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還真有膽子耶!"谷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用著手指猛戳虛子的小腦袋。 "...。"虛子眼匡泛著不解的水光,雙手捂著腦袋看向凶巴巴又氣勢騰騰的谷口。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在吃完午飯後差不多就三點左右,礙於時間的關系雖然很不甘心但又不可能隻用剩下的時間來巡回一遍東西區的春樹懊惱地抓著發尾,說幸運是因為虛子總算能夠回到溫暖的家好好洗一個熱水澡,但不幸的是...
很明顯的劇情走向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的了,且不說下午本來應該會有的圖書館之行,就連未來大綱上本來應該是SOS團的第一次‘漫無目的‘之行竟然也跟‘朝倉的失蹤之謎‘混合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命運紡織的大手是否會在未來的那幾個‘文中未曾提及‘的禮拜裡一一補回,但可以見得的是...
"捂---舒服---!"正側躺在浴缸之中的虛子渾身呈現幸福的瑰色。
對於虛子來說...她才不管那麼多呢。
又是一陣幸福的呻吟,仰躺在浴室裡的虛子卻面色迷茫彷佛在思索著些什麼,透過水霧看向浴室天花板的眼神裡充滿著不解.疑惑.憤怒.孤獨.無奈.疲憊與倦怠...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地著頭看不清表情的虛子緩緩地轉開了蓮蓬頭的開關,小小的身板在水中悄悄地縮成一團。
浴缸中水波微微蕩漾,脆弱的雙肩止不住地顫抖,或許是今日的為了古泉而編造的藉口,或許是為了逃脫春樹責罰的假哭而不小心觸動到了一直深埋在心中的某種情緒,抑鬱住的感情如同水庫泄堤般強烈且凶猛地爆發了出來。只有一個人知道的重大變化,熟悉卻又陌生的友人,不知不覺中的自我變化與不斷著惡心著自己的捫心譴責,從未遭遇過的威脅與目光,無時無刻徘回與自身旁危機與強烈的不安一而再再而三地交織在自己身旁...
一直以來堅強且樂觀地看待自己變化的虛子,藉著蓮蓬頭的水聲在此時總算開始難以自禁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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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虛子一如既往地上學,只是...
"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想問你。"
站在自家門前,虛子眼角微微抽蓄。
"恩?"
"你是怎麼知道我家在這的。"
"很簡單阿。"春樹跨坐在機車上,一臉不在意地伸手遞出一頂安全帽給虛子。"問谷口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
"好了,別廢話!快上車!"春樹一臉笑嘻嘻地看著虛子,他可是清楚記得星期六的時候某個身小腿短的小家夥為了坐上去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聽見春樹如此霸道地催著,虛子皺著可愛的秀眉,抿著自己的嫩唇一臉猶豫不決地看著眼前笑嘻嘻的春樹後又看了一眼遠處清晰可見的高山坡,內心無比掙扎了好一番後才用力地接過春樹地過來的安全帽狠狠戴上。
"走吧!"虛子顫顫地咬著牙,狠狠地抱住春樹的腰,她可是恨透了這連後座扶手都拆掉的檔車了。"不過你過彎的時候!不---準---卡---普混蛋你騎慢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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