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郭靖將口中東西吃完,隨即將身上的幾個匣子木盒取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這就是郭靖今天一整天精挑細選的收獲。
郭靖清清嗓子,準備給兩女介紹一番,讓兩女開開眼界。
可還不等他說話,兩女那裡便已經傳來聲音。
“明寒草,斷尾草,曲果,蝠翁觸手...還有一隻處地蟲幼卵。”
蘭劍如數家珍般地將椅子上的各色不同匣子裡的東西名號念了出來。
而凌筱宛也沒閑著。
她則是拿起一隻名為曲果的果子來,翻看了一下,嘖嘖道,
“並且這曲果還是偽造年份的曲果,三十年的想偽裝成三十五年份的。”
郭靖一下子驚得跳了起來。
“什麽!你們倆怎麽知道這些藥草的名號。”
“難道,你們倆跟蹤我?”
郭靖驚疑不定地問道。
凌筱宛怒道,“你胡說什麽,誰跟蹤你!就這些東西用得著跟蹤你?我和蘭姐姐十歲以前就了然於心了。”
蘭劍厲聲道,“你再胡言亂語,小心少宮主給你的生死符。”
說來就來,凌筱宛當即催動靈鷲宮內功心法,將郭靖身上的生死符引了出來。
郭靖隻感覺渾身上下安安穩穩的內力忽然間像是收到了什麽呼喚一般,猛地暴動起來,在郭靖體內瘋狂上躥下跳,還帶著一股子極寒。
馬上便叫郭靖四肢百脈如同針扎般劇痛。
這倆個混蛋,一言不合就來這招!郭靖臉色一白。
郭靖咬著牙硬挺著,大聲喝道,
“給就給唄,又不是沒吃過,吃了兩個月生死符,還有新鮮的嗎,一起來好了。”
郭靖一副不怕的樣子,讓凌筱宛和蘭劍一時間都沒了脾氣。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感到一陣陣無奈。
蘭劍道,“少宮主,或許當時就不該帶這人回來。”
凌筱宛搖頭道,“本來以為是中原武林難得一見的天才,誰知道竟是這等無恥之人。”
說完,凌筱宛收回內力,不再催動生死符。郭靖這身上的劇痛這才逐漸消退,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郭靖擺擺手,好言好語道,
“行了行了,別說這沒用的了,你是說你們兩個靈鷲宮美女對這毒蟲藥草之類的還真有研究?”
聽到郭靖習慣性稱呼自己兩人,兩人心中都暗啐一聲,氣性卻也消了一點。
“那是自然,就你帶回來的這些破爛東西,也想要去換抓莽古朱蛤的誘餌,咯咯。”
凌筱宛捂嘴輕笑。
郭靖聽得火大,將這些匣子裡的東西一並攬回懷裡,道,
“胡說什麽,我這可是找了一整天才找得到的,你們兩個說的輕巧,有本事也去找啊!”
郭靖憤憤不已。
蘭劍輕輕一笑,說道,“不過就是毒藥丹藥嗎,我倒有幾顆。”
蘭劍從懷中取出兩隻玉淨瓶來,遞給了郭靖。
“這是?”
郭靖接過玉淨瓶,手指上還能感受得到玉淨瓶上殘留的余溫和幾分體香。
這靈鷲宮的人是天天用花瓣牛奶泡澡淹入味了嗎?怎麽這兩個女人明明沒有香水,還一個比一個香。郭靖忍不住暗想道。
他接過玉淨瓶搖晃了一下,只聽兩個玉淨瓶中咣當當響了兩聲,其中所存放的東西極少,其中一個裝了一個藥丸,另一個則是也不過兩個。
郭靖先把那裝了兩顆藥丸的玉淨瓶打開,
只見一粒渾圓有光澤的藥丸從瓶口流出。 郭靖不知道好賴藥效,便把其放在鼻尖問了問,但問到一股古怪的奇臭從這丹藥之上飄了出來,這味道郭靖兩世活到現在,都沒有聞到過這麽臭的。
“這瓶子掉糞坑了這麽臭?”
郭靖嫌棄地捏著鼻子道。
蘭劍柳眉倒數,喝道,“你胡說什麽,這是我靈鷲宮的無上毒藥,名曰斷筋腐骨丸,一顆藥丸下去,其天池穴上便會生出紅點,這時若不催動,則一輩子無事。”
“那若是催動呢。”郭靖問道。
“哼,若是一但用我靈鷲宮特製毒香催動,則服用者登時四肢骨頭盡數被這毒藥侵蝕,不出三日,其人便骨頭根根碎裂,再不能動彈而死。”
蘭劍巧笑嫣然地解釋完,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郭靖,問道,
“怎麽,你要試試嗎?”
郭靖連忙搖搖頭,把這斷筋腐骨丸裝進玉淨瓶裡。
“不了不了,這種好藥還是等著你們倆自己享用吧。”
這玩意這麽猛,還得催動遙控,跟生死符一樣,怎麽靈鷲宮的姑娘們都喜歡玩這一項目呢。郭靖擦擦冷汗心想。
“那另一瓶子?”郭靖不敢打開了。
凌筱宛也拿出一隻一模一樣的玉淨瓶,道,
“另一隻瓶子裡的則跟我這裡的一樣,名叫九轉熊蛇丸,乃是真正的療傷聖藥,只有我靈鷲宮才有。就連我身為少宮主和蘭姐姐這等身份的,也只會賜予一顆,終生不再給第二顆。”
“這麽厲害!”
郭靖臉色一喜,低頭看了看這瓶子,心中不由得興奮起來。
這麽三顆藥丸在手,明天去拍賣會豈不是直接多了三個壓軸寶物,豈不是嘎嘎亂殺。
郭靖轉手就要將三個藥瓶裝在身上。
蘭劍輕笑道,“我隻叫你看看,誰說叫你拿走了。”
蘭劍伸手拿起桌子上一根筷子,倏地朝郭靖點了過去。
郭靖伸手格擋,卻見蘭劍的筷子和郭靖的手輕輕一接觸,卻立刻輕飄飄地以某種飄逸的角度閃過了郭靖的手,轉而打向郭靖懷裡的兩隻玉淨瓶。
郭靖連忙再度回手格擋,然而已經為時已晚,蘭劍的以筷作劍,行動迅速,早已用筷子頭將郭靖懷裡的兩隻玉淨瓶撬出,小手一抖,便將郭靖那兩隻玉淨瓶凌空朝著自己撬飛過來。
凌筱宛則是早準備就緒,伸手靈巧一摘,將玉淨瓶摘入手中。
這般輕易將郭靖手中之物拿到手,二人不免得意地看向郭靖。
有意取笑一下郭靖。
“免了,兩位既然不給我拿走,那還拿出來幹什麽,我拿著我自己的藥草去就是。”
郭靖見二人得意,頓時興趣缺缺,將椅子上的匣子收好,坐下來自顧自吃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