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涼宮春日..." 殺掉...神?
"你說什麼!?"
虛子撐著桌子站起來,但因為施力過大關系桌子猛地一巔害虛子差點向前跌,勉強站穩身形,只是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去嬌羞方才的笨拙表現。
"你的意思是最終端和機關把春樹弄來這裡的目的是因為需要春樹來殺掉春日!?"
抬眼冷靜地看著身前有些狼狽的虛子,長門有希點了點頭。
"機關曾經如此提議,而當時在思念體中也有不少附議的聲音,因為不少人忌憚著涼宮春日的能力但卻又擔心殺死涼宮春日之後在已創造出的閉鎖空間中那些神人會產生不可預知的影響,因此最終產生的方案就是將涼宮春日的神人趕往涼宮春樹的閉鎖空間。"
"...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門聞言看向一旁本來都莫不作聲的春樹。
"不清楚...畢竟我也只是聯系裝置用外星人,因此我的權限所知道的也有限,而另一個世界的我所遺留給我的訊息亦只有一份不完整的檔案,所以我只能大概推測這個世界的機關和組織對於涼宮春日這種間歇性的資訊爆發感到畏懼,而另一個世界的機關合組織似乎有著信心掌握者股力量。"
掌握神的計畫...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冰冷的臉上機械式地下定論。
春樹聞言雙目緩緩閉闔但腦中卻非快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家中幫傭時常替換的新面孔,路上時常感受到的注視,舞池裡刻意貼近的女人...
雖然他還有些東西不明白,但聽了這麼多之後他完全可以理解了這其中的貓膩。
"真是...找死!"
聽到一旁低著頭的春樹低喝,當虛子注意到時涼宮春樹猙獰的表情中除了充斥血絲的雙眼,他整個下巴都沾滿了自己唇上溢流不止的血液。
"春樹!"
虛子一驚,只見春樹猛地灌了口茶混口中的血吞下,毫不在意地用手擦拭後對著有希說。
"就你目前說的我的情況雖然看似很危急但實際上卻是處於暴風眼中的安寧,那麼既然你能跟我們進行接觸就表示我們的存在雖然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但你們能提供的幫助也僅於此或不會太多吧。"
長門點了眼頭,接著點爆了一段差點沒另兩人氣絕的言論。
"因為到目前為止組織和機關甚至是思念體都沒注意到你們的存在,而且依照你們目前的情況及目的並不需要援助,甚至可以說援助反而會害你們存在的資訊曝光。"
"都沒注意到我們?"
虛子大大地眼睛扎了兩下,只聽長門有希開始解釋。
"由於另一個世界的思念體與機關因為史料位及的資訊錯誤導致計畫失敗,使得正在連接的兩個世界因為來不及避開另一個世界的重塑而混入大筆資訊,當諾克薩節點斷開時我們目前所在的世界已經重整完了兩個世界的資訊。"
目光清冷,肌膚白皙卻欠缺表情的女孩緩緩地說著。
"很顯然的,當涼宮春日與涼宮春樹在見面那一瞬間兩個世界的資料與資訊已經重整完畢,對於BUG給於清除,又或給其修改檔案讓其成為合理的存在。"
"等等,你說對於BUG給於清除,又或給其修改檔案讓其成為合理的存在,但這樣來說我們的存在怎麼可能沒有給於合理化,你又怎麼會知道這些?而我們合理化的話又怎麼可能沒有引起你說的那些人的注意?"春樹皺著眉頭質疑著,但卻見有希將原本虛子遞給她的雖身跌緩緩放到桌上。
"因為在合理化之後你們兩人的資訊又被重新覆蓋而我也讀取了裡面的專屬檔案,因此雖然在各方面確實都被已經合理化,比如身份為涼宮春日大哥的涼宮春樹已無神力,而虛子則與虛妹互換家庭以達成部分‘事實‘所需的先決條件。"
也就是說,你們目前---擁有著被不認識的親屬所認可的身份!
“…”
一回到家,阿虛將速食放到餐桌上後一手松開了衣領,身體後仰彷佛縮近傳話的距離般扯開喉嚨。
“虛子,吃飯羅---”
聽著從梯間傳來登.登.登.登的聲響,得知老妹從樓上跑了下來後阿虛一如往常那邊轉頭洗手準備做點醬湯,只是突然間一陣如蚊子般的呼喚另阿虛瞬間有些毛骨悚然。
"哥哥..."
"什...什麼?"
轉過頭去,看著門邊低著頭走向餐桌的老妹阿虛問了一句。
他剛好像聽到一聲似曾相似的呼喚,那一聲隻存在過幾個年頭的稱呼。
"哥...哥哥..."
竟然沒聽錯!?
走進廚房拉開椅子坐下,雖然虛子低著頭但阿虛卻清楚地感覺她那小小的耳朵紅得發燙的熱度。
發燒了!?
阿虛替虛子的異常做出定論。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