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嫋無人跡,苦境西北地界。
兩道人影緩步而行,飄撇浪子瀟灑隨意,手中拿著一張羊皮,不時觀看著地形。
而在身後,白川凌花一身月紅長裙,嫵媚動人。眉宇間冷漠的煞氣,平添了幾分生人莫近的寒冷。
“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裡?”
一路上被這女人從背後盯著,飄撇浪子總感覺有些寒冷,熾熱的天氣似乎都不那麽熱了!
抬頭看著目光盡處,巍峨佛光普照之地,緩緩說道:“你不是一個殺手嗎?爺帶你去殺一個人!”
“哈……!”白川凌花冷笑一聲,譏諷道:“以你的能為,天下有幾個人殺不了呢?何必如此麻煩讓我出手?”
“這不一樣!爺出手會給我帶來麻煩!而你不同,你背後可是八岐邪神這樣的大老板背鍋。殺了她相信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的!”
“你可真是無恥!”
“多謝誇獎,爺一向喜歡助人為樂!”
就在兩人,即將到達目的地,目光所見赫然一座巨大臥佛橫亙佛山之下,聖光中,白川凌花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是邪神龍首?”
“沒錯,這裡正是西煌佛界龍首之地,不過爺此來只是看看而已!咱們走吧!”
白川凌花卻緩緩抽出了腰間長刀,淡淡輕笑道:“何必著急走呢!既然來了,作為邪神手下,我也應該做些什麽!”
話弗落,一刀斬落,刀光穿雲破空,直向佛山而去。
只見佛山之上,登時聖氣大作,白川凌花所發刀氣竟自行消弭。
“何人膽敢進犯佛界!”
隨著怒喝之聲,只見發輪騰空,攜帶無丕佛氣,直向白川凌花所在方向而來。
瑩瑩一笑,好似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白川凌花笑著道:“你的麻煩來了!”
回首瞬間,卻見不知何時,飄撇浪子已然消失不見,四周空蕩蕩,再無那讓人無語的瀟灑人影。
“魔君,你可真夠無恥的!”
咬碎了後槽牙,白川凌花大聲呵斥道。
耳畔卻傳來,飄撇浪子略顯戲謔的話語。
“爺不傻,麻煩是你惹的,你自己解決吧!爺先到附近找地聽個曲再說!”
看著即將接近的聖氣發輪,白川凌花心知自己目的無法達成,隨即立刻抽身而退。
待兩人離開之後,一道莊嚴身影,身背發輪,足踏聖光而至。
“邪氣以及一股陌生的魔氣,真是多事之秋!看來西煌佛界需要加強戒備了,以防被有心人所趁!”
待白川凌花順著體內飄撇浪子所留印記的感應,找到他時,才發現此刻魔君正望著中原方向久久不語。
而在天際盡頭,一股恐怖的生命怨能,化成血色光柱直向九天。
“那是什麽?”
感受著這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白川凌花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股能讓你魂飛魄散的力量!”
只見飄撇浪子緩緩摘下腰間酒壺,開始運轉功體。
“你在做什麽?”
“這麽好的東西,將之推上天際,實在浪費!”
話弗落,剽竊浪子提動至極魔元,登時天際悶雷陣陣,魔威動蕩九州。
站在飄撇浪子身旁的白川凌花,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
“他竟然有如此能為,即便是擁有邪神之力加持的蚩羅,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魔元飽提,灌注酒壺之中,
沉足一遝,縱身九天之上。 登時手中酒壺,化作一道流光直向旗山方向而去。
而在旗山方向,步軍殤看著血黯之力所化滔天巨柱,時刻關注其中動靜。
“歪,咱們在這裡待這麽久,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
“直到確認一頁書沒事為止!”
碧雪妍登時給了身旁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餓了,那你先看吧!我去找些吃的!”
就在碧雪妍欲要離開之時,步軍殤回首淡淡的說道:“給我也帶一份!”
“什麽?”碧雪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發生抱怨道:“你要吃東西?每次都是我付錢,你個軟飯男,想吃東西趕緊拿錢給我!”
“我沒有!”
此時任何人在場,都無法想像,精靈獸王竟然身無分文,只能淪落成吃軟飯,一定目瞪口呆。
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步軍殤,碧雪妍只能擺了擺手,也知道他沒錢,隨即說道:“好吧!我給你帶一份,軟飯男!”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流光破空而至,酒壺迎風便長,其上純魔之能縈繞,壺口向下,緩緩打開。
“那是什麽?”發現異狀,步軍殤立刻驚呼道。
只見酒壺轉瞬之間,便籠罩整個血黯之柱,隨即一股恐怖吸力傳出。
四散的血黯之力登時猶如百川歸海,源源不斷向此時宛若黑洞的酒壺之內而去。
數刻之後,步軍殤與碧雪妍才發現,血黯之力竟然足足減少了四成,原本通天徹地的血黯之柱,此刻竟然縮小了接近一半。
而遠在西煌佛界的飄撇浪子,感受到酒壺之內傳出的巨大壓力,心知已到極限。
隨即心念一動,登時旗山之上的步軍殤,只見原本宛若黑洞一般的黑洞。
此刻極速縮小,化作一隻酒壺模樣,化光而去。
看著有些熟悉的酒壺,步軍殤陷入了思考。
一旁碧雪妍亦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枚酒壺,想了一會,腦海中不由靈光一閃。
“這是那個飄撇浪子的酒壺!”
“你確定?”步軍殤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不記得了嗎?這跟那家夥掛在腰上的酒壺一模一樣,我原以為裡邊裝的是什麽美酒,還奇怪為什麽沒見他喝過,沒想到這個酒壺這麽厲害!”
碧雪妍剛說完,只見步軍殤直接轉身便向旗山外走去。
見此情形,碧雪妍趕緊大聲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步軍殤邊有邊說道:“找飄撇浪子救一頁書!”
碧雪妍只能小跑的跟了上去。
“你知道他在哪裡嗎?怎麽去找他?”
步軍殤只是指了指自己面具下的鼻子,登時讓她醒悟了過來。
“我都忘了,你是獸王,這鼻子比狗都靈敏!”
…………
看著重新將酒壺掛在腰上的飄撇浪子,白川凌花驚奇的看著酒壺。
“這是什麽東西?”
“爺的酒壺而已,如果你感興趣,爺還有一樣大寶貝,你如果感興趣,爺可以給你看!”
“是嗎?”看著飄撇浪子似笑非笑的神情,白川凌花淺淺一笑道:“當然感興趣,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寶貝呢?”
“想看爺的寶貝,那就跟爺走吧!”
“去哪裡?”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順便給你看看爺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