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期末考的事,再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 涼宮春樹頂著一張像父母誘拐小學生那般的表情使得虛子步由得認真思考了數秒後才緩緩吐出了一句。
"是你的生日嗎?"
"不是。"
"朝比奈學長的生日?"
"不是..."
"古泉或長門的生日?"
"誰理他們生日幾號啊?!"
"順便告訴你,我喜歡吃黑森林蛋糕,所以我的生日是---"
‘咚‘的一聲,春樹把額頭喀在桌面上,久久才有些無力地緩緩抬起頭來。
"我知道了,你生日那天我會買黑森林蛋糕來的,不過,也難怪你會沒注意今天是什麼日子,跟個小孩子一樣。"
什麼意思!?
"你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是多麼重要的日子吧?"春樹一手撐在臉頰,眯著眼歪著頭看著虛子,彷佛虛子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是多麼丟臉的一件事一樣。
就算你說有多重要,對我而言今天也只是一個炎熱的平常日子。
"你看吧。"春樹一副了然的臉讓虛子不由得火大了起來。"今天是七月七號..."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七夕阿!大小姐!"春樹這下也被虛子驚出病來。
喔,是了,七夕,對厚-因為自己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了暑假所以才...
"正常來說,日本的高中女生會特別注重著個日子才對吧,你阿,真的是女人嗎?"
不算是吧...不過這句話虛子沒說出來。
"不過就是七夕而已,按照發源地中國以舊歷來算,七夕應該是在下個月才對,我就是因為這樣才覺得不對勁沒想到而已。"虛子頭向後仰,看著雲卷雲疏。
"少來。"春數低著頭,歎了口氣。"沒個女人樣。"
撲...喂,我聽到羅,還是你根本就故意說出來給我聽的?
"隨便都好啦總之我們得舉辦七夕的活動才行,我堅持這種節慶活動一定要慎重辦理。"
為什麼要有這種堅持?
喂,別不理我。
"大家一起進行會比較好玩,從今年開始我決定七夕時大家要一起舉行盛大活動。"
"...買個蛋糕來切慶祝一下就算了吧,我想吃黑森林的。"
"到社團教室去等我,不可以跑回家哦!"春樹邊把虛子的書包提起後還邊這樣交待。
這是怎樣?威脅嗎?側坐著的虛子嘴角抽了兩下。
位於社團教室大樓二樓,與其說是SOS團跟文藝部借用,不如說是如蠕蟲菟絲子衣般可怕地寄生在裡面的基地總部裡,這裡已經聚集了地球政府都深具威脅身分的其他成員。
"啊,虛子你來了阿。"
盈盈地笑著對自己打招呼的是朝比奈禦宮琉學長,他可是少數能讓心靈有如沙漠一般的虛子彷佛有了安適的泉源綠洲一般的人。
看著朝比奈有如星野亞希一般的天使臉孔,有時候虛子甚至覺得若是這一輩子就這樣了那麼找個偽娘安定下來也不是不...
不行!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呢!?
"捂嗯,虛子有什麼事嗎?"
撲...看著一身短袖女仆裝揣測不安地左扭又扭的朝比奈,虛子又再一次覺得仙錢的想法似乎沒什麼不可以...
話說回來從七月份開始,朝比奈的女侍裝已經換成夏季版了。
帶衣服來的當然也只有春樹,虛子從來就不知道這家夥打哪兒弄來這麼多各式各樣的衣服,只是朝比奈學長總是很正經八百地向他道謝著。
‘啊...謝.謝謝。‘
他今天依然是隸屬於SOS團的天使,是的,在虛子心中朝比奈不是單純的女裝男侍,她已經昇華成了天使,天使是沒有性別的。
接過朝比奈地過來的涼茶後道謝了一聲,虛子一邊喝一邊環視著社辦。
"呵呵,虛子抱歉阿,還疼嗎?"
撲!!!
一姬突然的一聲嚇得虛子很不淑女地將茶都給噴了出來。
"一姬!!!"虛子羞澀地大喊著,她知道身後一臉壞笑地古泉是在指得什麼,上個周末食之隨味的兩人竟然相約跑到賓館,幸運的不需要出示身分證老板便讓兩人進了去。
雖然因為虛子有著很是奇怪地心理想法想要保存那薄薄的一層膜而不讓一姬用除了舌頭外熱何方式侵入,但相對的為了滿足一姬的不滿虛子也隻好很是配合地將身體的配合度提高直到一姬竟然又想對自己的後庭做些什麼之時虛子才總算爆發出來。
當然,虛子並不擔心朝比奈學長會聽得出來些什麼,反而是因為精明德可怕的長門就在角落...雖然知道長門就算有所查覺也不會說些什麼,但虛子對於這種事還是感到很是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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