:“你不是說我有五秒鍾的時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