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一聽知道孫彪這是向著自己,當時便說道:“也罷,今天與會的諸位許多不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怎一聽未免覺得我們行事太過霸道,我這就給諸位細說端詳。”
當時張立喝了口茶,便向眾人介紹起了事情的經過:“說來這事發生至今也百日有余的,當時這個張萬安來到我們滄州論拳,大夥都知道我們滄州民風尚武,平時慕名前來切磋的不在少數,我們通常也都是以禮相待,可這個張萬安完全不講江湖規矩,而且出手極重,連傷了我們不少人,孫老叔,王賢弟你們都是當事人,給大夥看看張萬安把你們傷成什麽樣了。”
聽張立這麽一說,大廳角落裡站起兩個人,等走近了一看大夥是無不皺眉,因為這倆的情況也太慘了。
其中一位大約五十來歲,一隻左眼上戴著眼罩,顯然是個獨眼龍,而另一位是拄著拐,一條左腿似乎被打斷了,當時張立給做了介紹:“諸位請看,比武切磋有這麽乾的嗎?我這位孫老叔一隻眼睛瞎了,至於我這位王賢弟硬生生叫張萬安把一條腿給弄斷了,諸位請說我們該不該找張萬安討個公道!?”
聽到這裡正廳內外是議論紛紛,不少人都覺得張萬安這麽做太過分,內心漸漸有些同情滄州十七家,可林虎內心不禁有些疑惑,他跟張萬安久打交道,知道這位雖然行事不拘小節,但不是那種特別惡毒的人,之前闖少林,鬧武當他大多都是點到為止,沒有刻意傷過人,當時林虎就詢問道:“二位你們是怎麽被張萬安傷成這樣的?”
孫,王二人聞聽當時都是一愣,顯得有些吞吞吐吐,張立見狀有些不滿:“林千戶,聽你這口氣莫非是不相信此事是張萬安所為?”
林虎一笑:“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想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已。”
“他們不說我來說!”還沒等張立等人回答,忽然只聽房頂上響起了一個聲音,接著有一人是直接飛身而下,嚇得院中眾人是紛紛避讓,再看跳下來這位大約二十來歲,長得其實還算俊朗,就是有些不修邊幅,衣著打扮也特別,身穿一件皮草,腳下蹬著一雙草鞋,手裡還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包子,在場還真有不少人認識他,見狀是紛紛驚呼。
“張萬安!”
“是他,就是他!”
現場頓時是一片騷動,而張萬安本人對此倒顯得頗為淡定,一口將剩下的包子給吞了,同時將手上的油水在衣服上擦了擦,舉止顯得頗為邋遢,若非有眾多人指認,大夥還真不太敢相信這就是近一年將中原武林攪得天翻地覆的風雲人物。
張萬安把包子給咽了下去,這才衝正廳裡的大夥打招呼:“喲,大夥都在啊,吃了沒?”
此時張立等滄州十七家的人士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張萬安罵道:“張萬安,你小子終於露面了。”
張萬安一笑:“我為何不敢露面?還怕你們把我給吃了不成?”
接著張萬安衝林虎等人揮了揮手:“徐小姐,林千戶你們也在啊,這樣正好,今天就讓大夥評評理,我跟滄州這些人的恩怨究竟誰對誰錯。”
說到這裡張萬安一指那個姓孫的獨眼龍:“沒記錯,你是叫孫立本吧,你老小子那隻眼睛是怎麽瞎的,你敢跟大夥說實話嗎?”
孫立本聞聽是一時語塞。
“不好意思說啊?那我替你說!當日我跟螳螂門的柳大宏正在動手,結果這個孫立本暗箭傷人,用飛鏢偷襲於我,
結果被我用接暗器打暗器的手法把鏢還給了他,這才打瞎了他一隻眼,按說咱們既然比武,使用暗器也沒什麽,可你不該在我與別人比武的時候,從旁偷襲,此舉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是議論紛紛,江湖人比武除非是事先說好,否則一般都講究單打獨鬥,有人中途插手二打一都未免惹人指摘,更何況是暗箭傷人,當時就有不少人對於孫立本的舉動有些不齒。
接著張萬安又一指那個姓王的瘸子:“至於你王強也不是什麽好鳥,我跟你哥王剛比試,你忽施偷襲,結果被我的內力把腿給震斷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換我都不好意思跟別人題,你還有臉到處講,這份厚顏無恥的功夫我是自愧不如!”
聽張萬安這麽一說王強的臉紅得如同煮熟了螃蟹,顯得是手足無措,在場群豪聞聽又是一片嘩然。
“這個王強也真是,哥倆打人一個本身就不光彩, 結果還讓人把腿給震斷了,這真叫丟人現眼,虧他還好意思跟人題。”
原本與會群豪大多是同情滄州十七家的,可此時內心都漸漸有些偏向張萬安,張立一看勢頭不對,當即上前說道:“張萬安你少在這裡巧言狡辯,蠱惑人心,你不講江湖規矩,無緣無故挑戰我們滄州十七家,這事總是事實吧?你打傷了我們不少人,這事也不假吧?”
張萬安聞聽雙手抱在腦後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那又如何?江湖人比武切磋本是常事,至於我打傷你們的人,那也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怨我何來?”
張立聞聽似乎是逮到理了,當時高聲說道:“諸位都聽見了,這些事張萬安他可承認了,既然如此今天我們就要討還這個公道!”
張萬安聞聽不屑地一笑:“行了,上次也沒打過癮,今天我就看看你們滄州群豪還有什麽花樣,不過這次咱們事先講好,帶不帶偷襲,帶不帶二打一?”
張立聞聽一時也有些尷尬,按理說當著這麽多江湖豪傑的面他們理當許諾單打獨鬥,但是滄州群豪大多領教過張萬安的本事,知道一對一己方無人有贏他的把握。
正在張立進退兩難之際,忽然從正廳裡蹦出兩人,指著張萬安的鼻子說道:“姓張的,少在這裡油嘴滑舌,今天我們是替家裡人報仇而來,也不用跟你講什麽江湖規矩,哥,咱們動手!”
話音未落這二位就各拉兵刃對張萬安發動了進攻,他倆用的兵器還挺特殊,乃是兩根鏈子槍,當時嚇得周圍眾人是紛紛後退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