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這裡暫且不急,侯爺的腰子如何且聽我們後續分解,讓我們把視野轉到當下。(來自赤盟幽雨的投稿)
赤盟內深秋葉染衣衫:“那麽今天的部署就這樣,各位意下如何?”
color=blue冰:“行,濮陽那邊接著打,今天的首要目標是曲城,這是一定要拿下的。火哥呢?你怎麽看?”
桂火火:“沒有異議,赤今天狠狠打雨,咱們挫一挫雨的銳氣!”
color=blue冰:“好!既然雨要打!那就打!打他畝的!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隨著一聲令下,江東眾人開始了大遷移。
“啊~好熱啊!這個鬼天氣,我快融化了!”幽雨如是說到。color=blue冰:“得了吧,你不是赤焰軍的人嗎,都赤焰了還耐不住這點熱啊?”“可是老大,這是咱的軍團號啊!跟咱體質不一樣啊!”color=blue冰:“怎滴?不服啊?練練?”幽雨:“不不不,冰哥我這小身板跟你碰我不是自尋死路嘛,我可不犯蠢嘿嘿。”color=blue冰:“切,油嘴滑舌,到現在還沒突破七十萬你就等著瞧吧,回頭有你好看的。”“不!!!冰哥!饒了我吧!我保證今天打曲城我帶頭衝鋒!”color=blue冰:“你最好是。”
曲城外,距離原定的攻城時間還有一個小時,color=blue冰:“都到位了吧,馬上要攻城了。”
眾人皆是回復到位了。
color=blue冰:“好!諸君,今天必須拿下曲城!不然我們無顏面對江東父老!諸君!為了江東!為了未來!舉劍吧!!!”嗷嗷嗷!!赤焰軍的士氣達到了最高潮!
嗚嗚嗚嗚!!!“殺啊!!!!攻破曲城!”時間一到,赤焰軍的各位將軍便開始了衝鋒,刀光劍影閃爍在戰場的各個地方,殺戮,血液在各個地方上演,赤焰軍的將軍上一秒斬殺了雨盟的將軍,可是下一秒又被雨盟的另外一人斬於馬下,而這樣的場景正在不斷上演,不斷重複發生而又消失。
幽雨說:“真是慘烈啊,這就是戰場嗎,真是過於殘酷了。”
color=blue冰:“所以你不是要帶頭衝鋒嗎?怎麽在這裡蹲著?”
幽雨聽見有來者立刻緊繃神經,抽劍準備禦敵,待看清了來人之後把劍收入劍鞘尷尬一笑,“嘿嘿,這不是在找機會嘛,俗話說放長線釣大魚,我就在等那條大魚的出現嘛。”“油嘴滑舌的,你小子,活下去,晚上喝酒,我請客。”幽雨的心一顫,嘴上卻還是說著:“行啊,冰哥請客我必須到場啊!我哪次缺席過,我能喝到你破產!”
而對於能不能活下來,幽雨還是沒有底數,只能在心裡想著,“希望出征之前留的底牌還有用吧。”
“城裡沒人了!兄弟們!速速攻破城牆!這曲城就是我們赤焰軍的了!”只見最後一個雨盟的將軍被斬殺之後赤焰軍大喊!士氣高漲,眾人開始了破牆事業。
轟隆隆,轟隆隆,聽著遠處的破牆聲,幽雨心中安心了不少,而雨盟好像也已經放棄了曲城,沒有多少人來防禦,這是象征性的嘗試了奪回,不過如同蜉蝣撼樹一般沒什麽作用。
幽雨對著一旁的color=blue冰說:“輕輕又松松,簡簡單單的嘛,這不就拿下了。”
不知何時深秋葉染衣衫來到了二人身旁:“今天能快速拿下曲城當然是最好的了,大戰略都沒有問題。”
視線一轉,江東內桂的雕饞說:“楠楠很久沒有出現了,你們不想她嗎?”
同為桂的扶光說:“又不是你老婆,想他幹啥?”雕饞嘿嘿一笑,而周圍赤焰軍和桂盟的人都哈哈大笑,雖然大家不屬於一個聯盟,但同為江東父老,上下都是一條心,同屬江東大家庭。
幽雨:“早點打完吧,打完了好回江東,想大家了。”
深秋葉染衣衫和color=blue冰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爺爺在此!赤焰軍小兒在哪啊!”戰場上,情況突變,雨盟突然來了一個名叫楊先森的人開始大叫,而回頭一望,原本在破城的赤焰軍已經所剩無幾,楊先森在乾掉最後一個赤焰軍將軍後開始在世界頻道大喊:“赤焰軍的人呢?來啊?每天只會偷襲,偷人屁股的小人乾小人行徑,怎麽不敢上人了?”
“小人行徑?難道我們沒有宣戰嗎?”color=blue冰在世界頻道回復到,楊先森並不理會,依然自說自話:“就只會偷,趁著我們不在不想管曲城就偷,現在爺爺我回來了,你們上人啊,怎麽慫了?沒人來了?”color=blue冰則是回復到:“今天我不想打你,打完我就進入賢者模式了,但你不一樣,你抬不了頭。”楊先森聞言大怒,一副面孔逐漸漲紅,對於color=blue冰的話語感到了極大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再強也做不到棄掉這曲城去找color=blue冰的麻煩,只能無能狂怒,然後接著在世界頻道叫囂著喊赤上人。
“他畝的,忍不了了,我去跟他打。”幽雨說完也不顧其他人阻攔衝到了城下,“喂,就你叫楊先森是吧?來下來面對小爺我!”楊先森掃了一眼說:“就你?小蝦米罷了。”
“是不是小蝦米試試便知,連試都不敢試,哦~我懂了,楊先森,你果然跟冰哥說的一樣,是韋哥哦~”
楊先森聽見幽雨的冷嘲熱諷實在是忍不住了,“來來來,我就試試你是個什麽實力,這麽喜歡叫喚。”
雖然嘴上喊的凶,但真的要直面楊先森,幽雨心裡還是有點發怵,但是一想到背後,幽雨默念一句,江東,不可被辱,然後拔出了佩劍,準備應對楊先森。
只見楊先森拿著一把斬馬刀揮舞著向前,一把斬馬刀舞武生輝,幽雨見其攻勢凶猛,便選擇避其鋒芒,向後一跳,釋放了一波暗器,楊先森避之不及被一把飛刀戳中肩膀。
“切,就這啊?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再回去聯系兩年半吧。”
楊先森拔出了肩膀上的飛刀,雙眼寒冷的頂著幽雨,“喂喂喂,幹嘛這樣子盯著我,真的是看的人家心裡毛毛的,怎麽?你是gay啊?”
“閉嘴!”楊先森大吼一聲然後衝向了幽雨,“急急急你是急急國王,這就急了啊?”楊先森默不作聲只是手上的刀勢更加重了,一刀一刀劈在了幽雨身上,叮叮當當,二人刀光劍影不挺交錯,雙方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color=blue冰在遠處和深秋葉染衣衫一起觀察二人,準備情況不對便出手。
深秋葉染衣衫:“這小子行嗎,雖然是我當初拉他進來的江東盟但是我對他了解不多,他算是最早一批江東的成員了,損失了也挺可惜的。”
color=blue冰則是不做言語
二人來回劈砍,楊先森抓到機會,正欲一刀砍下結束幽雨的三國之旅卻肩膀一痛,反被幽雨抓到機會,一刀刺向脖子,楊先森強行扭頭,運用斬馬刀偏斜開了刺擊。
“切,真是可惜啊,還以為能一劍結果了你的。”
楊先森一雙眼睛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脖子上的寒意仿佛還在殘留著一樣縈繞在他的脖子處久久不散去。“你在飛刀上面塗了毒?”
“哎呀,被發現了呢,誒嘿,畢竟對於你這種級別的對手沒有點特殊手段怎麽能打呢,你說對不對。”
“且,只會逞點小人手段,你也是,你們盟也是。”
幽雨說:“每天小人手段小人手段的喊你累不累啊大哥,你是看不見宣戰嗎?還是你先天性失明?眼睛留著幹嘛?出氣嗎?”
楊先森感覺身體逐漸虛弱,扭頭便往城內逃跑,幽雨看了看他,追上去,一邊追一邊說:“不是哥,一邊打嘴炮一邊逃跑這是什麽意思?又當又立啊?別慫啊,我赤焰軍的人就在這啊你不是要打嗎?現在來了要打你又跑,真是有意思。”
楊先森說:“有種就跟上來。”
幽雨說:“來唄那就,大不了一死哈哈哈哈,生死看淡不服就乾。”內心在想“這家夥肯定有詐,但是必須跟上去,不然愧對江東父老,要麽贏,要麽戰死沙場。”
於是戰場上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來到城下的時候,咻的破空聲突然響起,幽雨聽見了有人放冷箭,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將手中的劍倒轉抵禦攻向脖子的弓箭,可由於在之前已經和楊先森戰鬥半天體力嚴重消耗,這一箭還是射中了肩膀,還是持劍手。
這時楊先森扭頭,那臉猙獰一笑,“現在你沒辦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切,一邊大喊小人小人,一邊又喊人放冷箭,真是又當又立,真應該讓星際牛仔兄弟喂你吃香蕉,要戰便戰,廢話真多,玩個遊戲還給你玩出優越感來了。”
楊先森提刀向前衝向幽雨,二人再次戰作一團,而這一次,幽雨便緩緩進入了下風,而由於二者跑的太快color=blue冰和深秋葉染衣衫才剛剛趕到,他們剛剛趕到就看見楊先森一刀砍在了幽雨左肩膀,而幽雨也一劍刺向了楊先森的腹部,楊先森本想直接劈下去將對手拿下,但沒想到對面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只能收刀防禦。
“瘋子。”楊先森說
“嘻嘻,那又如何,打過了再說。”哪怕左肩膀瘋狂冒血,但幽雨仿佛已經失去了知覺一樣絲毫不予理會,color=blue冰沒忍住說:“回來吧,我收拾他輕而易舉。”
“那可不行冰哥,你不是不想打他嗎,他還不值得你出手哈哈哈哈哈。”
說完幽雨再次衝向了楊先森,“再來再來!戰個痛快!”
二人刀光劍影,冷兵器交鋒的聲音乒乒乓乓叮叮當當,碰!一人一劍和一人一刀斬在了一起,突然幽雨放開了劍將身軀一扭,抱住了楊先森,“咱倆一起上路吧哈哈哈哈哈,後備隱藏能源!啟動!”楊先森來不及反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抱住了,瘋狂嘗試掙脫,轟!的一聲,等待硝煙散去,幽雨逐漸化作數據散去,而楊先森雖然身體殘缺,但並沒有完全消失,楊先森往地上簇了口唾沫說:“要是被煙雨縹緲閣的人知道我差點被你這個低戰仔乾掉克不得笑話我,切,低戰仔明明沒實力卻難纏的很。”抬頭準備離去回去養傷的時候突然摔倒在了地上,遠處color=blue冰拿著弓箭,他望著倒在地上逐漸消散的楊先森,默不作聲。
深秋葉染衣衫說:“沒必要吧,傷到這個程度過會他自己也會沒,幽雨已經戰勝他了。”
color=blue冰依然不做言語,只是補上了兩弓箭,“到了我們這個等級,誰都會留有後手,難免會有復活的可能性,不可馬虎,這也是他拚死要拿到的結果,不能辜負他。”
深秋葉染衣衫不說話了,而隨著color=blue冰走進了楊先森說:“果然留有後手嗎, 不過,沒用。”說著便摧毀了楊先森的保底措施,挫骨揚灰。
叮咚,你收到了一條來自幽雨的信息,color=blue冰揉了揉眼睛,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小子不是跟楊先森爆了嗎?怎還活著我靠,我剛剛準備開始傷感的。
幽雨說:“冰哥,冰哥,你說的,今晚上請我喝酒。”
color=blue冰揉了揉眼睛說:“你先告訴我你不是爆了嗎,那你現在這是?”
幽雨說:“這是我的後手啊,我留了一部分在濮陽,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敢跟他打,不過我當時不敢保證我在濮陽的後手能有用,畢竟這個的失敗率很高,失效是很常見的事情,所以我差點真沒了。”
color=blue冰說:“下次別這麽冒險了,真是的。對了,你把哪一部分數據留下來?”說完,看著幽雨的胯下道:“希望你小子把這個留下來了。”
幽雨說:“肯定的呀,大哥。好了大哥,所以我要喝酒。”
color=blue冰說:“你喝錘子你喝,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不完整吧,不好好養傷你喝錘子喝。”
“不!!!”
幽雨數著手上的紅包道:“那留的就是我被冰哥割的唧唧……冰哥你每次發紅包都會說搶的最多的割唧唧。謝謝你冰哥!你救了我一命。”
“我日!還真是那個!”
而在遠處,隨著轟隆隆的一聲,城門大開,曲城被赤焰軍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