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天,虛子仍舊未從錯愕之中醒來,帶著疲憊的卻又驚恐的眼神,無視於虛弟的緊張提起書包自己烤了塊麵包後便叼著往門外走去。 虛子一路上走起來搖搖晃晃的弄得與她同行的谷口和國木田都出自內心地擔心起來。
"跟你家那口子吵架了?"說完,谷口立刻舉起書包防禦緊張地閉起眼睛,只是許久卻未曾有動靜,只見虛子跟國木田兩個人已經走了老遠。
"喂!你們這兩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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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阿阿...熱死了,真搞不懂為什麼夏天不會突然來場暴風..."春樹說到一半卻突然被虛子緊張地用手遮住嘴巴。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虛子小聲地呢喃著,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春樹聽到。
天知道萬一這家夥又來什麼古怪地想法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呿..."春樹不滿地哼了一聲,此時的他穿著不合季節卻符合溫度的短袖製服,鈕扣全部打開露出穿在裡面的墨綠色挖背無袖上衣,誇張地拿著扇子朝著兩人猛搧。
"這樣不是很棒嗎?"
棒個頭啦!
"這樣很不正常。"到了教室之後虛子也總算開始有點想開,不像剛上課時那般失魂落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恢復了過來。
"哼...正常..."
只見春樹一臉低沉地重複這兩個字,可見他真的是盡心盡力到有些身心俱疲了。"什麼叫做正常?"
"比如...找個女孩子約會什麼的..."說到一半虛子便有些說不下去了。
你這家夥...一直看著我幹麻!
"哀...女孩子腦袋裡面只有情跟愛而已..."只見春樹歎了口氣彷佛教育般地對著頭上冒出一個小巧可愛的井字的虛子說道。"戀愛只是一種精神病。"
春樹靠在桌子上,眼睛看向窗外,有氣無力地說。
"其實吧,我也是個健康的正常男人。"
強烈!質疑!
"身體有時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
我知道,但你不必連這個都跟我說。
"但我可不會笨到為了一時的精蟲衝腦而背負許許多多麻煩死人的事情。"
你可以樂在其中的。
"更何況,那你怎麼辦?"
撲通...
虛子的臉蛋突然從手背上滑了下來。
別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啦!
"我們辛辛苦苦的SOS團該怎麼辦?你才剛創立它而已耶!"
不是我吧!虛子無聲地怒吼著。
"我就是因為覺得每個人都把正常都做正常,才創立SOS團的,而且我明明也讓朝比奈那種男生跟謎樣的轉學生加入了SOS團了啊!為何還是沒事發生呢!?啊啊,也多少差不多該發生一.兩件怪異的事吧,比如讓地球..."
當然,春樹樺還沒說完便讓虛子給遮住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虛子第一次看到春樹如此沮喪的模樣,他脆弱神情到也很是可愛的,竟然比之朝比奈學長猶過之而無不及。也是,像他這種長得比起偶像明星還要有型的家夥不過什麼表情都好看...呃,當然,虛子只是在陳述一個感官事實罷了,並不相關她的喜好。
事實上,如同春樹剛剛所說的一般,虛子也還算是個‘正常心理‘的人,在偷看‘某些‘會讓虛子稍稍臉紅心跳的影片時虛子首選的也是波**結依.櫻*音.瀨*準...咳咳...之流的。
在又聊了一番之後,後面的課裡春樹幾乎都在熟睡。不過,對於這種成績在全校前三排回,幾乎是升學名額保障的家夥也沒人會去管的。
然而,或許是春樹烏鴉嘴,又或許是上天看不慣自己竟然活得如此滋潤,就在此時,春樹那家夥所期待的奇怪事件悄悄發生了。
一切就從放在我室內鞋櫃裡的那張紙條開始。
下課後,谷口一臉神秘兮兮把虛子拉下來陪著她坐值日生,但很奇怪的是谷口竟然把國木田和荒川給趕走了,原本以為白癡谷口是喂了跟自己聊些和國木田及荒川有關的八卦,沒想到竟然什麼事也沒發生,只是一個勁地對著自己傻笑。
而春樹以沒心情為由早退,一姬由於新家還沒完全搬好所以今天也沒來學校,朝比奈學長因為昨天不知道又被春樹和一姬幹了些什麼而尚在家休養,至於勇希,不知道是因為吃了自己的咖哩而弄壞肚子還是怎樣,竟然從從早上就不見人影。
在掃完地後虛子便被谷口以去教職員室為由,一個人被扔在鞋櫃前。
看著神經兮兮的谷口,虛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哀...為什麼我身邊都是這種人。
哀長歎短完之後,虛子一臉無奈地打開鞋櫃,卻發現鞋櫃裡面竟然有張字條。
而紙條上寫著:
放學以後,請務一個人必到一年五班的教室來。
筆跡乾淨而硬朗,看起來十有八九是出自一個男人的手筆。
"..."只是...虛子有些驚恐地看著不斷隨著自己的手顫動的紙條。
得趕快找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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