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雖然還沒弄清事情原委,但當下還是要維護好門派。
連忙上前。
沒想到恆山派的尼姑已經殺上來了:
“令狐衝!難為我們師父對你不薄,你現在在做什麽?!任由那殺了兩位師父的老賊逍遙法外?!”
令狐衝連忙上前道:
“未知全貌,大家稍安勿躁!……”
衡山派的掌門莫大先生也跟著上前:
“雖說我們平時也都很相信嶽掌門的為人,但這次可是天跡顯現,這無論如何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聽到莫大這句話,令狐衝也一下愣在了原地。
嶽靈珊一步上前:
“諸位,我父親是什麽樣的人,這些年來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若因這所謂無端天跡顯現,就沒有任何證據的就做出妄斷對父親進行刑處,未免也太過於野蠻了!”
雖說親眼看見了天跡顯現,但嶽不群畢竟是自己老爹,這些年也是整個武林公認的道德標杆人物,此時一下爆出這些,若非親眼看見,嶽靈珊是不肯相信的。
聽到此言,左冷禪嗤鼻冷笑:
“你說你父親無罪,那他現在在何處?無罪幹嘛要躲起來!”
左冷禪一邊說一邊踱步走到嶽靈珊和寧中則面前:
“嶽掌門是什麽樣的人,眼下最了解應該就是寧夫人。”
寧中則抬眼望著眼前的左冷禪,雙目中露出複雜萬分的神色。
“哦,不對,剛剛天顯跡之時有載,說嶽老賊迫害妻女徒,三位不是袒護,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是吧?”
左冷禪兩句話把寧中則說的頓時啞然。
在場其他門派在知道嶽不群真面目後,雖然氣憤,但念及寧中則母女以及令狐衝本是無辜,也不便加以為難。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上前一步道:
“俗話言,人不勝天,此時既然已有天顯,自然就要有個說法。寧夫人,請讓嶽掌門出來,哪怕是其中情之有衷,也要讓嶽掌門說清楚,你說是不是?”
莫大先生也跟著道:
“是啊!此事事關天下,事關整個天下,不搞清楚你讓我們其他幾派如何給天下江湖一個交代。”
若說左冷禪咄咄逼人的說話方式讓華山派不爽,那泰山派和衡山派卻讓華山派上下啞口無言。
左冷禪冷笑一聲:
“此事已然驚動上天,恐怕也不是凡人所能袒護的,都說善惡有報天道輪回……自以為天衣無縫,最後也躲不過老天爺的眼!……哈哈哈哈……”
左冷禪一邊說一邊捋著長須在一旁大笑起來。
隨著滿天電閃雷鳴狂風交加。
令狐衝死死的握緊拳頭,雙目通紅:
“左冷禪!你也知道善惡有報天道輪回!雖說我師父上了榜!你這種小人也別想躲得過!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你!!”
左冷禪被氣的眉頭直豎,一雙眼睛瞪得極大:
“你這小子!”
“俗話說,人惡自有天收!閣下還是口下留德。”
寧中則上前一步,身上完全是身為當家主母的氣勢:
“如若嶽掌門真的做了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各派的事,華山派一定會查清楚,然後給各位一個交代!”
左冷禪看著寧中則冷笑一聲:
“這種天譴之人,就應該交給我們大家,交由我們處理!”
哢嚓!!
隨著一道驚雷炸開,
狂風亂舞。 寧中則和左冷禪四目相對。
片刻,寧中則緩緩垂下眼眸。
令狐衝看出了師娘的窘迫,連忙上前道:
“請諸位相信,此時我們的心情跟諸位是一樣的,但不管諸位是否相信,家師今日確實不在派中。”
聽到這話,左冷禪的眉毛飛起,雙目驟然瞪大:
“不在派中!”
令狐衝緩緩頷了頷首。
左冷禪冷哼一聲: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準是心虛躲起來了!這些難道還無法坐實嶽老賊的罪行?定閑和定逸二位定是被他所殺!!”
左冷禪話一出,現場頓時跟著沸騰起來了,各派也都在底下跟著竊竊私語:
“由此可見,這嶽掌門的罪行很有可能是真的,否則也不至於畏罪潛逃!”
“真是看不出,這嶽掌門私下竟然是這樣的人!”
“是啊!我們之前真的被他騙的好慘,可憐我從小到大還一直將其當做榜樣來看,現在,呸!真惡心!偽君子!”
……
聽到身後群起激憤的聲音,正合左冷禪意。
只見他冷笑一聲,隨即回頭看向各派:
“名門正派的掌門,五派的品德標杆,華山派的家風是什麽,正邪不兩立!”
“現在這個在江湖有著一等一美譽的嶽掌門,竟然登上了連日月神教那樣的魔教都登不了的黑榜,說出去不止天下人恥笑,恐怕就是魔教都會恥笑!”
左冷禪說這些話時,刻意回頭看了眼令狐衝和嶽靈珊兩人。
隨即看向各派:
“留一部分人守著華山派,隨即其他人都跟著我嵩山派一起下山抓人!我嵩山派全派上下出動,嶽老賊就是插翅也南飛!”
左冷禪一邊說一邊回頭冷笑一聲。
他話說的不假。
嵩山派憑實力確實可位居五派之首。
除了掌門左冷禪可位居正派武功第二,嵩山派的的十三太保也是五嶽掌門級別的高手,加上那些從江湖上籠絡來的各路江湖左道,奇人義士,門下弟子眾多,可以說是比其他幾個門派加起來都要強大,抓一個嶽不群確實是綽綽有余!
隨著華山派掌門的塌房,其余幾派頓時群龍無首自然也就聽從武力第一強的嵩山派。
隨著左冷禪一聲令下,各派弟子霎時間聽令朝山下跑去。
嵩山派留了幾個高手鎮在華山派四周。
其他各派弟子卻直接殺下山去。
江湖各派人數眾多,烏泱泱的已然佔滿了整個山坡。
隨著一聲令下,只見漆黑的山坡猶如散開滿天星被火把照的燈火通明。
漫山遍野亮如白晝,如一片潮水般退下山去。
隨著重派離去,寧中則終也是無力的扶著門框緩緩滑了下去。
此時受到打擊最大的莫過於寧中則,寧中則一生清風道骨,比起嶽不群這個偽君子才真是一個端正如竹的氣節之人。
此時看到自己同床共枕大半輩子的嶽不群竟是如此之人,寧中則怒傷反極,整個人像是抽去了靈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