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響起。
出現的是符文師公會的一位身著紅衣的大長老。
“會長,北部荒漠幾乎下起了百年不遇的暴雨,而且據轉職戰士公會那邊所說,已經發現部分生物出現了虛空生物寄生和侵蝕的跡象。”
“而且我們的領城,薩爾茨堡已經開始了大規模的撤退,我們要不要······”
看著眼前不斷被侵蝕的微型太陽圓盤。
會長擺了擺手,心中感慨萬千。
猶豫了片刻之後,說道。
“通知轉職戰士和城主府那邊,準備···準備撤退吧!”
說完一瞬間,會長似乎更是老了數十歲一般。
想不到自己隻想偏居一隅,守一方安寧都做不到。
隨著艾卡西亞的虛空連年入侵,沒有了飛升儀式的恕瑞瑪,強者也逐漸凋零。
難道,虛空真的無法抵擋嗎?
傳說新皇歸來,帶領恕瑞瑪重塑榮光,真的只是謠言嗎?
想到這裡,會長更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而在會長手中的微型太陽圓盤,作為古恕瑞瑪神器太陽圓盤的微縮複製品。
雖然喪失了本體絕大部分能力,但對於虛空入侵的預警能力還是得以保存。
作為和符文之地對立的虛空。
虛空所入侵之地,都將化為一片虛無和沉淪。
每個地域,都有著自己的信仰神器,作為勢力象征也保護著一方土地的安寧,同時對虛空入侵示警。
而恕瑞瑪,就是微型太陽圓盤。
不過每一次的虛空入侵,既是戰爭,也是機遇。
因為每次虛空入侵,虛空小隊都會攜帶一扇虛空之門。
經過虛空法師的特殊儀式之後,被虛空之門將會連接虛空,被佔領的土地將會逐漸轉變成為虛空之地。
但反過來。
恕瑞瑪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微型太陽圓盤,立在虛空之地,重新轉化領土。
只不過隨著如今虛空勢大。
恕瑞瑪如今能夠守住領土就已是極限,再無余力反撲虛空。
而虛空之門除了是極品裝備的升級物品之一之外。
最重要的是。
虛空之門可以幫助符文之地陣營的英雄們,完成二次轉職!
······
盡管古恕瑞瑪皇宮隱藏在彼界入口之中。
但裡面也並不了無生機。
雖然沒什麽強力怪物,但諸如沙蠍,殼蟲等怪物卻層出不窮。
不過好在因為陳險的等級低,殺起這些怪物來,經驗也不少,倒也樂得其所。
但沙蠍有個晶狀毒刺的技能。
和遊戲裡面未改版的蠍子水晶先鋒的大招一樣,雖然沒有傷害,也沒有那麽強力。
但短暫的壓製效果還是大大減緩了陳險的行進速度,以及殺怪效率。
再度揮手砍下一隻沙蠍的腦袋,陳險的經驗也終於是馬上到達5級。
與此同時。
世界符文白之啟迪的閃光亮度,也不斷增加。
顯然,陳險離希維爾一行人越來越近了。
再度經過一個路口轉角。
又是陳險不願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足足十來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和在皇宮入口處所發現的那幾具屍體的慘狀如出一轍。
屍體的致命傷全部是因為被虛靈蟲貫穿導致,紫色粘液和紅色鮮血的混合物到處都是。
隨手便解決完竄出來的幾隻虛靈蟲。
這倒都是小事。
只是就這麽幾隻虛靈蟲顯然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殺傷力。
後面的存在才是有威脅的。
不過所幸。
陳險並沒有在這些屍體之中,發現有什麽熟人的面孔。
但死的也基本上都是兩個傭兵團的人。
蛇女卡西奧佩婭帶來的諾克薩斯家族精兵,似乎還沒折損。
不過在背景故事中,雖然沒有提到虛空入侵這一節。
但蛇女卡西奧佩婭可是不講道理的背刺,還是不得不提防。
想到這裡,陳險也不由得是一陣陣的頭大。
還是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了啊。
不然哪裡要管這麽多,直接一力破之就好了。
繞開這一地的屍體,騎著灰太狼一號,陳險很快便再度出發。
甚至不用再看世界符文白之啟迪的閃光提示。
跟隨著空氣中的血腥味,陳險很快就發現了希維爾一行人。
除了蛇女卡西奧佩婭和兩個滿身盔甲的隨身精兵之外。
之前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此刻居然只剩下了七個人。
這七個人分為了兩組。
一組三人是希維爾的野狼傭兵團,大胡子和弓箭美女也還在。
只不過躲在角落裡氣喘籲籲,還滿身傷痕的,顯然狀態不佳。
而一組四人則是衣服胸口處繡著火鳥的西蒙家族傭兵團。
領頭的是威廉·西蒙,是西蒙家族的長子,只可惜實力不怎麽樣,不是第一繼承人,不然也不至於當西蒙家族底下一個傭兵團的團長了。
另外三人,一個胖子,一個頭上長著一對貓耳,似乎是瓦斯塔亞種族,只可惜是個男性。
最後一個則是一臉倦容,但面容姣好的女子,名為西蒙香,是西蒙家族的旁族子系成員。
但奇怪的是。
除了這十人之外,陳險並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弓箭美女是第一個發現了陳險的人,激動的擺起了手。
“小兄弟,來來來,快過來。”
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雖然相識,但還不至於這麽一招呼,陳險就貼著上去。
叫出灰太狼二號上前探路,確認沒有問題後,陳險這才是騎著灰太狼一號,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希維爾一行人的面前。
“是你?”希維爾一眼就認出了陳險,顯然有些意外。
“嗨,美女,見到你很高興!”陳險自然是高興,畢竟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走出去了,還指望希維爾等人來告訴自己離開的方法。
看了一眼一旁的灰太狼一號和二號。
希維爾精致的臉龐上並沒有顯現出多少困惑和因“援軍”而到來的激動,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高興?我想你還是立刻離開的好。”
陳險苦笑一聲。
“我倒是想離開,但可惜不認路啊。”
聽到陳險這麽說,希維爾當即閉上了眼睛,一副不要打擾我,閉目養神的模樣。
一旁的大胡子則是撓了撓頭,說道。
“這怎麽離開,我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