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萌此時心情很複雜,而原因便是身上,正搖頭晃腦,一副自認為瀟灑不羈的奇怪男人身上。
這個人他見過,也記得幫過兩次未知,但曾經對他的好印象,在不久之前轟然倒塌了。
帶著邪種源的他,原以為脫離未知掌控,可以保護母親。
未曾想剛出了雲海仙門,走著走著就被打劫了。
等再次回過神來,邪種源沒了,這是好事。
可是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要讓自己叫他父親。
而且還是強製性的,不叫他就打自己。
那身不由己的感覺,真的很難受,這個所謂的父親,打自己的時候也很疼。
小狐狸委屈極了!
“小萌萌別在那垂頭喪氣的了,你是爺的孩子,要學學爺的風范,囂張一點!”
令人害怕的聲音響起,未萌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學著這個所謂的父親的樣子走了起來。
不想搭理他,但這個所謂的父親,腦袋後邊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如果自己不配合,就要被揍。
盡管心裡不是很樂意,但最少不會被揍一頓,已經很知足了。
“啊……!”
“做人要從學會說話開始,多說說話,才能交流感情嘛!”
“哦……!”
若非飄撇浪子知道未萌還太小,不會說話,都有些忍不住,停下來給這小子一巴掌了。
作為軒轅皇第三代後裔,雖然是人狐之子,但是未萌的資質還是很錯的。
短短幾天,便已經在飄撇浪子有意無意的指點與逼迫之下,練成了神皇之氣。
天之密招更是盡數習得,如今所差的也就只有自身根基了。
待其超越先天頂峰,便是極天魔城法典執行者了。
從此,武林上,多了兩個奇怪的人,亦或者說奇怪的一人一獸。
陽脈火淵,傳說之中火族聚居之地,今日兩道人影悄然來到。
太上府府尊劍非道,為封印阿修羅王,以道冰將整個道武王谷盡數冰封。
而今,也唯有以火克冰之法能夠解決。
幽界雖有魔火,但道魔衝突,接受了練習生所有記憶的飄撇浪子。
雖然欲要交好道門,改變幽界形象,曾經練習生與劍非道本就交好,自然人選沒有比此時被冰封的劍非道更加合適之人。
兩人方才通過火淵,突然一聲怒喝,伴隨炎流猝不及防襲來。
四周瞬間已成八方包圍,逼命焚烈!
“私闖陽脈火淵,該死!”
危急一刻,飄撇浪子身形飄忽,覷準生門,急避間,未萌亦絕招上手!
只見神秘人影火流再發,炎流越熾,直逼未萌而去。
天風何來,吹得火焰紛飛,人言風助火勢,火借風威,然在極致的風中,火焰竟是宛若失去了溫度一般,逐漸熄滅。
“小萌萌不錯,這招天地行風使得不錯。加油啊!”
退至戰場之外的飄撇浪子,淡笑點評著兩人的交鋒。
未萌聞聽此言,不由無語的白了眼飄撇浪子,配合那軟萌萌的模樣,登時令飄撇浪子心情大悅!
一招失利,卻見火焰化形,匯聚成人,自熾熱火淵之中,升騰而起。
“很好,值得本座認真。你們兩人受死吧!”
話弗落,火焰再度蒸騰,化作流火襲向兩人,未萌見狀,立刻閃身退到飄撇浪子身後。
“你這孩子,怎麽就想著坑爹呢!”
搖頭歎息人心不古,
飄撇浪子一拳擊出,只見蒼龍怒吼,衝散火流。 不可名狀的一擊,催山裂地!
火焰人形不及躲避,蒼龍氣勁臨身之時,登時灰飛煙滅。
“你這孩子,怎麽就知道坑老子!”
回身揪住未萌耳朵,飄撇浪子就是一頓教育。
幾日相處,未萌對飄撇浪子性格有所了解,並未掙扎,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任憑他擺弄。
從耳朵上,傳來的疼痛,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
揉了揉方才揪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飄撇浪子說道:“以後再坑你爹,爺打爛你的屁股,走吧!”
話弗落,轉身向目光盡處,那被冰封的高山而去。
就在飄撇浪子轉身之後,未曾看到的是,背後那可愛的小狐狸臉上,卻掛起了一抹笑容,仿佛害怕被飄撇浪子察覺,笑容一閃而逝,快步追了上去。
雖為火族聖地,然而一路走來,四周氣溫卻是越來越低。
整座大山竟然都被冰雪覆蓋,唯有那山頂之上,一縷微弱的火焰,在寒風中搖曳。
“竟然是吸收四周方圓數百裡的陽氣,拱衛山巔之上的火源。這火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觀察者四周奇景,飄撇浪子心中得出結論。
兩人實力都不差,飄撇浪子自不必說,未萌更是周身都有厚厚的絨毛包裹,並未覺得寒冷。
不久之後,終於來到阿寒宮外。
山巔極高之處,巨大古樸的宮殿樹立其上,從四周被風霜侵蝕的痕跡,看得出這座宮殿建造的時間已經及其久遠。
而在,兩人所在的宮外,雪地中,一道人影直直的跪在那裡,飄撇浪子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未萌卻好奇心作祟,手欠的走到那人身邊,推了推他的肩膀。
登時,原本跪著的人,立刻倒了下去,即使倒在地上,但還保持著跪著的姿態,顯然已經死了許久,身體都凍僵了!
“啊……!”
未萌意識到自己犯錯, 趕緊看向飄撇浪子,慌亂的比劃著手勢想要解釋。
“好啦!別比劃了,誰讓你這麽欠的,死者為大。等會你就把他埋了吧!”
話語間,突見一道流光自那山巔阿寒宮中極速而來,落地瞬間化作一頭髮雪白的老婦人。
見未萌正欲拖著那已經僵硬的屍體欲要走,立刻呵斥道:“不許動他!”
未萌看向飄撇浪子,只見其衝自己擺了擺手,立刻會意,將手中屍體扔在地上,閃身來到飄撇浪子身邊。
“你……!”
未萌的作為,讓老婦人頓時氣急。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來阿寒宮?”
“爺叫飄撇浪子,他是我兒子,來這裡是借火的!剛我兒子看那人死了,還被風雪擊打,實在不好,就想埋了他罷了,若是有錯,你們可以揍他!爺毫無意見!”
未萌聽到話語,頓時警覺,看向四周,思索著該怎麽逃跑。
“借火?哎!”聽得飄撇浪子的解釋,盡管怎麽聽都不太靠譜,但看著兩人那年輕的面容,老婦歎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追究。
“要借火,可以!但你們得答應我幫幫火母,否則我們也無火借你!”
未萌驚奇的探出腦袋看向老婦,想了想,眼睛注視著遠方山巔那搖曳的火苗,才明白過來,這是要他們辦事的意思。
“沒問題,此事爺自當出手相助!”飄撇浪子拍著胸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隨後,三人化光進入廣寒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