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林虛澤,如今是一個築基修士,要是練氣修士見了,早已恭敬至極,不敢逾越。但這些凡人根本沒有絲毫的恭敬,反而懷疑不已。畢竟他是修為強大,但在這些凡人眼中,可壓根就不知道他強大不強大,所以這強大也沒有用了。
無知者無畏,別說是個築基修士,你就是金丹大能來,築基紫府修士見了百般恭敬,但對於凡人還是無用。
他也看不出你有什麽不同啊,兩個眼睛一張嘴,誰也不怕誰。
身份有時是重要,但別人在不知道你的身份之前,身份是毫無作用的。
對於這些凡人,在這種時候,不拿出點東西來,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他們也都不信,反而質疑不已,但在你露出修仙者的手段後,你就是亂說,他們也會相信。
林虛澤還以為周圍都是修仙者,只要給那一站,別人就能判斷出實力。
面對修仙者可以這樣,但面對凡人,卻要顯露出自己的實力。
見林虛澤不懂,林清把這些話大概提了提,林虛澤若有所悟的點頭。而後林清說道:“好了,明天咱們就分開招募,如今咱們林家山大量的需要凡人,依爹看,最少要招幾千名凡人,而且在沒開墾出田地前,還得買糧食買各種物品,要做的還有很多。虛慶與你姨娘需要鎮守靈脈,這些招募凡人的工作,就由咱們爺倆去幹。”
林虛澤看向林清,忽然笑了,而後點頭。
到了第二天,林清就與林虛澤分開,他在此個城池,林虛澤去其他城池招募。
林清每天招的是非常順利,而林虛澤在林清給他說完的一番話後,也是心有所悟,知道了該怎麽招募。
如林清一般,他先使出修仙手段,而後才開始用黃金招募。
不過因為只有一臂的緣故,林虛澤招的略微少一些,與林清加起來,兩人每天大概都能招個近一百七八十人。
至於這些凡人如今的工作,則由山中的林虛昌與林虛元指揮。
他們的首要任務是,先將有靈脈在的山上的樹全部砍伐了,沒了樹,日後才能建設其他東西,畢竟這林子可太密了。而這些樹,都是普通的樹木,不過年份長一點,並不是靈植。
在修仙界,靈植可不是單單是長在靈脈上的植物,靈米也不是長在靈田上的大米,首先種子是不同的,得是這個東西才行。只有是靈植種與靈米種,才能在靈田上長出靈植靈米來。
就像是人一樣,有了靈根才能在靈脈上修煉,沒有靈根是不行的。
而要是靈植種與靈米種,有時即使不在靈脈上,也能成為靈植與靈米,不過長的差一點是了。
至於砍下的樹,如今正好做成木屋,以蔽風寒。
林清兩人招募間,遇到的倒也不是都對修仙者隻存敬意的凡人,凡人實在太多了,其中也有對修仙者了解不少的。
這日在一處城池內,林虛澤施展完手段,開始招募凡人,而有一個衣著襤褸的凡人看見林虛澤是目光微動。
此個凡人名為錢三,祖上有過修士,遺留下來幾本書籍,有介紹修仙界的情況。
此時這個錢三心裡暗暗想到:“祖上留下的書裡說,修士一般不大張旗鼓來到凡人的地方,為何他要來用黃金招我們凡人,看他樣子,只有一個胳膊,難不成是個魔修?是招募我們這些凡人去挖礦,或者是扒皮抽魂用作他用。”
一想到這點,錢三就感到後背發涼,正在這時,林虛澤看見了他。
剛才這個錢三一直盯著他看,林虛澤還以為他願意去,於是問道:“你可願意去?叫什麽名字?”
聽到林虛澤的問話,錢三心裡頓時一驚,雖然他如今孤家寡人,生活的極為清貧,說的難聽點,吃了上頓沒下頓,林虛澤手中的黃金看著著實誘人,但他可不想把命都丟掉。
剛要拒絕說不去,錢三又想到先祖書裡的話,一時咽了回去。
先祖書裡說過,遇到修仙者能避則避,凡人不要接觸,要是避不開也要態度恭敬,能討好就討好,萬萬不能得罪,不能反抗,不能違背修仙者,要是惹怒了修仙者,是死無葬身之地。一個修仙者,是任由百千個凡人都不能傷及絲毫的。
想到這裡,再看著林虛澤微笑的神情。林虛澤這明明是在表示和善,但錢三隻覺得這分明是閻王的微笑,深吸了口氣,錢三露出討好的笑容,而後點頭說道:“我叫錢三,我當然願意去。”
“嗯,好。”
林虛澤點頭,記上了錢三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