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
眼看戰鬥結束,傑克·維爾斯將自己從沙發上撐起,黑女士朝他看去。
循聲望去,維爾斯看向正捂著腹部伸手擦著嘴角血跡的黑女士,挑了挑眉:“先管好你自己吧。需不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
“喔~”維爾斯嘴角微翹,“我想起來了,你們兄弟會的人不一定叫的起救護車。”
“閉嘴吧你。”
兩人你一嘴我一言,吵得不亦鬧乎,看起來兩人的組織並不對頭。
四人走進下一節車間,迎面是一堵牆壁擋住眾人的面前,牆壁的兩邊通往前方的通道因為視角的原因,使眾人無法輕易的看見裡面的情景。
牆壁的前方一張長桌正立,長桌上四瓶藍紫色的藥劑躺放在桌面上。
“這是什麽?”徐暮朝一旁的乘務員問去。
徐暮的聲音落下,乘務員手掌優雅地指向桌面中央,一道顯示屏從上方的空間落下。
緊接著顯示屏的畫面亮起,一道動畫緩緩跑動。
X型-生命進化藥劑,畫面中央出現桌面上的藥劑,緊接著藥劑逐漸變小,被一名黑色小人抓在手中。
黑色小人將生命進化藥劑插向自己的胸口,隨後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雙手撐在地面上,渾身抖動。
數秒後,黑色小人停下了動作,他緩緩站起,黑色的身軀變大了幾圈,展示著健美的動作。
“天堂製造,你的生命優選進化夥伴”
一道洪亮的廣告聲隨著字體一同出現。
徐暮小熊攤手,再攤手,看著這意義不明的廣告,充滿問號的看向乘務員:“窩特,阿油弄啥累?”
乘務員道:“這是第六屆車廂的特殊獎勵,通向進化的藥劑,解除人體極限,邁向生命躍遷的道路。”
“不需要。”
傑克·維爾斯道:“哼,沒有成功概率,想拿我們當小白鼠?”
“不過...”維爾斯壞笑,“這東西在外面賣的挺緊俏的。”
維爾斯小手一掏,想把藥劑拿到手中,卻被乘務員一拍將他的動作打斷。
維爾斯疑惑地看向乘務員,卻聽乘務員微笑道:“特殊獎勵的藥劑隻可以當場使用,如果您要帶走的話,請通過此關後,便可以獲得藥劑的擁有權了。”
“切~我是不會用的。”
維爾斯不屑地繞過乘務員,朝車廂內部走去。
而他的身後,乘務員甜美的聲音輕輕傳來,“我想,您會使用的。”
“那麽,剩下的幾位,您們需要使用嗎,接下來的戰鬥可能需要依靠它哦~”
“再說吧。”徐暮揮手示意,跟在維爾斯的身後。
......
鮮血混雜著汗水從額頭流淌下眼睛,徐暮顫顫巍巍地撐著膝蓋從地面上站起。
不遠處的黑女士躺在碎裂的沙發區內,不省人事。
遠處放波的安水奈被赤紅色皮膚,冒著蒸汽的肌肉男子貼近身體,抓住腳踝摔打在地面。
一隻手臂脫臼的維爾斯,身上的黑色西服更是黑紅的不能再黑紅,僅剩的一隻手拿著藍紫色的藥劑扎向自己的心口。
從無我境界進入到極限,再到退出僅僅是幾個呼吸間,只因為...
“樸...”
一口鮮血從徐暮的口中噴湧而出,徐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這就是解開人體極限後的速度和力量嗎?”
著是一擊,徐暮倒飛而出,轟倒在車廂牆壁中。
男子笑道:“我叫惡狼,我還遠沒有使出所有的力量。”
惡狼舉起一根手指道,“只是稍微用點力,就怕把你們玩死哦。”
“少在那大放厥詞了!”突然起來的罵聲從維爾斯的口中響起。
“哦?”惡狼饒有興致地朝維爾斯望去,只見他拉開被鮮血浸濕的西服,解開襯衫的紐扣,露出裡面的心口。
“切”維爾斯唾了口口水,“還真是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了。”
“白花花的鈔票,就當是投資自己吧。”
“沒有墊刀就強化,我應該沒這麽倒霉吧?”
維爾斯口中碎碎念道,緊接著毫不猶豫地便將X型-生命進化藥劑插向自己的心口,推入藥水。
“應該...不...?”
“痛啊!吧!”
駭人的嘶吼聲徹底響起在維爾斯的喉中,維爾斯顫抖地跪倒在地面,渾身抽搐,似乎正忍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看的徐暮是心慌慌,人抖抖。
維爾斯腿部的肌肉宛如波浪舞動,那起伏的動作從下到上,再由下到上,看的哈人萬分。
瘋狂的心跳聲從維爾斯的胸口響起,這是在改造,全身心的改造。
“小子。”惡狼看向徐暮,“趁著他進化的時候,你來陪我玩一會吧。”
徐暮尷尬地看向惡狼:“不好吧?”
惡狼笑道:“你要麽也給自己來一針,要麽就好好讓我玩一會。 ”
徐暮很想問為什麽,但飛快運作的腦部,已然已經腦部好了一切。
徐暮問道: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們使用這款藥劑?
惡狼大笑道:哈哈,小子,告訴你也無妨。當然是為了驗證,收集試驗數據。
徐暮再問道:那為什麽是我們這些人呢?
惡狼大笑道:哈哈,小子,當然是因為你們的身體素質和意志力跟普通人比都是無比超前啊。
徐暮道:哈哈,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誇獎了?
碩大的拳頭轟向自己的臉龐,身前出現的氣罩瞬間猶如豆腐破碎,但這短瞬的時間也堪堪足以讓徐暮逃下這一攻擊。
手中的氣功彈連續地積攢,又不斷地被徐暮丟出,朝惡狼的眼部丟去。
白色的氣不斷聚集在徐暮的身體四周,徐暮暗歎:好在這家夥不會氣,要會氣還了得了?
秉持著氣加持在眼目,腦神和四肢,縱然沒突破了人體極限的惡狼更快、更強,但...
“真的頂不住啊!”
一招猛龍擺尾轟擊在徐暮的腹部,好在徐暮伸手擋下,在飛出的途中卸掉了一部分力。
但即使是這樣,徐暮依然重重地撞向牆面的玻璃。
“砰。”
這厚重的響聲,混亂的頭腦。
徐暮甚至在列車外的沙灘上看見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一個穿著黑色西服,一個穿著白色西服,他們正背靠背站在路燈下。
徐暮從地面上站起,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自己一定是被打的暈的不行了,才會出現這種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