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的我資質平平正文卷第兩百二十五章調和內息,感應虛靈黑淵大獄。
第十小隊歸來了。
盡管不大圓滿,但縱橫過邊地,撕裂陰霾,哪怕後續遭遇伏擊,也沒有頹勢,像是一口口瀝血的劍器般,慘烈中透著鋒芒之意。
陳生下令,讓趙大等人修養身心,而他獨自去見典獄長。
“怎麽樣了?”
典獄長神情依舊,冷硬無比,整個人像是從黑山鑿出的石像,但眸光落在陳生的身上,是帶著點期望的。
雄雞案的水,很深,針對的是廣秀仙宗,不可不察。
“牽扯甚大。”
陳生緩緩到來,從查陽到依原仙子,再到依原仙子布置下的一條條眼線,布置成了一張大網。
而依原仙子,還只是明面上的人,是一個無有派系的散修。
他說到了孟官,法力高深,乃是築基境中絕頂的人物,還有一個最後出手消除一切痕跡的神秘人。
這兩人,已經很不凡了,但未必是促成雄雞案的源頭。
“此事辛苦你了。”
典獄長默然,雄雞案和他想得一樣,甚至是更為的複雜。
隨後,他對陳生大為讚賞,在那樣一個局勢下,還能打退大敵,帶回情報,確實是一個大才。
“那兩人是出自哪裡的呢?”
典獄長低聲輕語,並不預期陳生會給出一個答案的,獨自沉思,想要撥開層層的迷霧,得知最終的真相。
“紫曦和琅琊仙宗的修士,那種氣機錯不了。”
陳生將心中答案說出,曾有過接觸,和紫曦、琅琊仙宗的修士交過手,並不陌生。
“你確定?”
典獄長眸光一閃,陳生作為親身經歷者,說的話可信度自然高上許多。
只是,紫曦、琅琊兩大仙宗,這兩個答案,有些沉重了。
“可以確定。”
陳生篤定道。
“兩大仙宗?他們和我廣秀仙宗過不去了嗎。”
典獄長長歎一聲,接受了這個答案,並對陳生提了一句,道:“此事做隱秘處理。”
其實,這並不難猜的。
廣秀仙宗高高在上,縱然近些年來有些頹勢,但依舊不可撼動,除卻了同為仙宗的哪四個,誰都誰死。
只是,他猜是哪一個仙宗在出手,針對廣秀仙宗,不想一下就冒出了兩個。
而這未必是全部涉事的仙宗。
看來,是近百年前那一戰影響深遠,延綿至今,未曾真的了結了。
“我知曉的。”
陳生點頭,有影響大局穩定的消息,都會被封鎖的。
……
典獄長整理起雄雞案,將具體的案情上報,暗中關注起紫曦、琅琊二宗的高層。
當然,他沒得到什麽具體的消息,倒是知悉了一位紫曦仙宗的大人物壽終正寢坐化了,不勝唏噓。
許是因為雄雞案,陳生做得漂亮,又或者典獄長,對陳生有些探究的意味。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陳生頻繁和典獄長碰面,兩人之間,漸漸熟悉,有了交情。
因為接觸,典獄長發現了陳生的厲害,對於修仙的理解,還有人心人性的剖析,都是站在一個極為高緲的層次觀看。
這樣的人,一心修道,可為逍遙仙,醉心權謀,可執掌權柄,牧守一方。
“這段時間,你和典獄長走得挺近的。”
楊華越來了。
在甲十一區中,他等到陳生的,有些羨慕,入了典獄長的眼,這是真的要克繼大統的感覺啊。
“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嗎。”
陳生神色平靜,閱歷深了,總是能引得一些同道中人。
這是時間的沉澱,學不來,求不來,真的到來時,又有點唏噓歎息。
“典獄長是一個很冷硬的人。”
楊華越的心中,典獄長是一個冷硬的人,多年坐在高位上,似是黑淵大獄的意志化身,高高在上,不可觸碰。
他們是個暗刃隊長,雖也本領不小,但和典獄長隊長,總覺得差了不止一籌。
“他有時是木訥了點,但說到他感興趣的東西上,挺愛說話的。”
陳生公允道。
“我懂了!”
楊華越有些無力,有些東西,像是天賦一樣,是學不來的。
比如,他覺得典獄長很高深,心中不自覺就會敬畏,一旦敬畏,就無法平等交流。
而這些,偏偏是陳生不會有的。
“楊利此次算是得到了磨練,你沒事可以點撥他。”
陳生不在此處糾結,而是提了楊利,這事楊華越的族人,沒有折在雄雞案中,經過了洗禮後,朝著沉穩和內斂轉變,想來過個三五年,就能獨當一面了。
這種大案件,極度危險,能活下來,確實是極為磨礪身心的。
“他成長得很快。”
這是值得高興的,楊華越也感受到了,這個族人一日一變,投身第十小隊,是走對了。
然後,他想到了什麽,神色微變,酸了吧唧的,道:“你在他心裡面的地位,可是越發的高了。”
以前,他是楊利心中的高峰,巍峨挺拔,帶著點神聖的崇敬。
如今換人了,成了陳生,叫他有些的鬱悶。
“威信嗎?”
陳生低語,他從未收攏過人心,但站得高時,璀璨如陽,萬物逐陽而走,是很正常的。
“別說,你這隊長當得舒坦,有些讓人羨慕了。”
這點酸勁,很快就讓楊華越甩在了身後,甚至學起了楊利,用崇敬的眸光,看著陳生。
他羨慕陳生的現狀了。
有第十小隊衷心擁戴,有典獄長青睞,自身手段高強,也有懾服人心的威望。
不談前途,就說這日子,也是舒服極了的。
“不要有人跳出來給我使絆子就好了。”
陳生意有所指,活得太好,會遭人嫉恨,他是不懼,但也不想無端生出波折。
“那還不至於。”
楊華越搖頭,甚至覺得陳生有些小瞧了自己,不去搞別人就不錯了。
……
一輪明珠,散發出瑩瑩光輝,照徹得幽深房間,明亮如晝,不見一絲的陰鬱,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是在黑淵大獄的最深處。
兩道身影坐在石椅上,有些閑散,一個看著年輕,但眼眉深邃,瞳如點星,有點歲月沉澱之感。
一個身心蒼老,面容冷硬,像是風刀刻出的皺紋,看著老而彌堅,極是堅毅。
如此兩人,很是融洽,談得來,不會讓房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