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睡意給這比紫薯還大的一個手給震得一乾二淨。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從那個什麽中都回來就成這樣了。原本還沒事,但是半路上追那牛鼻子老道越追手越疼,所以才氣喘籲籲的。”
“後來睡了一個晚上,手就成這樣了。”桃實仙苦著臉說道。
“你們還有誰是這樣?”郭靖臉看向外面。
桃谷六仙聞聲,又將其中之一的桃葉仙的手舉了起來,只見他的手掌也是如此一樣的紫薯模樣又大又紫。
郭靖師從江南七怪,跟著七位師父混的同時將七位師父所掌握的各種五花八門的本領也都學會了點。其中包括一些簡單的醫術。
經過郭靖簡單的查看,基本可以判斷是中毒了。
“快去請王道長。”郭靖毫不猶豫地說道。
有王處一這位見多識廣的道長在,郭靖就不多賣弄了。
很快,眾人就將熬了夜正打坐養神的王處一給請了出來。
“咦?這毒..”王處一一看到桃谷二仙手上的紫薯模樣,立即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接著王處一運用全鎮心法將手掌護住,在桃谷二仙的手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陣子,臉上時不時露出幾分凝重的表情。
“道長,這毒怎麽說?”郭靖問道。
王處一卻並不搭話,他在兩人的手掌上反覆看了幾遍後,將手指放在了兩人手上各自的一個小小的傷口上,說道,
“此處便是其中毒的地方。這毒凶猛異常,以貧道的眼光來看,恐怕是專門攻人內力的毒素。若是不運轉內力還好,一旦運轉內力必然加劇毒素浸入經脈。”
中毒的桃谷二仙連連點頭,“道士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昨天運功跑步的時候開始疼的。”
王處一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這兩位朋友內力頗為神妙,自動護住了經脈。如果是普通武林高手,此時輕則功力盡失,重則癱瘓危及性命。”
郭靖大吃一驚,這桃谷六仙昨天啥事沒乾,怎麽會中了這麽厲害的毒。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經過,桃谷六仙出手只有一次,就是六人中的兩個攔住了梁子翁。接著其余四個人將梁子翁舉起來。
等等,梁子翁?
郭靖猛地恍然道,
“是子午斷魂釘!桃谷六仙肯定是攔住梁子翁的時候不小心被子午斷魂釘所傷。”
“子午斷魂釘?那是長白山參仙的兵器,這裡面的毒素確實有幾分長白山那老人的手筆模樣。”王處一略一思索,點頭道。
隨後王處一周轉了幾步,又看了看桃谷六仙手上的中毒痕跡,說道,“此毒乃是長白山天材地寶混合一起的劇毒,非我等功力能解。我鍾南山有一活死人墓,其中有人養育一種玉蜂,其蜂蜜和這毒素有相生相克之妙,我想定然得以解除得了。”
郭靖一聽有解毒之法,連忙神色一振,說道,
“竟有此事,那王道長我們快去那活死人墓。”
還能見識見識小龍女。郭靖心裡補充道。
王處一歎了口氣,說道,“去鍾南山重陽宮不難,只是這毒猛烈無比,此時已然進入了這兩位朋友的經脈之內,如果十二個時辰內拿不到解藥,隻恐怕屆時誰也拔除不得。”
“屆時兩位朋友性命可保,但恐怕渾身武功和一雙臂膀都將保不住。”
聽到這話,郭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那豈不是變成廢人了。
桃谷二仙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慘白。
郭靖暗暗自付,這兩位都是保護自己才受的傷,如果不是自己貿然打完顏康兩巴掌,恐怕梁子翁那老匹夫還真傷不到桃谷二仙。這事自己得撐起來場面才行。
“王道長,還請助我在此地照看好六位朋友,此事因我而起,也應該因我來處理。我去王府搜查,定然能在梁子翁處拿到解藥。”郭靖拱手說道。
說完,郭靖轉身就要離開,他得提前回一趟中都了。
而王處一則是眉頭一皺,跟了上去。他心想這分明是自己丘師兄徒弟做的好事,他作為完顏康師叔豈能坐視不理。
便決心跟了郭靖過去。
而桃谷六仙們也是留下來了一個人照顧其余兩人,剩下桃谷三仙也追了上去。
四人一起追上了郭靖,要和郭靖一起前往王府。
郭靖不由得心下感動,還是古代武俠人好啊,武俠人講究義氣,這種情誼在後世哪裡還看得到。
“多謝諸位相助,來日郭靖必不會忘卻。”郭靖拱手堅定道。
王處一只是笑笑,擺了擺手。
郭靖將隨身銀子打點好,將幾枚飛鏢上好了毒,背了一柄長劍於身上,全副武裝後與桃谷三仙王處一前往中都去了。
幾人速度極快, 不過一個時辰工夫便已經再度來到中都。
不過令幾人意外的是,中都城還如同昨天一般平靜,並沒有郭靖所想像的城門外就已經貼上了追捕他們的告示。
看來小王爺完顏康也知道昨天的事情丟了大人,不願意再聲張。
幾人剛一來到中都城門外,很快城門上便有幾道人影快步走上前來。
郭靖掃了一眼,竟然是老熟人黃河四鬼。
“陳少俠,幾位前輩,我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黃河四鬼的老大笑臉相迎道。
“我們小王爺早就料到幾位會再度回來中都城,便叫我們幾個日夜在這裡恭候各位。小王爺叫我們不敢怠慢。”
說著,黃河四鬼老大便從身邊的老二手中拿過來一封包裝精美的大紅名帖,上面寫著弟子完顏康敬仰。
“小王爺說,幾位來了肯定是來王爺府坐坐,小王爺早就為各位準備好了宴席,只等各位到了。”
郭靖見此眉頭微微一皺。
他們可不是來做好事的,他們是來偷解藥的,哪有正面偷解藥這說。
黃河四鬼見郭靖表情,馬上又補充道,“小王爺還說王府中有位參仙老前輩今天下午就要離開王府了,如果幾位不去見一見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見到了。”
“竟有此事!”郭靖臉色一沉。
他還當完顏康這小子知道好歹了,原來還是死性不改,還想玩陰的。
王處一見此,一把收過名帖,說道,
“貧道也早就想見見王府的風光,告訴小王爺我們稍後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