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天魔城地底深處,純魔之氣流轉,仿若濤濤大河流轉不息,為建立其上的巨大魔城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而在魔脈核心交匯之地,原始魔君獨自來到。
“祝融墨淵的力量已經徹底融入魔脈,再加上這不滅之火,不知是否足夠本君魔軀蛻變!”
拿出自陽淵火脈之地,攝來的不滅之火本源,隨手將其投入魔脈之中。
落下刹那,整條魔脈竟然瘋狂燃燒起來。
不滅之火本是天地聖火,魔脈之中本就融入了,幽界祝融魔火。
正邪不斷衝擊中,在浩瀚純魔之氣的強大壓力之下,緩緩開始融合。
同時,魔脈之中因融入魔城,吸收天地靈氣,不斷匯聚而來的魔氣,也在新生火焰的燃燒中精純了數分。
正在魔脈下遊修煉的未萌與炎無心,看著魔脈之中的變化驚奇不已。
“這裡竟然有我的不滅之火的氣息,但是卻與不滅之火有一點區別!而且我感覺似乎我可以操控一點,這魔脈之中的能量了!只是代價很大!”
而在一旁未萌也感應到,自魔脈之中,不斷散發而出的能量,其中更是以火屬性魔能最為精純。
想到飄撇浪子來此對自己說的話,心中暗下決心,一定不讓義父失望,隨即認真修煉起來。
極天魔城內的幽魔們,也在感應到魔脈變化的同時,一個個紛紛開始自發的修煉起來,原本喧囂的魔城在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仿若天地按下了時間暫停的按鈕一般。
大街上,房舍內,隨處都可以看到,陷入沉睡的魔者。
護城結界自主張開,讓眾人有一個安全的環境。
魔脈之中的原始魔君,感應到魔城內的變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
雲海仙門之內,飄撇浪子再次拜訪。
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劫紅顏親自接待,兩旁更有芙女與未知陪同。
“你數次幫助送回我兒,劫紅顏感激不盡,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看著主座之上,雖然頭髮花白,但面容卻極為嬌嫩,眉眼間散發著屬於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
尤其是那一對勾魂奪魄的媚眼,看的飄撇浪子內心讚歎。
魔始選美女的眼光果真不差!如此美女可惜了!
心中暗自吐槽,飄撇浪子緩緩說道:“上次多謝雲魁幫助,讓在下能夠一觀仙門秘法!這一次特意前來歸還玄脈寶鑒!”
飄撇浪子拿出玄脈寶鑒,交給未知。
確認了的確是玄尊所留寶鑒原本,劫紅顏這才說道:“原以為你只是觀摩寶鑒之中記載的秘法,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將其取走,你之能為令人讚歎!”
“我這不過小術而已,與仙門眾多英傑相比,宛若天地之別,雲魁謬讚了!”
客套完了,飄撇浪子話鋒一轉,隨即說出了今日來此的目的。
“我今日前來,還有一事告知,那就是前不久我曾意外撿到一隻妖狐,觀其容貌與貴公子極為相似,不知雲魁……?”
聞聽此言,雲魁登時驚坐而起,打斷了飄撇浪子接下來的話語。
急切的問道:“不知那妖狐此時身在何處?”
“我觀那妖狐被八岐邪力籠罩,因此在設法為其解除邪力之後。見他可憐,便收做了義子。看雲魁如此激動,不知可知那妖狐來歷?”
聽到未萌被飄撇浪子收做了義子,一旁的芙女實在忍不住了,
站出來說道:“你說的那妖狐,很有可能是我義母的兒子,你竟然膽大包天的收了他做義子,你這意思是不是以後,本芙女要叫你叔叔了?” “這……!”飄撇浪子一臉為難的說道:“芙女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不是,而且那妖狐當時挺可憐的,連話都不會說。
後來是他主動要拜我為父的,本來我也是拒絕的。
但架不住他請求,當時若是我不收了他,可能就不是磕頭弄破額頭了!”
聽得飄撇浪子的解釋,劫紅顏內心不由一陣痛楚,看了看一旁異常冷靜的未知。
暗自歎了一口氣,“哎!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之過!不知小萌他現在怎麽樣?”
飄撇浪子起身,真誠的說道:“雲魁還請放心,小萌拜我為父,我自當盡父親之責,來此之前,我以昭告幽魔一脈,未萌為我極天魔城太子,地位與無限相同,不分貴賤!”
未知此時突然問道:“他體內八岐邪力深重,未來或許會給幽界帶來災禍,而且不知魔君將其收入幽界,是真心還是說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想法呢?”
飄撇浪子一愣,看向未知皺了皺眉頭,看向劫紅顏。
同時,一旁芙女見未知話中帶刺,立刻說道:“濤濤雖然現在融合了魔君意識,但他昔日可是為了正道出力不少,更是兩次幫助你回歸仙門,你竟然懷疑他?”
在芙女看來,如果魔君的意識佔據上風,他沒有必要,多次相助正道。
近段時間,八部眾接連折損在魔君之手,作為仙門之人,曾多次被雲徽子提到,而且不久之前,剛剛聽說,他還出手幫助道門解封,這般作為怎麽可能是魔君。
盡管在紅塵雪的事情上,飄撇浪子做的有些過分,但是生命練習生的正氣,絕不會是原本的幽界魔君所能撼動的。
作為昔日生命練習生的好友,上一次便因他天命到來,未能見到練習生最後一刻。
如今上天願意給一個機會,讓練習生以這樣的形式複生,更是讓幽界自此改變,這如果都是壞人的話,芙女實在想不到,自詡正道之人,誰能做到飄撇浪子的程度。
眼見芙女言語有些激烈,飄撇浪子看著未知,緩緩說道:“爺今日是帶著誠意而來,我兒未萌因本體乃是妖狐,不太適合修煉幽魔之法,所以我將天之密招與神皇之氣盡數傳給他。
今日此來也是為了特意說明此事,原本爺打算與仙門交易,如今看來是沒有必要了!你乃雲魁之子,小萌也是,你若懷疑,可入極天魔城查看。 ”
堂堂正正,大義凜然的話,讓未知一時語塞。而一直暗中觀察飄撇浪子神色的劫紅顏,此時亦說道:“既然我兒能夠承蒙魔君看中,已然拜你為父,我這個失職的娘親,不知可否去探望一下。”
“極天魔城自我而始,坦坦蕩蕩,無懼任何人探查,雲魁隨時可以前來。不過小萌剛剛閉關不久,能否與雲魁相見,端看機緣!”
“如此也好,多謝魔君!”
“雲魁乃是母親,我亦能夠感受的到你的痛苦。想我那閨女朱雀衣,此前因九嬰複生與我,被其獻祭。哎!”
說道此處,飄撇浪子微微一歎,有些傷感的說道:“雖然本君以將她複生,但親情上的缺失,終將成為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雲魁可懂?”
提到未萌,劫紅顏一直對其有所虧欠,魔君平淡的話語,不由讓她感同身受。
提到朱雀衣,雲魁旋即心念一動。
“此前,無限自幽界而來,將朱雀衣寄養在仙門,魔君既然來了,不防去看看她吧!畢竟父女一場!”
“這……!她見到我恐怕……!”
見飄撇浪子猶豫,芙女立刻上前,拉著他的手臂說道:“猶豫什麽,那個小丫頭現在又沒有過往的記憶,如果她知道父親來了,一定很開心的,我帶你去見她,放心吧!”
“好吧!”躊躇了一下,飄撇浪子隨即對劫紅顏說道:“朱雀衣在幽界卻是麻煩雲魁照料了!”
“魔君言重了!丫頭很乖,仙門眾人也都很喜歡她,你放心去看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