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燕這麽一吃驚,招式間難免露出了破綻,林虎見有機可乘,當即又使出了九陰白骨爪。
這是他從結拜兄弟孔飛那裡學來的,後者其實也沒有正式教過他,只是林虎見孔飛使得多了,腦海中大致有了那麽個印象,此時利用小無相功是強行催動,倒也是有模有樣。
九陰白骨爪招式奇詭,令人難防難測,等唐飛燕反應過來,再想躲終究是慢了半步,結果身上的衣服被林虎直接撕下了一大片。
“啊!”當時唐飛燕是一身驚呼,接著趕忙用手擋住了肩頭,大夥先是一愣,接著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因為林虎的關系,唐飛燕的肩頭此時有一大片皮膚是裸露在外,看起來如玉如脂。
“無賴!”唐飛燕當時瞪著林虎,惡狠狠地罵道,這邊世界的觀念還比較封建保守,當然習武之人這方面不是特別在意,可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當眾衣服上被撕出那麽大一道口子,確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林虎當時也不禁頗為尷尬,他不是有心的,但給唐飛燕的感覺似乎就是故意的。
當時林虎趕忙跑到擂台邊拿起唐飛燕剛才疊好的外套遞了過去:“三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先披上吧。”
唐飛燕當時滿臉通紅地看著林虎,有心不接,可肩頭就這麽露在外面實在不好意思,於是最後還是接過了外套,趕忙披在了身上。
“三小姐,剛才的事真是對不住,我剛才不是有心的。”林虎這邊是連連給唐飛燕賠不是,後者此時已經換好了外套,多少沒有那麽窘迫,可看了看周圍的觀眾,總覺得有些下不了台,最後惱羞成怒,抬手就打了林虎一耳光。
這下突如其來林虎根本毫無防備,被打了個結結實實,當時是眼冒金星,一摸腮幫子都有些腫了,此時唐飛燕幾乎是哭著跑下了擂台,回了興隆鏢局的蘆棚,林虎捂著紅腫的腮幫子站在台上是哭笑不得,心說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怪誰呢?算了,反正自己也算贏了唐飛燕一招,有些事就自己認倒霉吧。
經過這麽一鬧擂台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三名評判一商議反正時間也不早,乾脆第一天的亮鏢會就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進行,各家鏢局在見識了連場惡鬥之後也覺得有必要消化一下,於是也紛紛表示同意,就這樣第一天的亮鏢會宣告結束,大夥各自回去休息。
林虎一行人先回了中通鏢局,聊起今天的連場惡鬥大夥都是眉飛色舞,而南宮少卿則細心地幫林虎的腮幫子上藥,不過偶爾還是疼得林虎是直皺眉。
“你今天露了那麽大的臉,怎麽這會兒還皺眉啊?”南宮少卿見狀不禁略帶調侃地說道。
“我這是露臉嗎?我是當眾被人打臉好不好?”林虎叫苦道。
“這怪誰?誰讓你把人大姑娘衣服撕開來的?打你一耳光都算是輕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誰知道呢?你都成天沒事去豔春樓的人。”
林虎一聽南宮少卿這似乎是有些吃醋了,當著黃子雄等人也無法解釋,隻得含糊道:“這是兩碼事。”
“我看都一樣,你啊,也不是個好鳥啊!”南宮少卿說著上藥的手重重在林虎紅腫的臉上捅了一下,疼得後者直皺眉,在場其他人見狀也不敢樂。
好不容易等南宮少卿上完藥了,黃子雄這才說道:“今天雖然生出些波折,不過林千戶連勝兩陣,打得還都是江湖少一輩頂尖的人物,可說是大顯身手,
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惠寧聞聽也點了點頭:“不錯,老林你這次可著實讓人刮目相看了。”
林虎此時臉上還有些疼痛,不過聽了眾人的誇獎心中也不禁暗自得意,今天雖然有些取巧,可自己確實是贏了兩個江湖上了不得的人物,套用自己原來世界的網絡梗,這事跡都夠自己吹一輩子的了。
不過一想到唐飛燕,林虎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忙跟徐惠寧說道:“老徐,三小姐那邊麻煩你替我打打招呼,之前的事我真不是有心的,要是她實在生氣,我改日可以親自上門給她賠禮。”
徐惠寧聞聽點了點頭:“這你放心,擂台上的事我們大夥當時都看得很清楚,純屬巧合,比武較量,死傷都難免,弄破點衣服不是很尋常嗎?只是飛燕她畢竟是女孩子,臉上掛不住,事後我一定替你加以斡旋。”
林虎知道徐惠寧跟唐飛燕交情不錯,有她出面此事應該有回旋的余地, 當時不禁松了口氣,當時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已到了掌燈時分,黃子雄很熱情,留林虎等人吃了晚飯,最後還挽留眾人在鏢局裡留宿,大夥一看天色已晚,反正明天還得一起去亮鏢會,於是也就答應了。
當天晚上林虎跟范天錦被安排住在一間屋裡,睡前林虎發現范天錦有些反常,似乎總刻意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當即便詢問對方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千戶你想多了。”范天錦話雖如此,但神色顯得極不自然,林虎當時不禁好奇心起,是繼續追問,而其只要稍微靠近,范天錦是立刻往後躲閃。
“你究竟怎麽回事?我身上有刺啊?”林虎此時也不禁有些生氣了。
終於在其的逼問之下,范天錦吐露了實情:“千戶,雖然斷袖分桃這種事古來就有,但我是真不好這口啊。”
“斷袖分桃?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您跟南宮鎮撫不就是嗎?”
“誰說的?”
“錦衣衛裡大夥都這麽傳,說你們倆都一把年紀了還不成家,就是因為好這口,而且剛才他給你上藥時,那話明顯是在吃醋,這事不止是我,黃總鏢頭,徐小姐他們都看出來了。”
林虎聞聽差點沒氣樂了,心說這人怎麽都那麽喜歡傳閑話呢?但轉念一想也不怪別人,自己知道南宮少卿是女扮男裝,別人不知道啊,看著倆人親近的模樣會有這種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當時林虎隻得耐心跟范天錦解釋自己真沒有斷袖之癖,說了半天范天錦這才有些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