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視感。 指未曾經歷過的事情或場景仿佛在某時某地經歷過的似曾相識之感。
對於春樹來說所謂的即視感不過就是生活中曾經歷過但當時沒有注意到,碰到類似的事,就會有熟悉。
就像感突兀地產生一些畫面,而其與自己過去生活的點點滴滴有雷同之處進而產生的一種錯覺,就像剛剛的黑貓...譬如腦海中想著"再往前走,轉個彎會出現什麼。"之類的畫面的猜測又正好與現實相符一樣。
熟悉感會來源於各種渠道,有些真實有些卻是虛幻的,更甚至是當你遇到已經忘記的小說描寫的情形時,可能會把它當作自己夢中的記憶,但是!
即使如此,春樹卻無法輕易將這種感覺當作開玩笑一般忽視過去!
"叮冬!叮咚!叮咚!"
跑到了虛子家門前,春樹瘋狂地按著門鈴,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在加速著春樹的心跳,好不容易終於有人來應門,就再們把松開的那一刻春樹蓮鞋子都來不及脫便跑了進去,而順勢跌出來的虛弟則不可思議地看著奔往虛子房門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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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麼些日子以來的轉變,虛子很懷疑自己是否依然有自己的心。
看著白皙的手腕,手上拿著刀片輕顫的虛子有些恍惚,同樣的情景自己似乎在夢中經歷的千百萬遍一般,每一次每一次都無法真正沉靜下心來,每一次的每一次又再等待...
是否多等一秒情況就有所轉跡?
房間裡昏沉沉的,隨即又陷入無邊的陰暗,虛子知道這些不過就只是在為自己害怕死亡而找的藉口,是阿,這世界誰願意死,只是有些人不死的話那麼會拖累大家一起死...
薄杉上綻放著一滴滴豔紅的花朵,轉眼又被傷心的淚水給渲染開。
"嗚嗚嗚...我好怕...我真的不想死...嗚嗚嗚..."
虛子哭了,她哭得很絕望,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定得死。
哭累了,逐漸的意識有些蒙朧,各種想法都紛至遝來,有如呢喃一般胡亂的把聲音塞進耳朵,有些吵雜,也是...快到中午了,媽媽應該也回來了...
對不起,媽媽,我真的不想死也真的舍不得你們難過,只是,為了大家我真的不能不死...所以,對不起...
"咚...咚...咚...虛...門...咚...咚..."
惚間,虛子聽到了久違的聲音,像小水珠一樣滴入了心間,不經意的卻讓虛子有些感動。
"春樹..."
很令人感到詫異,他的聲音竟然可以帶給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共鳴。
很高興,還能在死前聽到他的聲音,因為自己還欠了他一句...
"對不起..."
有些昏沉...只要在...堅持一下...
"碰!!!"
巨大的聲響,宛如小說的情節一般虛子的房門被踢了開來。
"虛子!!!"
看著眼前的場景春樹心臟間停止了跳動。
昏暗的房間裡,虛子宛如斷了線的染血人偶一般用著蒼白的臉對著自己歉意的一笑,這一刹那春樹的新感覺像是被什麼狠狠捏住一般。
一幕幕情景猶如走馬燈掠過春樹的心頭,先前所有的畫面伴隨著和前幾次無法相提並論的暈眩感全部都攪和在一起,這不是即視感...這是真的...
"不...不..."
春樹驚恐地連忙抱起虛子衝下樓梯。
"虛子!虛子怎麼了!?"在玄關看見虛子慘況的虛弟忍不住驚呼起來,而春樹卻沒有多余的時間搭理虛弟。
"你快叫救護車!不,太慢了!"春樹一手緊壓著虛子的手腕替如孩子一般貪睡在自己懷中的虛子包裹上一件被單後連忙跑了出去,留下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哭的虛弟呆愣在原地。
"三成!三成!"一路大吼,春樹奔馳在明明是清晨卻空無一人的街道,一番嘶吼竟然卻找不到自己的司機,春樹惱怒之余更多的是緊張和擔憂,醫院離這裡太遠,這種上班日的巔峰時段救護車沒個幾十分鍾根本不會到!
那麼...還有哪裡...
春樹下唇咬出了血來,看向懷中卻發現虛子已經稍稍有些清醒過來,那種幾乎是下一刻就要凋零的感覺讓春樹的心又一緊。
"我會...保護你,我一定會保護你。"
沒有再看向虛子,春樹此刻唯一想到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
距離虛子的家大約不到一公裡的北縣高的保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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