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做什麼?"虛子被春樹突如其來得舉動弄得有些頭大,但虛子卻也不會直接將手甩開,現在這種情況來說最好的處理辦法大概就是...漠視,然後假裝沒注意。 "我剛剛在來學校的途中突然想起了音信全無的朝倉。"
你到現在才發現他已經一段時間沒有消息了嗎?!不過說實在的虛子也沒很訝異的說。
"神秘失蹤,然後跑到教師辦公室問了岡部。聽說是有個自稱是朝倉父親的男人打電話來,說他們因為不相信日本的醫療水平而要搬家,這未免也太過奇怪了吧!"春樹邊走邊說。"在這等等。"
是阿,是很奇怪...
奇怪的不僅是原作中朝倉的住處應該是與勇希同一棟公寓才對,更奇怪的是勇希的資料處理。
以一個毫無幽默感可言的人型交流介面來說即使有了感情,有了靈魂但也不可能會在這種關鍵的地方出這種瑕疵,先前朝倉被蟒蛇襲擊的藉口已經夠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特意露出破綻讓春樹來發現一般。
難道是為了取悅春樹?
就在虛子還在思索之時,有個像要出門買東西的大嬸從裡頭開了門,狐疑卻有些像是中年大叔在看女高中生一樣望了我們一下後就走掉了,而春樹更是沒有考慮到大門旁的守衛就趁大門還沒關上前用手擋著。
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可是他說懶得下來開門叫我們在這邊等人經過...虛子很有誠意地把身份證奉上讓守衛登記,可是登記時守衛伯伯卻很有江湖味地說了一句"別把事情弄大,否則害我又丟了這份正職就要你們好看。"之後便不再理會兩人。
這樣的舉動倒是被春樹這個賀爾蒙過剩的疆屍公狗視為一直種挑釁,只是手中的柔軟一緊,春樹被虛子急忙一拉也隻好氣呼呼地走進了電梯。
"朝倉之前住在這裡的505室。"電梯裡春樹看著手上一張有些皺皺的紙。
他現在住在我家的衣櫥裡。
"還有許多奇怪的地方。他好像也不是北縣的人。反而是從外縣市的國中越區來念北高的。"
這很正常,可能覺得北縣高比較好吧。
"怎麼可能!北高又不是什麼升學名校,只是一所普通的縣立高中爛學校而已。谷口那種白癡都可以考得進為何他要大費周章地來念這所學校?"
很抱歉,我就是谷口那種只能勉強進入北縣高還引以為榮的白癡。
虛子內心含淚淌血地自白。
"不僅家離學校這麼遠,而且還是住在分售型公寓還不是租的。地點雖然有些偏僻但景觀看來還別有一番風味,房價一定很貴。難道他以前都從這裡通車到外縣市的國中上課?"
"既然有這種錢那麼為什麼沒有在北線裡租一間房子呢?句我所知他的父母也沒跟他同住才對,根本不存在離不開父母這種問題。"
就在春樹有如福爾摩斯一般推論,虛子還沉浸在智商的沉重打擊中電梯終於到了五樓,兩人先是沉默地望了505室的大門片刻。
原本應該有的門牌如今已被抽掉顯示這是間空房。
春樹輕扭了一下門把,但當然是打不開的但隨即"碰!!!"的一聲,春樹一腳把門踢開。
強烈的重擊差點沒把虛子嚇得心臟病發,但不知道是都出去上班了還是怎樣,這麼大的聲響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
隨著門板應聲倒下,一間家具完好擺放只是灰塵遍布的精致房間出現在兩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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