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讚成一姬的說法,所幸春樹再怎麼瘋狂也沒有說出要讓SOS團原班人馬打進甲子園那種蠢話,也並沒有說出要找外星人.未來人或超能力者一起打棒球的蠢念頭。 "..."想到這虛子的眉角不由得抽蓄了一下。
好吧並不算是蠢念頭,事實上這件事正在發生當中。
因為各自的理由,包含自己在內其實都不是普通的尋常人,如果把常識比喻為地球的話,那麼SOS團的幾個就像在冥王星軌道之外繞轉般難以理解。
當然,虛子並不認為自己也算在娜難以理解的行列裡面。
話說回來與其在城裡四處閑晃逛街(就虛子的定義而言)不如去打一場草地棒球來得要有意義一些。
其實虛子心想,就算不是棒球只要能吸引別人的目光就可以了吧?
由春樹揚著旗幟奮力往前衝的SOS團,不僅名稱可恥!甚至稱不上同好會!本身更幾乎是個一廂情願想出來的可怕產物!
‘讓世界變得更熱鬧的涼宮春樹團‘這個正式名稱不但冗長而且又自命不凡得可怕,虛子曾經試圖將名字改成‘讓虛子憂鬱倦怠的涼宮春樹團‘的想法被無情否定後從此就再也找不到更名的機會。
事實上,sos團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很出名的,在某些條件裡面更甚至超越阿姆或蟑螂老爹一類,如果隻算這麼一間小小的北縣高裡,虛子完全可以肯定起碼會有兩三個女高中生不認識蟑螂老爹,但卻沒有一個北縣高的學生不知道sos團。
所以!也只能說!
春樹你就少乾些圖增惡名的蠢事吧!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嘎---
"呼---"泛著粉嫩光澤的小嘴微微吐著氣,白裡頭紅的肌膚布著又人的水滴。
穿戴好內衣之後虛子頭髮也沒擦乾便換了睡衣躺回床上吹著冷氣,剛洗完澡敏感的肌膚與柔軟的床墊摩擦,涼爽的氣流如按摩般輕撫虛子的全身,強烈的幸福感襲來。
漸漸地,虛子沉入夢鄉之中。
隔天。
"捂恩---"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頭如刺蝟般翹得老高的頭髮使得仍就迷迷糊糊地前後搖擺的虛子顯得很是可愛。
然而,不知道是虛子看錯抑或是這個世界又被重新塑造,好不容易看輕眼前之後虛子竟然看到了疑似涼宮春樹的笑臉。
"..."虛子做在床上沒有其他動作,許久才緩緩地伸出手來確認。
嫩白如凝脂的小手在俊俏的臉上來回移動,順著如劍般的眉毛,深邃的眼睛,直挺的鼻梁,在到緊抿的薄唇厚虛子顫顫地收回了手...
下意識地在棉被上擦了擦。
噗...一個大大的井字。
"這是什麼怪夢啊..."
噗噗...兩個大大的井字。
"我怎麼會夢到春樹那混蛋出現在我房間裡..."
噗噗噗...六個大大的井字!
"難道是春樹在發qing不成?"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群大大的井字!
"喂!女人!!別把本來該屬於你的錯怪在我的頭上!!!"春樹一聲斥喝頓時令虛子情醒了過來,瞬間扯起棉被,面色通紅地大聲吼著。
"喂!混蛋!!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