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 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虛子絕望地淚流滿面,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內彎,一股炙熱的細流在雙腿之間緩緩流下。
天阿...
此刻的虛子已經面臨一種幾乎崩潰的地步。
"真是失禮呢。"看著虛子淒慘的窘態,朝倉雖皺著眉但仍笑笑地說著。
"其實在下對地球上的有機生命體還是很有興趣的,因為它們的諸多行為都有著極大的參考價值。據我所知,相當大一部分居於食物鏈頂端的生物都有玩弄到手獵物的習慣,而這一行為據說可以使他們獲得極大的快感,當然,人類是其中比較典型的一種..."
朝倉有如講演一般的攤開雙臂。
"那麼,雖然有失禮,但還是請您務必奮力的掙扎和逃脫吧,我衷心期待著您將會給我帶來何等程度的愉悅..."
對於朝倉接下來所說的虛子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現下的她唯一知道的除了跑.跑.不停地跑之外再無其它。
這是,第幾次摔倒了?
虛子隻記得每摔倒一次,身上的衣物就變得更加的支離破碎。
心臟跳動的速率已在極限邊緣,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支撐著自己的除了不想死的意志外在無其它。
朝倉涼一也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根本沒有全力追趕,只是以貓一般優雅而輕巧的腳步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跟在後邊,手中的太刀巧妙地割破和挑飛著虛子身上的衣物,虛子再無布料遮掩的嫩白肌膚緩緩布上細汗,對於朝倉而言此時的虛子正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每次虛子回頭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上邊的那份詭異的笑意似乎都更盛了一分。她明白,他一定覺得自己就像馬戲團裡的馴獸師,而自己就是那只在皮鞭下不得不在幾個火圈之間疲於奔命的老虎吧。
可是...
可是...我的命!憑什麼要你來這樣玩弄!!
虛子停住了腳步,讓身體靠住背後的牆壁,將一直護住胸部的雙手虛弱地垂下貼在牆上,仰著頭大口喘息,任由朝倉涼一逐漸接近自己。
哭...不會哭,在這種家夥面前...哭的話就是算輸!
雖然虛子如此想,但眼淚還是一直不爭氣的往外流,她很不甘心,絕絕對對的不甘心!
"朝倉..."
虛子努力的直視著朝倉的雙眼,眼睛一眨不眨。
只見朝倉用一隻手掌拄在牆上,彎下腰來,那張本來非常溫煦的臉湊到自己呼吸就能相聞的到的距離。
"如果在下沒有看錯的話,您的意志應該還未崩潰吧。而現在停止掙扎的舉動,再下是否可以看做是一種束手待斃的表現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是無趣啊。"
"真是的,早知如此在下一開始就該這麼做了。"
這句話讓虛子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怎麼會這樣啊!這是犯規!
虛子的雙腳就像在地板上生根的樹木般,完全無法動彈,雙手則像被石蠟固定住,無法舉起,連手指都無法自由活動。
"你真是...太令在下失望了。"朝倉面無表情地緩緩舉起太刀。
"我怎樣...乾你屁事!!!"既然橫豎都是一死,虛子也就痛痛快快地對著朝倉爆發了出來。
"我也好!春樹也好!世界也好!無論變成什麼樣子,其實裡面都沒你什麼事!你只是想好好享受當人的感覺吧,但在我看來你根本就是個失敗品,你連最基本的歡愉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單純地模仿效法,你根本就只是隻煩人的跟屁蟲!死要模仿的學人精!!!
就在虛子爽快地罵完後她清楚的看見朝倉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一下,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朝倉一手捂著頭,如同歇斯底裡般地狂笑了起來。
"聰明!真是太聰明了!!!現在在下終於有些明白您為何會被春樹大人所選擇了。"朝倉此時倒是真的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您十分中肯地講中了在下內心深處一直疑慮.不解的,為此本人要衷心的向您表示感謝。在下會放棄那些愚蠢的模仿行為,以最原始的方式讓您最後一次教導在下何謂歡愉的。"
說著,朝倉用著太刀再虛子小巧的胸部上來回劃動,時不時地用著刀尖已刺傷肌膚力道的臨界點輕壓,並將虛子的運動內衣給緩緩向上挑起割破。 "您放心好了,在下在這方面的資料是相當豐富的,相信這個過程不但不會讓您感到痛苦,反而會讓您體會到身為女人是如何幸福的一件事吧。這就算是對本人剛才無禮的一點小小的補償。"
這混蛋...
感受著胸部上異樣的刺激,虛子羞憤地雙目含淚,緊緊咬著下唇瞥過頭去。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虛子無法形容這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了解到的全部信息就只有,眼前忽然一花,耳邊同時響起了建築物崩塌的巨響,牆上同時出現了兩個大洞,側面牆上的一個直通往走廊,正面七八米處的牆連著黑板變成了一個大坑。
虛子拾起頭一看,竟然發現拿著刀想要劃破自己殘存的遮羞布的朝倉一臉驚訝的表情,而剛才和虛子近在咫尺的他正深深地陷在裡邊的牆上,臉上明顯留著被揍的痕跡,而取代朝倉站在虛子面前的是...
長門勇希!
徒手握住刀刃的的長門,一頭短發隨著剛才引發的空氣亂流上下飛舞。
"每個程式都太簡單了。"
長門一如往常地以毫無起伏的嗓音說道。
"天花板附近的空間與資訊封鎖並不周全。"
...錯覺嗎?虛子似乎在長門一成不變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怒氣。
"這種獨斷獨行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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