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入汙泥濁水之中不能自拔的交通組警長想要將肥胖局長也拉入泥潭之中!可是,看透全局大勢的胖局長並未買他的帳。在肥胖局長那兒碰到了釘子的交通組警長不甘心之下又去找秦莉娜一乾人等,想要用利益誘惑將秦莉娜等人也拉下深潭.....
晚間時分,秦莉娜和她的隊員們正在商討該如何對付來自內部的矛盾,以及抓捕作下大案的殺手。
“等到明天,我們的援軍就會到達,在人手充足的情況下,我們的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難辦了。”秦莉娜表現的很輕松的對部下們說道。
柳林風坐在旁邊插口道:“哼!到時候,看誰還敢阻撓我們辦案,看誰還敢與我們作對。否則,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其余幾名警察在聽後秦莉娜以及柳林風的話後,皆點了點頭。
“江隊長!”在看到江雲沒有出言發表意見,秦莉娜點名叫上他,道:“依你之見,我們首先應當怎麽做?”
抬眼看了一眼秦莉娜,江雲飛思索了片刻,然後他起身對眾人說道:“我們現在辦的這件案子,其實也不是什麽難辦的大案。之所以會出現遲遲無法結案的結果,完全是因為當地的警察從中作梗所導致的!”看了一眼眾警察,江雲飛轉而對秦莉娜說道:“隊長,依屬下之見,我們首先應當把那些與地下勢力有染的警長統統禁起來;剩下的那些警員,即便是與地下勢力有所勾結,但在失去領頭、並且又在我們的監視之下,量他們也翻不了多大的水花。把警隊裡的汙泥濁水清理乾淨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嗯!”聽後江雲飛的一番見解之後,秦莉娜連連點頭,擺擺手示意江雲坐下之後,秦莉娜對眾人說道:“江隊長此番見解正合我意,也正是我要說的。”
柳林風興奮的說道:“我早就看這兒的警察們不順眼了,一直都想找個機會教訓他們,正愁沒機會呢!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來個了斷,否則,很可能就會鬧出什麽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秦莉娜說道:“不管是為了這兒的百姓,或者為了警隊的榮譽,我們都要和那些蠹蟲們做個了斷!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就按照江隊長的話做,詳細的行動細節,明天在作決定。對於這件事情,大家誰還有看法?”說完,秦莉娜抬眼掃了掃眾警察。
“我沒有異議。”一名警察說道。
“我也沒有異議!”
“我也是...”
“那好!”看到眾警察對自己的這個決定都沒有異議,秦莉娜微仰了一下腦袋,又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別的看法,那這件事情就算議完了。接下來,我們在議別的事情...”
正當秦莉娜一乾人等議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聽到敲門聲,秦莉娜他們立即暫停議事。
“隊長,屬下有事稟報。”伴隨著敲門之聲,外面傳來了秦莉娜的一名手下的聲音。
秦莉娜說了一聲:“進來。”
門被打開之後,隨即走進了一名全副武裝的警察。這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是秦莉娜的部下,在這次的會議期間,他擔當著外面警戒的任務,所以,他才沒有參與議事。
秦莉娜隨即問道:“什麽事情?”
那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對秦莉娜說道:“報告隊長,交通組組長在外面求見,說是有要事要和隊長你商量;屬下並沒有讓他進來來,只是讓他在大門外等候著。”
“真是奇怪。”聽到部下匯報說那名禿頭的交通組警長要見自己,秦莉娜大為不解。
一名警察說道:“他來這兒幹什麽?一直以來,我們和他們都是沒有來往的呀!”
秦莉娜問那名全副武裝的警察,道:“你可知他這次來是為了何事?”
那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回道:“屬下盤問了,但他什麽也沒有說明,隻說有事要和隊長你商量。”
“他們來了幾人?”秦莉娜又問道。
全副武裝的警察說道:“報告隊長,就隻來了交通組組長一個人。”
“哦!”秦莉娜輕輕的挑了挑眼簾。
柳林風問秦莉娜,道:“隊長,要不要讓那個家夥進來?”
秦莉娜說道:“當然要讓他進來。這次趁著我們大家都在,且聽對方能說些什麽出來!”
其余眾警察互相看了看,都點了點頭。
秦莉娜對那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說道:“你去讓他進來。 ”
全副武裝的警察說道:“是,屬下這就讓他進來。”說完,全副武裝的警察就走了出去。
一名警察疑惑的向秦莉娜問道:“隊長,對方為何卻在這個時間來?真是讓人費解。”
“哼!”秦莉娜淡淡的對眾人說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他能玩什麽花樣出來!”
短短一會兒之後,方才那名全副武裝的警察便引著那個禿頭的交通組警長走了進來。
看到那禿頭的警長進來之時,室內的眾警察皆都面無表情的把目光投放在他的身上。還沒等那禿頭警長說話,柳林風當先沒好氣的對他說道:“哼!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嘛!這次為什麽要到我們這兒來啊?你是不是沒安什麽好心,快說!”
“呃——,呵呵...”那禿頭警長看了看柳林風,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這次來是沒有惡意的,還請你不要多慮!”
秦莉娜坐在那裡連身子也未起,看到柳林風還想說話,她伸手打止住柳林風,然後,淡淡的衝那禿頭警長說道:“閣下這麽晚到我這兒,不知所謂何事啊?”
禿頭警長站在門口,低了低腦袋,呵呵的訕笑著對秦莉娜說道:“秦隊長,我這次來,的確是有要事相商。之前多有冒犯之處,還往秦隊長多多海涵。”
“好說。”秦莉娜嘴角往上一翹,淡淡的笑了下,不冷不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