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天魔城之內,原始魔君看著眼前已然完成的護城大陣。
思索著其中是否有所變化!
此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原始魔君的思緒。
抬眼望去,卻是鋒魔容光煥發邁步而來。
“你的傷好了?”
兩人年少相識,經歷種種方才走到今日,自無過多的禮數。
作為原始魔君的結義兄弟,鋒魔亦沒有對方是幽魔最高領導人的覺悟。
“傷好了許多!得你之助,已然痊愈!”
話語間,鋒魔意氣風發,劍意凜然,原始魔君立刻便猜到他的想法。
“你想要找闇諦報仇,了結累世仇怨?”
心思被點破,鋒魔也不再隱瞞,隨即說道:“不錯!”
“可以!如今你軀體已然融合,又借助這一次傷勢,從祝融魔淵之內療愈之時,融合魔火之能,根基大進,擊敗闇諦已無壓力。不過……!”
自複生以來,鋒魔心思,魔君一清二楚,兩人心知肚明。
此前,種種任務都是為了拖延,鋒魔前去找尋闇諦的時間,以為原始魔君又欲拖延自己。
鋒魔直言道:“我知你擔心我落敗身死,但此戰我勢在必行。若是失敗,還請你幫我照顧好劍琅琊!”
這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架勢,讓原始魔君不由一愣,稍微一想,便明白鋒魔誤會了自己。
“你的閨女,自己去照顧!”笑罵一聲,原始魔君臉色凝重的說道:“你的實力打敗闇諦輕而易舉,但想要殺死他,還需要一物!”
“什麽東西?”
“誅邪聖器!”
見鋒魔皺眉,原始魔君隨後解釋道:“當日聶寒鑄造有兩把聖器,其中一把如今在雲徽子手中,助其破滅八岐龍首,而另一把,我得到消息,應該在無人榜手中,不再仙腳,就在雲海仙門,你可去找尋。”
作為一名劍者,鋒魔自信憑借自己手中之劍,足以誅殺闇諦。
但已然死過一次,如今又在魔君口中,得知許多幽界密辛。
經歷連番戰亂,幽魔一脈高層戰力,也就只剩下了魔君與鋒魔自己。
釋魔錄之內,盡管還封印著許多幽界高層戰力,但魔始的存在,讓兩人都不敢輕易動用釋魔錄。
按照魔君的打算,釋魔錄內的人,為了以防萬一,除掉方為上冊。
權衡再三,鋒魔亦知曉自己此時的生命,並不只是屬於自己,更屬於整個幽魔一脈。
“好,我會去取劍!”
對於鋒魔的決定,原始魔君極為讚賞,隨即抬手一道雷霆之力射出。
見魔君出手,心知對方並不會為難自己,鋒魔毫無動作,任憑雷霆之力入體。
“誅邪聖氣與你幽魔之體衝突,這道雷霆之力,可助你駕馭聖劍。記住,風之谷之會,便是你出手之時!”
“我定不會缺席!”
…………
沉寂已久的永夜劇場之內,自從地冥死後,此地便空無一人。
雖然有不少前來尋寶的江湖人士,想要來此碰碰運氣,可是面對地冥所布下的守護大陣,也只能望而興歎,铩羽而歸。
大殿內陳設如故,雖然久無人煙,卻仍然如新。
而在,劇場舞台中央,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蠟像,靜靜的矗立在舞台上。
盡管面容相同,但那一黑一白的衣服,以及一者瀟灑不羈,一者陰鬱隱晦的眼神,讓人一眼便能夠意識到,這兩個蠟像,
並非是同一人。 突然,一雙瀟灑的腳步緩緩踏上久無人煙的大殿,一身落拓,腰間懸掛著酒壺。
身後小煙鬼緩緩漂浮,讓人一眼便看得出,來者正是飄撇浪子。
“這地冥還真是自戀!把自己和天跡的蠟像放在舞台之上,這是供人欣賞的嗎?”
帶著疑問,飄撇浪子來到蠟像旁,觀察了一會,發現這兩具蠟像之內,竟然暗藏玄機。
感受其中陣法符文,飄撇浪子會心一笑。
“這就是地冥給天跡留下的後手嗎?”
帶著疑問,飄撇浪子催動體內功元,手捏奇異咒印,霎時兩道流光竄入蠟像之內!
看了許久,對於自己的操作,似乎及其滿意,飄撇浪子點了點。
緩步向永夜劇場後方,地冥用來存放劇本的黃泉十三街而去。
作為苦境有名的陰謀家,更是在不久之前,謀劃推動血黯六災,致使天下大亂,無數人犧牲性命。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不得不讓飄撇浪子慎重對待。
但是雖然地冥極為謹慎,布局之能,飄撇浪子無論如何都無法企及。
但是,地冥有一個在飄撇浪子看來,極為漏洞百出的習慣。
就是給每一個,在他算計之中的人,撰寫獨屬於那個人的劇本。
就如同寫日記一般,曾經有一句話,讓飄撇浪子認為與此時情形很像。
許久之後,飄撇浪子緩步離開了黃泉十三街。
獨留下一縷吐槽的話語,久久不能散去。
“正經人誰寫日記呐!”
…………
酒壺空間之內,看著眼前身影虛幻的魂體,令他不由心中一動。
“死亡的感覺如何?可曾滿意?”
白川凌花此時一臉茫然, 在旗山之時,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在劫難逃。
沒想到,八岐邪神的詛咒仍然存在,而自己亦再次醒了過來。
打量著飄撇浪子放在地上的軀體,疑惑的問道:“看來你也並不能讓我解脫!既然如此,放我離開吧!”
“爺有說過放過你嗎?答應你的事還沒做呢!”
“你究竟意欲何為?”
“如今八岐為你所造邪軀已然泯滅。你的靈魂本源被囚禁在彼岸花中,花不凋零,永生不死。”飄撇浪子神秘一笑,指著地上的軀體說道:“這是鋒魔曾經借體重生之時所用的軀體,乃是我幽界鬼族大將,如今的你不過之時殘魂而已,正適合你!”
飄撇浪子話語雖然不錯,但白川凌花看了看那軀體,原本虛幻的魂體卻是一陣動蕩。
只因那軀體,乃是一個男人。
“我拒絕!”
“不不不……,爺沒有給你選擇的余地!”
話弗落,飄撇浪子催動功體,霎時周遭法陣啟動,白川凌花魂識,在浩瀚白光之中,被強行吸收進入那早已經準備好的軀體之中。
“這可是我幽界大將的軀體,等他的靈魂自黃泉歸來,爺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已經腐爛的軀體。先委屈你了!”
喃喃自語中,飄撇浪子自底層空間之中,攝取來一份八岐邪力,以及曾經省下來的血黯之力,打入正在複生的白川凌花體內。
滿意的笑著說道:“血黯之力加上八岐邪力的組合,蚩羅看到爺這個作品,你一定十分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