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展堂這麽說,大嘴連忙跟著搖了搖頭。
“這事肯定不是人乾的呀!剛剛你不是說你還在這兒嗎,你在這裡還跟別人討論著,跟小郭說著什麽話,樓上那人就失蹤了!這怎麽看也不合理呀!”
白展堂想到當時極力拉他去樓上找人的師妃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白展堂轉身走到脫脫旁邊的幾個房間,發現這幾個房間全部都是空的。
白展堂眉頭一緊,身上也跟著漸漸的汗毛立了起來。
黃蓉看著不遠處的這邊,跟著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郭靖。
“靖哥哥,他們說連這個大名第一女殺手都被抓了?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聽到黃蓉這麽問,郭靖慢慢的皺了皺眉,臉上也跟著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雖說到目前為止,郭靖也聽說過不少離奇之事,但從未有一件是如此之清晰的發生在他的身邊,而且是在他如此之近的位置。
郭靖雖然感到好奇,但是也不敢深究,畢竟這件事,一是涉及到江湖各路黑門,二是涉及天譴,郭靖如此一個信命的人,自然是不敢隨便造次,郭靖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敢多說一句。
……
隨著這次脫脫的失蹤,整個天下也跟著慌亂起來。
中華閣。
萬劍歸宗的無名,此時正端坐在大殿之中。
無數弟子都跟著湧上前來。
無名看著身旁的小弟子,眉頭微皺。
“有何事要稟報?”
小弟子慢慢的呈上一紙畫報。
“據江湖文錄,近日發生的這個黑榜事件,如今已經越演越烈,第三位登上黑榜的人也消失了!”
無名看著這本畫報,臉上跟著顯現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早些年,中華閣剛剛興起之時,吳明也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事,只不過當時正趕著魔門收人,那件事正是魔師龐斑所做,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竟然還會再次出現此事。
出於以往的經驗,無名很難不再懷疑到魔門的身上。
無名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可以去好好的查一查,重點放在魔門之上,一定要查清此事,此事非同小可,事關天下安危!”
聽到閣主的吩咐後,小弟子連忙躬身答應下來,隨後緩緩退去。
無名看著大殿之上,緩緩的搖了搖頭。
“此事到底是否是魔門所為呢?”
早些年魔門確實做過這件事,那時的魔門喜歡來到民間,抓一些骨骼驚奇的壯丁,把他們練成魔門中人,隨後成為魔門弟子,隨著魔師一起為禍人間,除了小魔師方夜羽,基本大部分的能登上名的弟子都是這麽來的。
無名輕輕的搖了搖頭,回頭看向身後,臉上跟著浮現出一絲難掩的無奈。
當年魔門出來抓人,抓的尚且都還只是一些普通的壯丁,而如今失蹤的全部都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且都是能登上萬國黑榜的。
魔門多年以來一直心術不正,而這能登上萬國黑榜名單的,自然對魔門也有著更大的吸引力,因此不難不讓無名感到好奇,這件事到底是否為魔門所為。
雖說無論是丁修,還是華山掌門,亦或是這個大明第一女殺手,都是萬國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但這種人在魔門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提不上名的小嘍嘍,而且都是有著一定的資質,經過後天訓練都前途無量,而且這些人只是失蹤並非是被殺死,從無名的角度來看,這些人更像是被心術不正之人抓走了。
無名輕輕的搖了搖頭。
“只希望這次不是魔門所為!”
……
華山。
令狐衝聽到大明第一女殺手失蹤的消息,立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站在他一旁的寧中則和嶽靈珊都跟著一怔。
嶽靈珊搖了搖頭。
“難道說抓走爹爹的不是日月神教?”
寧師母也跟著漸漸的皺緊了眉頭。
“我本來以為,李師傅很有可能是被任老怪所抓,現在看來並不是。”
令狐衝回頭看著師母,他知道雖說在嶽不群失蹤的這幾日裡,師母每天都怨聲載道的罵著他,但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師母的心裡還是很擔憂嶽不群的,況且嶽不群的罪名還沒得到證實,到這一步之前,師母母女二人都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令狐衝輕輕的轉過身。
“師母師妹,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要稍稍一查便能知道!”
在令狐衝說到此話之時,忽然前來通報的小弟子走了進來。
“大師兄!”
令狐衝看著面前的小師弟,連忙皺緊眉頭。
“你可在山下打聽到消息了?”
小師弟連忙點了點頭。 www.uukanshu.net
“如今整個天下間傳的人心惶惶,所有的人都說這件事並非人為而是天譴!”
聽到小弟子無端的說出這種話,令狐衝跟著重重的咽了口吐沫。
“此話從何而來?”
小弟子看著令狐衝。
“據說失蹤的那個大明第一女殺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失蹤,而且從頭到尾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就算查也沒有查出一點線索來!當時,這名女殺手在出現在那間客棧時,就已經吸引了整個江湖所有人的注意,當時那間客棧裡臥虎藏龍,有著江湖各路武功至高之人,但即使在如此之多的眼睛下,此人還是失蹤了,而且正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
聽到小弟子說完這些話,令狐衝隻感到頭皮一麻,他慢慢回頭看向師母和師妹。
寧師母目光變得呆滯,只是緩緩的坐了下來。
嶽師妹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慢慢的扶著桌子在一旁站穩。
而此時無言勝過千言,這母女二人都知道,如果嶽不群落在人的手裡,憑借他那三寸不爛金舌,定能想辦法脫困,而如今如若說此事為天譴,那單憑黑板上的那些事跡,嶽不群絕對不可能會有好的下場。
命中則緩緩的抬起眼,雖說只是經過了數,可是這數日竟像數年來那般煎熬,寧師母也忽然像老了幾十歲那般。
她一張臉上顯得蒼老疲憊不堪,令狐衝跑上,一把抓住這個一直將他視若己出的師母,輕聲跟著安慰道。
“師母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