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口才不可能署名給珍妮佛。"虛子彷佛是消遣春樹一般歎了口氣,她完全能想像下課後股口會冒出什麼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只是沒想到聽到這一句話春樹整個臉都黑了下來。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背叛了SOS團跟其他人私通!?"看著不支為何突然異常憤怒地春樹,虛子不由得有些錯愕了起來。
"什麼私通阿!正常人際交際好嗎!"錯愕過後的虛子被春樹的語氣一激,加之先前大大小小的摩擦也開始跟春樹針鋒相對了起來。"而且你就不會認為是別人放錯了地方又或其他什麼之類的嗎?!還有!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憑什麼管我!?"
一時之間被虛子說的啞口無言的春樹腦但上也冒出了一個大大的井字,看得一旁觀戰的同班同學皆不由得心驚膽顫了起來。
"你是我的部下!"
"是又怎樣?部下也有部下的生活隱私及人生自由!"
"不對!做部下就不該違背上級命令,否則視為不忠在古代是要切腹謝罪的!"
"那是白堊紀之前的事了,現在是現代,講求和平自主的時代。"
"不管!從明天開始你的一切都由我來接手管!"突然春樹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吼著,聲音之大嚇得虛子渾身一顫,心跳差點沒停止跳動,驚怒之下虛子也跟著站了起來直視春樹大聲說著。"你憑什麼管!"
"就憑我是你的上司!你的團長!"春樹對著虛子一字一句的說著。"就憑我的名字叫做涼.宮.春.樹!"
說完,春樹轉身離開‘碰!‘的一聲用腳踢開教室的門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而被春樹的一番話給打擊到的虛子則心理悵然若失地無力癱坐了下來。
沒有理會前來關心慰問的谷口等人,虛子勸退眾人之後也跟著緩緩地離開教室,雖然谷口等人也很是擔心地跟在自己身後,但此刻的虛子卻沒有發覺,事實上她連身邊有沒有人在走動都沒有注意,只是一個勁地像是發泄一般快步走著。
不知何時,漸漸地出了學校出了商店街,或許是因為感動朋友的慰問,虛子在表明自己只是要回家而已,谷口與國木田等人在自己家附近的兩條街便也回學校去了。
直接繞過家門,虛子轉身到了附近的一間小巧卻有供小孩玩耍的遊樂設施的小公園裡某處的長椅上呆坐並回想整理著先前春樹的話。
事實上春樹他真的有資格管自己,不是因為那種玩性大於真實階層的上司與下屬關系的‘因為我是你的上司,你的團長!‘,而春樹真正有資格管自己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名字叫做‘涼宮春樹‘而以...
想著想著,不只是春樹對於世界感到疲乏無趣就連自認樂觀開朗的虛子心理也逐漸地煩悶了起來,雖然與春樹做朋友的時候那種玩耍打鬧的感覺是很棒沒錯,可是一到處理這種顯然有些敏感的問題虛子也逐漸有些疲憊及倦怠了起來,在這一方面她可以說是完完全全背著本性在應合春樹,很累,真的很累...
此時的噓子也開始慢慢地理解到朝倉當時的感受,那是種幾乎要被逼瘋的感覺,朝倉想活下去卻又時時刻刻擔心什麼時候自己會喪命,而自己則是想順應本性卻又得為了其他人的存在而駁背本性,不知不覺中虛子身邊的溫度也開始逐漸涼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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