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丟給賀常富和賀常貴十元錢,轉身就走了。
賀常貴一把搶過去,抓過那人丟在地上的十元錢,攥在手裡,塞進了自己的衣兜。
賀常富一看,瞪了賀常貴一眼,怒道:“老二,你怎麽這樣!吃獨食兒……”
“什麽,我吃獨食兒,上兩次賣的錢,不都是讓你獨吞了,還說分給我一半,都讓你弄哪去了?你在外面吃香喝辣的,逍遙自在,弄得我缺吃少喝的,你讓我喝西北風啊……”賀常貴不屑地道。
“好好,這次都歸你,我看剛才來的那個蠻子是個大老板,說話做事挺闊氣,咱可以叼住他,以後還可以在他身上發點小財呢……”賀常富怪笑著說道。
“我看也是,走,咱趕快收拾收拾,到他說的那什麽玉帶酒店看一下,也好把人家買的野味送去……”賀常貴道。
兄弟二人收拾一番,來到了玉帶橋,找到了那人說的玉帶酒店,見是一座二層的酒樓,便走進去找老板。
酒樓老板姓徐,叫徐維強,他收了兄弟二人送來的野味,欣然說道:“鄭老板說了,以後再有野味既管送來就是,我們一律高價收取”,說著就又將二人送出酒樓。
這之後,賀常富和賀常貴二兄弟就不再往集市上去了,只要捕捉了野味,就送往玉帶酒樓,徐維強也欣然接受,每次都要高出市場價給兄弟二人結帳。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個月,富貴兄弟二人又來到玉帶酒樓,這一次那徐維強顯得異常客氣,結帳時說要請二人吃頓便飯。
富貴兄弟二人哪裡見過這等好事,當下也沒有推辭,就隨著那徐老板進入了酒樓的一間包房內。
那包房裝修豪華,二人進去一看,見包房的客桌上已經備好了酒菜。
二人剛坐下,便又見進來了兩位陪酒女郎,這時,徐維強說有事要出去忙一下,過會兒再來,讓二人慢用,說完便關上房門出去了。
那兩位陪酒女郎風騷動人,故意挑逗著兩兄弟,富貴兩兄弟都是年屆中年的老光棍,此時哪裡還能把持得住,當場一人一個,便在包房裡把兩女郎給乾翻了。
兩人正在興致勃勃之時,忽聽房門一響,兩人轉頭一瞧,見是徐老板進來了,不禁都一下愣住了。
那兩女郎乘兄弟二人一愣之際翻身而起,整好衣衫,哭哭啼啼地來到徐維強跟前,說道:“老板,這兩個人強要了我們身子……”
徐維強故作大驚失色之狀,思慮了片刻,然後難為情一擺手,趕走了兩女郎,掩上了房門。
富貴二兄弟急忙提上褲子,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耷著腦袋抽起了香煙。
徐維強立刻上前責問二人道:“你哥倆怎麽這樣啊?那兩女孩雖是我店的員工,可都才二十歲出頭,如今出了這事,我怎麽向她們家裡人交待?”
徐維強見二人都不說話,又道:“如果這兩女孩訛詐你倆,或者報警告你們個強迫非禮,你二人準吃官司,到那時,這事就難辦了……”
這時,那賀常貴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兩個,那兩個騷娘們一進來,便往我們兩個人身上又是貼,又是靠的,叫人怎麽能把持得住……”
“這能怪人家嗎?人家做的就是陪酒的工作,反正人家是受害者,你兩個要了人家身子這是事實……”那徐維強說道。
“徐老板,這怎麽辦啊?你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事情壓下去?”那賀常富一邊抽著香煙,一邊沮喪地道。
“嗯…,法子到是有,不過…,不過不知你們二位是否願意?”徐維強道。
“什麽法子?”賀常富急忙問道。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兩個小妮子出來打工,能做陪酒女郎,還不是為的錢嗎,我給她們做做思想工作,你哥倆個反正也逍遙自在了,給她們兩個小妮子每人五十塊,一筆勾銷,兩不相欠,你看怎麽樣?”徐維強道。
“每人五十塊,砸竹杠呢!”那賀常貴突然高聲叫道。
“你怎呼什麽的……”徐維強斥責賀常貴道:“你以為這事小嗎?你給少了人家同意嗎?我給你們說,若是這事解決不乾淨,別說你們要吃官司,我這酒樓恐怕也要牽扯進去,你們知道嗎?”
“話是這樣說,徐老板,可是我們哥倆就是個泥腿子,是個窮光蛋,到現在這個年齡了,都還沒娶上老婆,要是有錢,我們也不用天天往山上跑,去捉兔捕雞了……”賀常富一臉無奈地道。
“雖說是這樣,可是人家能聽你這些嗎?能聽你哭窮嗎?國家也沒有規定哪一條窮人犯法免罪的不是……”徐維強說道。
“唉……,那怎麽辦呢?”那賀常富兩手抓著頭髮,低下頭哀歎道。
徐維強抬眼瞟了一下兄弟二人,見他們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的。
這時,那賀常貴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徐維強道:“哼!姓徐的,你欺負我哥倆個是老實人,故意設下了這鴻門宴,又找了兩個騷婊子來勾引我們是不是?”
徐維強此時大概沒有想到賀常貴竟敢發飆,他瞪視了賀常貴一會兒,然後“霍”得一下站起身來,忿忿地道:
“賀常貴,你別血口噴人,我本來是好意,今天邀你們來是有件能掙大錢的人好買賣要說與你們,既然你這樣說,那就算了,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們可以走了,但是有一件,若是你們吃了官司,判了監牢,可別後悔……”
“常貴,你快坐下,發什麽瘋癲,你的小辮子讓人家攥著呢,你還能飛了,咱先聽聽徐老板說的什麽可以掙大錢的買賣,徐老板,我兄弟就是個二愣子,你大人大量,別和他計較……”賀常富數落完賀常貴,又向著徐維強道。
“好吧,我好人做到底,犯不著和他計較,常言道:窮則思變,不知道你們想不想發財?”徐維強道。
“誰不想發財啊!這個年月,鬼都想著做夢發財呢……”賀常富忙道。
“想發財就行,有句話說的好,富向險邊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膽?”徐維強向著二人道。
“幹什麽?偷啦搶啦我們可不敢,那樣會犯法的……”賀常富說道。
“誰讓你們乾偷雞摸狗的事,這樣傳出去多難聽,鄭老板那裡有一樁大買賣,正在招合夥人,我也打算參加,不知道你們二位感不感興趣……”徐維強故作神秘地道。
“大買賣?什麽大買賣?好事還能落到我們兄弟身上?”賀常富疑惑地道。
“你看看,我說了你們不信,現在就有一件非常適合你們發大財的路子,而且只要成功,鄭老板說了,每人給你們一千元……”
“一千元!”那一直悶頭不語的賀常貴,這時突然抬起頭來吃驚地道。
“你聽準了,是每人一千元……”徐維強稍稍提高了點聲音,興奮地道。
“徐老板啊,到底是什麽買賣呢,你別繞彎子了好不好,我們兄弟都是直人,這都快讓你給憋炸了,你就直說吧,只要是能發財,我們一定答應……”賀常富有些急不可奈地道。
“悶聲發大財嘛,我說了你們千萬要保秘,不然走漏了風聲,我們都得去喝西北風,這樁買賣就是……”
徐維強停住了聲音,用指尖在酒杯裡沾了沾,在桌面上寫了兩個字。
賀常富一看傻了眼,笑道:“徐老板,我們哥倆一天學也沒上過,連自己名字也不會寫,你給我們來文的,我們不認識啊,這兩個字念啥?”
徐維強回頭瞅了瞅門口,直起身子向附耳過來的兄弟二人低聲說了兩個字……
“盜墓……”,那賀常富聽徐維強說完,驚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