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性經驗是在國一的時候..." 不用跟我說著個...用頭頂在春樹背上虛子的小身板尷尬地僵了一僵,感受到身後的變化春樹笑了笑地繼續說。
"那是一個喜歡我,大我一屆的學姊,我跑去跟她說我想比起任何一個人都要早成為一個大人,那天晚上我們在一間情人包廂的KTV裡度過,回去之後我被我爸爆打一頓,那時候我就在想...古時候幾乎都是在我這個年紀轉大人的,就連現在也有不少人是在這個年紀就初嚐性滋味的..."
"什麼感覺..."
到了高一連女性滋味都還沒嚐過就被轉變成女性的虛子通紅著小臉遮掩尷尬似地問著。
"一開始有著很別樣的刺激,但其實說真的那種沒有愛情的交合還沒打手槍來得舒服。"春樹毫無芥蒂地說著,但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測試著虛子的反應而已。
果然背上一疼,春樹笑了笑後又繼續說。
"於是我又換個方法,國一的時候跟著一個學長加入了爆走族,那時候我騎著一台150的機車在夜間奔馳著,那一瞬間我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那種只有我才是最特別的人的想法,可是再路上我看見學長們被一群黑.道給攔了下來我才又驚覺我只不過是在走學長走過的這條路而已。"
"我靠著我一個當警察局長的叔叔關系,私底下跟黑.道來往,從一開始有利益相交的夥伴,我快速吸收屬於自己的勢力,靠著上頭對我的重視及我與我叔叔的勢力分化內部靠著漂白和未來黑白兩道新的合作利益條款來引誘,逐漸架空,花了整整兩年時間在我國三的時候成功將那時候的老大送入監獄。"
聽著春樹的敘述,虛子身上不自覺地冒著冷汗,直至此時虛子才了解到為什麼大家都害怕春樹,國中才是真正開始要嶄露頭角的年紀,而眼前的這個家夥已經成長到能背棄一個拉拔他的老大,聽著春樹已經宛如傳奇一般足以改編成電視影集的故事,虛子沒由來地頭大。
這樣還不夠特別嗎?
"可這又能代表什麼!?結果還是一樣,比起成吉思汗那種十三歲就能從敵營之中逃脫,十七歲就能帶領士兵打贏劄木合的十三翼聯軍,比起亞歷山大!比起漢尼拔!我依然還是個普通的死小孩而已!"
直到春樹彷佛不甘似地低吼,虛子這才真正理解春樹的內在,如同雄獅一般昂揚的自信但卻又同時自卑自哀地舔舐傷口。
比下有余而又比上不足...
總將自己繃得緊緊得,既使做得早以比起他人好得太多,但對於自我的要求卻由如餐饕一般越來越大。
"成吉思汗到了這個時代或許再也不能建立橫跨三洲的大帝國..."
虛子緩緩地將拉著春樹衣角的手指松開,輕輕地向前環抱,這是第一次虛子讓自己完全貼上春樹的背,嫩白的臉蛋緊貼,稚嫩甜美地聲音嗡嗡地說。
"什麼?"
"漢尼拔到了這個時代或許只能打幾場漂亮的閃電戰,亞歷山大來到這個時代也或許只能做個白宮的參議員..."說完虛子便不在繼續講下去。
別苛責自己,你做得很棒...這是虛子沒說出來的潛台詞。
"..."
春樹沉悶了好一會,不知過了多久春樹這才揚著嘴角抬起頭來,只是這次春樹的臉上卻散發著的卻是真心的微笑。
"昨晚做了個夢。
" 將安全帽脫下後春樹隨手朝著旁邊的行人街道一丟,昂著頭讓涼風輕撫在自己那如同刀刻般的俊臉上,雖然虛子沒有回應但春樹仍繼續說下去。
"我夢到了我來到了一個很是詭異的世界,那個世界完全符合了我這個愛作夢的人所擅長發揮的一切,在那裡我能領導,我能救人,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將會是那個世界獨一無二的的救世主。"
"但有個笨蛋卻將我一字一句的打醒,直到那時我才覺得現在這種平淡無趣的生活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我依舊是我,獨一無二的我,而且..."
春樹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是溫馨地一笑,一時之間泛著哀傷色彩的夕陽竟也跟著明亮了起來。
"她也告訴了我,只有這裡才有能讓人所眷戀的事物,而我也領悟到了,大概也只有這裡才有能讓那個我所眷戀的小混球快樂的生活..."
"虛子,我..."緩緩地停下了機車,春樹轉過頭來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虛子早已貼在自己的背上睡得正熟,嬌憨可愛的天真睡相讓正哭笑不得的春樹也心頭一暖。
重新打好擋,春樹平穩地騎著車。
穿過一條條橙黃的街道,春樹嘴角泛著苦笑。
也不知道這段話虛子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