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早晨的定義是在於時間點上的不同或或者是定義在於太陽升起卻未達正中什麼的我們不便討論,只能很明確地告訴大家現在是清晨,太陽初升的那種。
陽光透過淡籃的窗簾使得房間內有種昏暗不明的清涼,內部陳設著有書桌有床有電腦有衣櫃和一塊成人高的照依鏡,可以閑得麻雀雖小卻五髒俱全。
內部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填充玩具與床上兩條交纏在一起的青春肉體也顯示著這是高中女子的房間,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合協與正常,當然,那是忽略掉其中那名長發女孩身上正努力動作的不正常身影的話...
"捂...好熱。"虛子隻覺得鎖骨前有種毛茸茸的東西正在不斷蠕動,摩擦產生的熱源始得虛子覺得異常的煩悶。
"捂。"小手一揮,一聲悶哼,胸前造成自己不適的物體雖然消失了但隨之響起的破空聲與填充物落地的聲音卻令虛子驚醒了過來。
"什麼東西?"
正當虛子恍惚地察看時,只見地板上一團小巧的物體正吃力地讓自己有如被翻著放的烏龜一樣搖晃身子好起身的填充物,直到這時虛子才突然想起來,貌似昨天有某個家夥被自己給...
"朝倉?"
塞近書包,然後遺忘...
"早安阿,虛子同學。"
"早..."看著填充物版的朝倉,虛子雖然還是有些睡眼惺忪但依然很禮貌的回話,隨即向是想到什麼虛子先是使勁地揉著眼角,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谷口後搖搖晃晃地走到正努力擺出溫煦微笑的朝倉面前。
"虛..虛子同學。"
嗯--?
"請問您要對在下做些什麼呢?"
沒什麼--
"是...是嗎?但在下希望你能先去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些在回答好嗎?"
好--
說完虛子緩緩地低下腰撿起朝倉後一把將他撿起來後與谷口的哪些娃娃放置再一起。或許只是因為虛子才剛睡醒,虛子白嫩的臉蛋有些緋紅,一臉憨呆地看著朝倉彷佛是在思索著...
嗯--為什麼朝倉會在我房間裡?
虛子一副半睡不醒半眯著眼,抓了抓有些打結的長發。
"好吧,那麼在下也隻好遵從您的意思直接來談正事吧,首先..."小朝倉或許是誤會了什麼,只見他那兩隻成錐狀的小腳一彎,很標準地跪著宛如一個武士一般。"很感謝您饒過在下一命。"
...嗯?這是哪...
"在下對於先前所做的那些感到萬分的抱歉..."
嗯...是嗎...對了...我剛起來是要幹嘛?
"或許您不了解意識結構的存在對於過去甚至是現在的意義為何,但在下真的很感激您讓在下能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
嗯...好像有什麼忘了做...
"讓在下能繼續探索,繼續追尋在下所不解的所疑慮的..."說到這小朝倉雙眼泛出了普通填充玩具不可能出現的水光,虛子則茫然地盯著小朝倉。
喔,對了...
"在下...在下對於虛子同學...對於虛子同學您...虛子同學您...您...您要對在下做什麼?您...您請三思啊"
只見虛子緩緩地將小朝倉從玩偶架上抓下來,一把塞進書包後又懶懶地爬回床上將房間主人當作抱枕般擺弄成自己最舒適的姿勢後摟住。
嗯哼...好舒服。
虛子幸福地歎息著。
不久,在谷口媽的催促下虛子與谷口也在一番漱洗之後被趕出了房子,只是經過昨晚的‘坦誠相見‘後,虛子心中發現自己對於谷口似乎是產生了一絲不明所以的想法。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比起那些隻注重我的外表的男人還來得可惡..."谷口邊走邊咬了一口三明治後對著正大光明地直盯著自己某個部位的虛子含糊不清地吼著。"你隻注重我的胸部!"
所以你是在為了我沒看全身而氣憤?
"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很像...很像那個新來的轉學生一樣。"
古泉?
"要不是昨天看到你跟長門相擁調情..."
誤會啊!
"我還真會以為你是雷絲邊。"
才不是!
...不...不對!我是阿!!!
虛子無比尷尬地在心底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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