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明師太當時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老尼還是之前的意思,隻望雙方能夠和解,大事化小。”
耶律金一聽知道惠明這是不願登場,當時笑道:“大師心懷慈悲,實在令人佩服,既然如此就由在下出面調停此事。”
耶律金說罷從椅子上站起身,邁步來到院中,群豪見他要登場,迅速安靜了下來,由於黑山派遠在遼東,故此與會群豪多數對於耶律金並不十分了解,這回都有心看看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當時只見耶律金衝張萬安一拱手:“張少俠,請了!”
張萬安見出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微微留了短須,舉手投足間倒是一團英氣,當即說道:“請了,不知閣下是哪位?”
“遼東耶律金。”
張萬安聞聽頓做恍然大悟狀:“哦,聽說過,黑山派的掌門,號稱遼東第一高手是吧?”
“不敢,那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抬愛,在下是愧不敢當。”耶律金話雖如此,內心其實還是頗有些得意。
當時只聽張萬安接著說道:“不知耶律掌門此番出面有何見教?”
耶律金道:“張少俠不要誤會,在下此來並無歹意,而是希望能夠促成你們兩家和解。”
“哦,怎麽個和解法?”張萬安問道。
“無論之前的事誰對誰錯,張少俠你打傷了滄州的諸位朋友總是事實,如今你當眾給他們賠個禮,道個歉,雙方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雙方握手言和,今後誰再要提起,別說你們兩家,就是今天在場的江湖群豪也不依從,你看如何?”
張萬安聞聽一笑:“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向他們賠禮?耶律掌門此舉擺明還是向著滄州那邊啊。”
耶律金聞聽不禁微微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張萬安說話會那麽直接,可此時張萬安忽然又把話鋒拉了回來。
“不過難得你堂堂的黑山掌門出面,我也不能一點顏面都不給你留,這樣吧,咱們比試一回,你要把我贏了,一切就按你說的來,否則萬事休提,你看如何?”
耶律金眉頭一皺道:“非這樣不可嗎?”
“要麽你就撤手別管此事。”
耶律金一看話說到這個地步,自己要是不動手未免顯得膽小怕事,當即隻得說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陪張少俠過幾招,還望你能夠信守承諾。”
張萬安一笑:“放心,張某生平言出必踐!”
耶律金聞聽當即脫下了外套,當時有其帶來的黑山派弟子伸手接過,耶律金活動了一下,確定沒有掛礙,這才衝張萬安一拱手:“那就得罪了!”
“請!”
當時只見耶律金拉開架勢站在原地,忽然渾身上下發出猶如爆豆一般的劈啪聲,與此同時其的身軀似乎陡然間增大了兩圈,連原本還算寬松的衣服都繃得似乎快要爆裂了一樣。
內行一看就知道耶律金這是在運功,單就這一手其外功就已經到達了相當地火候,絕非一般人可比,張萬安見狀點了點頭:“久聞黑山派最著名的是野狐功與靈蛇拳,今日正好領教一二!”
耶律金一聽對方一開口就叫出了自己門派的兩大絕技,一時間也是暗自吃驚,心說這個張萬安年紀不大,見識倒也廣博,聽他這口氣似乎是有恃無恐,自己今天還真得小心在意。
黑山派地處關外,於中原武林名聲不顯,故此黑山派歷代門徒都心存不忿,耶律金算是黑山派不世出的異人,
於武學之道天賦極高,加上年輕前機緣巧合服食了一顆千年人參,內力大增,故此不到四十歲,其武藝就壓蓋遼東,但其並不因此滿足,還想著到中原揚名立萬。 這次滄州群豪召開論理大會,特意邀請他前來,耶律金覺得這是一個替自己以及黑山派揚名的機會,故此帶了門人前來赴會,存心就是想在與會群豪門前一展身手,故此對於跟張萬安這一戰耶律金是極為重視,一上來就主動搶攻。
論年歲他是張萬安的長輩,如此搶攻按常理未免有失身份,但張萬安之前幾戰展露的本領實在太強,故此在場群豪幾乎都不覺得耶律金此舉有何不妥,甚至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張萬安連鬥四場,是毫無疲態,當時見耶律金攻來探手就抓對方的手腕,結果耶律金的手臂忽然宛若一條靈蛇,忽然從一個極其不符合常理的方位轉了過來,打向張萬安的面門,後者趕忙躲閃,是險些被打中。
接著耶律金是連續發動進攻,兩條胳膊宛若兩條活蛇是進退自如, 招式奇詭。
“靈蛇拳。”此時站在林虎身後的南宮少卿嘟囔了一句。
林虎聞聽點了點頭,之前張萬安曾經說過黑山派有兩大絕技,其一就是這套靈蛇拳,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這套拳法招式奇詭,令人是難以捉摸,林虎自付如果不用化功大法,自己幾乎是無力破解,也不知張萬安究竟該如何應對。
當時只見張萬安是閃轉騰挪,宛若一隻飛鳥,在耶律金攻勢中是來去自如,任憑對方的招式如何變化,就是奈何他不得。
轉眼二人就鬥了四十余合,耶律金內心不禁有些焦躁了起來,近二十年來他縱橫關東,就沒遇上過對手,沒想到今天面對張萬安一個年輕後輩居然無可奈何,真要有個閃失,自己揚威中原的企圖豈不是要化為泡影?想到這裡靈蛇拳中的各種狠辣絕招是陸續放出,有些連跟隨他多年的門徒弟子都沒有見過。
張萬安此時也不禁暗自喝彩,他自入中原闖少林,鬧武當,會過的名家高手不在少數,能及得上這個耶律金還真不多,看來即便是偏邦塞外也是藏龍臥虎,不可小覷。
如果是平時,以張萬安的性格或許還會跟耶律金多鬥一會兒,看看其究竟還有哪些絕技,不過今天情況特殊,張萬安並不傻,清楚今天敵眾己寡,這麽一個個耗下去就是累都能把自己累垮,故此必須速戰速決,想到此處張萬安忽然招數一變。
“啪!”當時只聽一聲脆響,不可思議地一幕發生,耶律金的左拳砸在了自己的右肩之上,震得其是身軀微微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