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還當你們走的了嗎?”
就在王處一和郭靖等人要遁走的一瞬間,忽然間那剛剛落定的完顏康大聲喝道。
也就是與此同時,王處一和郭靖桃谷三仙等人正要運轉內力施展輕功。
幾人剛一運轉輕功,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內力猛然一滯,一股無力感從腳尖一路傳遞到頭頂,撲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不好啦郭靖,我全身上下的內力都使不出來了!”
“我也是郭靖!”
“我內力怎麽消失了!”
桃谷三仙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
王處一也是臉色一沉,他的感覺也大差不差,憑借高深的內力勉強有一定抵抗力,但總體而來也是內功大損。
郭靖作為三者中內力最低的一個,當然更不用多說,已經是渾身酸軟了。
什麽情況,自己中毒了了?郭靖的腦海中馬上冒出來想法。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陳兄。”
完顏康哈哈大笑,帶著眾多武林高手逼近了幾步,十分得意地說道。
郭靖和王處一等人連忙後退,幾人默默地調息起來自己的內力。但是不論他們如何催動,身上的消失地那部分內力就好似完全消失不曾出現過一樣,再無感應。
眾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時候摘星子走了出來,嘿嘿冷笑,說道“各位都在展示自己的本領,我摘星子師從星宿老仙,若是不出兩招展示展示,恐怕有損我師門威名。”
王處一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貧道與你們吃喝都在一起,何來中毒機會?”
摘星子擺擺手,指了指旁邊的水盆,笑道,“眾人一起吃飯不假,但剛剛洗腳的時候,可卻是一人一個盆,在下只不過略施小計,便將我身上的最厲害的內功毒藥九香軟筋散施了下去。”
九香軟筋散?郭靖心中一動,他聽說過十香軟筋散,能夠直接讓絕頂高手們直接暫時廢掉功力。這九香軟筋散聽名字似乎沒有十香軟筋散厲害。
但感覺效果應該差不多,他們現在都沒有內力了。
郭靖隱隱約約感受到王處一身上還有些內力,他便一邊聽摘星子廢話,一邊將手中的一些藥粉包瓶瓶罐罐的接著偷偷往王處一手中塞。
完顏康怨毒地看了一眼郭靖,再度說道,“小王原本還想請你們幾位一同來到王府,為我父親去一同尋找那傳說中的武穆遺書,說不定大家還能夠化敵為友。”
“真是沒想到啊,郭靖你這小子居然對小王如此施加毒手!”
完顏康余光看了自己身上的子午斷魂釘傷口一眼,臉上一陣陣陰霾。
王處一聽到尋找武穆遺書一事,不由得一愣。怪不得這些高手都被完顏洪烈聚集到了一起,原來是為了去尋找傳說中嶽王爺留下來的兵法武穆遺書。
須知當年金國下來之時,宋朝英雄大將嶽飛嶽武穆用兵如神,將金兵打的節節敗退,若不是被奸佞小人十三道金牌召回所害,否則此時域中竟為誰人之手,還尚未可知矣。
金兵被打的魂飛魄散,理所應當對嶽飛的兵法如此執念。
王處一想明白之後,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你是想讓我當漢奸,你這賊子。想不到你為當年楊家將之後,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真不怕你祖上蒙羞嗎?”
“什麽楊家將?小王明明是大金六王爺的兒子,你在胡說什麽臭道士!”完顏康怒道。
王處一搖搖頭,
冷笑道,“你以為你不是便不是了嗎?你問問你母親為何來到王府還天天住著那間舊房子,再問問你師父丘師兄為何叫你楊家槍法,難道心中竟沒有一絲數嗎?” “這...”完顏康一時說不上來。
王處一所問的,也正是完顏康所一直疑惑的事情,他也疑惑為什麽丘處機明明殺金國的官員,卻還偷偷教他這個小王爺武功。
“還不明白嗎?你根本就不是完顏康!你是你母親和楊家將的後人生下來的孩子,你叫楊康!”王處一怒吼道。
完顏康隻感覺渾身發抖,如同晴天一個霹靂打了下來。
他隻覺得王處一這番話,竟然把自己心中多年的疑惑盡數解釋了清楚。
完顏康隻覺得肯定事出有因,卻不知道王處一到底說的是真是假,他隻想現在就馬上飛到他母親包惜弱那裡,將事情問個一清二楚。
完顏康顫抖著,強行安定下來心思,咽了咽口水。
彭連虎走上前來,對著完顏康問道,“小王爺不要慌張,我看肯定是這臭道士胡說八道, 還是讓我等把除了郭靖以外的人先處理了再說吧,那郭靖關押起來讓小王爺處理。”
彭連虎和在場眾位高手誰也不願意去處理郭靖。
眾人都知道郭靖是洪七公的弟子,不願意惹禍上身。而摘星子則更是知道郭靖桃谷六仙等人是殺了歐陽克的凶手,他是一個都不想去碰。
“也好。”完顏康咬牙說道。
彭連虎便直接上前,橫起來一掌就要打出去,他千人屠人狠話不多,當即便要動手殺人。
他剛一出手,隻感覺內力有了一點點的小損傷。
他也沒多想,隻當是剛剛打鬥中不知不覺地用力過猛,不足為懼。他手中的手掌略一猶豫,便接著打了下去。
郭靖連忙叫道,“王道長動手!”
只見王處一心領神會間,手掌猛然用盡最後一點內力,將手中的幾個小紙包打了出去。
那小紙包那裡經得起王處一的內力,轟然便炸裂開來,無數的粉末便從這小紙包中飛了出去。
青紅紫白粉末一下子激蕩開來,將眾人籠罩在了其中。
在場的眾人見此,都是大叫一聲,連連散開。
但他們剛剛在完顏康的帶領下,距離郭靖他們太近了,這下雖然散開了,但是還是吃了不少的粉末。
郭靖他們則是吃了更多。
只見眾人連連拍打,爭先恐後地將身上的毒粉去除掉。
“不對啊!這些毒粉都是我的,怎麽會現在出現在這小子身上!”摘星子一邊拍著身上的粉末,一邊狼狽地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