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詩號,飄撇浪子威風凜凜,一步步自崩毀的幽界之內踏步而出。
“爺的幽界剛經歷一場大戰,怎麽你們想要趁火打劫嗎?”
來到鋒魔身前,飄撇浪子審視著阿修羅王與青陽子,輕笑著說道。
至於,蚩羅則被他選擇性的無視。
這一舉動,讓本就對飄撇浪子拐走白川凌花之事憤恨的蚩羅,更加仇恨。
“勇者百戰功成,智者千慮決勝。魔君身為苦境巨擘,能為果真不凡。如此大戰,竟然毫發無傷,當真讓人驚訝!”
見收萬劫語帶試探之意,飄撇浪子輕輕一笑道:“爺能夠如此輕松,還得多謝八岐邪神,若非它的邪力,爺還真九死一生。
你們既然是八岐的手下,那替爺帶句話,感謝邪神幫助!當初曲山龍首之事,便當做爺的謝禮了!”
“哈哈哈,魔君當真是心思敏捷,話語收萬劫自當帶到,至於邪神是否接受你的提意,那就要看它的意思了!”
“如此多謝了!”飄撇浪子隨即轉頭看向雲徽子,緩緩說道:“此地方圓千裡,已然成為生命禁區,而我幽界亦是被毀,既然跡君來了。本君就還請諸位做個見證,不知可好?”
飄撇浪子與阿修羅王的話語,雲徽子聽著真切,雖不知其為何如此說,是否真有與八部眾合作的意思。
但如今騎虎難下,正道勢力面對八部眾已然疲於奔命,若是再讓魔君倒向對方,恐怕苦境危以。
念及此處,雲徽子點了點頭說道:“自無不可!”
同時,阿修羅王以傳音入密之法,讓蚩羅穩住,且看魔君接下來打算。
正邪雙方既然都無意間,飄撇浪子隨即催動功體。
登時浩瀚魔元飽提,竟是聚石成牆,原本被毀滅的大地之上。
赫然樹立起一座雄偉巨城,其內宮殿鄰立,暗和周天之術。
巨城前,一座古樸石碑之上,赫然醒目四個大字,讓在場之人無不側目。
“極天魔城!”
地繭無限看著一頓操作的飄撇浪子,心中充滿疑問,凝視那四個大字,不知其意為何!
同樣疑惑的還有八部眾與雲徽子等人。
但很快,魔君便給了他們答案!
魔城輪廓已然建成,只見飄撇浪子,抬手一掌,直灌原本幽界冥洞,如今魔城中央大殿之內。
掌氣直入已然被毀滅的幽界冥洞,原本被摧毀的幽界冥洞,被飄撇浪子強行打開。
隨即,只見萬千魔兵,自幽界之內,魚貫而出。
“千魔幽旨拜見魔君!參見地繭!”
“拜見魔君,參見地繭!”
…………
震天高呼中,萬魔跪拜。
只見飄撇浪子一揮手,“平身吧!”
話語落,隨即對八部眾與雲徽子說道:“幽界自此不存,唯有極天魔城,本君為魔城之主,魔城之內,歡迎苦境各方來此交易。
幽界不再參與苦境之中正邪爭端。魔城隻專心做生意,不談其他,諸位以為如何?”
飄撇浪子的操作,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計。
在場之人,看著腳下,不斷忙碌的幽魔,又看著飄撇浪子認真的樣子。
不妗,無言以對!
誰能想到昔日爭霸天下的幽界,竟然突然轉型,開始要開始做生意了。
這別說八部眾不信,就連作為魔君結義兄弟的鋒魔,與親兒子無限都不敢相信。
眼前飄撇浪子生龍活虎的樣子,
蚩羅也知道,自己再留無益。 隨即,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收萬劫與青陽子見狀,亦告辭離去。
待八部眾離開之後,雲徽子看著眼前不曾設想的局面,一時也摸不準飄撇浪子心思。
思前想後,亦只能說道:“還請魔君言出必行,雲徽子會看著你!”
隨即飄然而去。
所有外人都離開之後,飄撇浪子看著無限,說道:“你隨我來!”
苦境一處不為人知的神秘所在,就在魔始被飄撇浪子殺死之時。
一道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意識悄然蘇醒。
“幽界?原始魔君!有趣!意外總是令起源者感到興奮!”
喃喃自語中,再次回歸平靜。
古樸大殿之內,飄撇浪子與無限邁步踏入。
大殿方才成立,其內空無一物。
飄撇浪子一揮袖,兩張王座拔地而起。
“坐!”
無限看著眼前之人,並未動作,思索了一下,沉著臉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
飄撇浪子會心一笑,緩緩坐在王座之上說道:“你可知,今日我已經死了一次!若非有所準備,恐怕我幽魔一脈,至此滅絕!”
無限這才想起來,不久前自己所站的地方,才經過了一場曠世大戰。
“與你對戰的人究竟是誰?”
“你的問題太多了!”飄撇浪子搖了搖頭, 解釋道:“那個人是誰!以你現在的能為,知道了也無用!若是想要知曉,那就提升自己,最少要達到雲徽子那般,才有資格知曉幽界的一切!”
說道此處,飄撇浪子拿出一本書,扔給無限,繼續說道:“這是天之密招十五式,你的功體盡數為幽界功體,必須盡快作出改變。
你手上的殉道之眼,以及未來之眼,都是那個人覬覦之心。好生提升吧!至於我想要做什麽!很簡單,爺想要退休而已!幽魔一脈的未來將由你開創!”
曾經的父親,前後如此大的反差,縱然鋒魔與他要有提及,無限早已經有所準備。
可是,當飄撇浪子親口說出之時,令無限不妗動容。
權利地位從非無限的追求,哪怕魔君真的按照說的做了。
無限捫心自問,自己也無法接受。
“我早已脫離幽界,非是幽界之人。這與我無關!”
“真的無關嗎?”飄撇浪子不知可否,“魔君之位從來代表的不是權利,而是整個幽魔一脈的傳承與延續!縱使你不願,但也改變不了你幽魔少主的身份。
而且,看你此時這般樣子,還沒有資格承接幽魔一脈的重任。
離開吧!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一個幽魔皇子,應該做的究竟是什麽?再來吧!”
魔君的話好似一根鋼針一般,沉沉的扎在了無限心口。
看著背過身,熟悉又陌生的原始魔君,不知從何說起。
見魔君果真不再搭理自己,心知其意已決,許久之後,只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