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你現在沒有系統體會不到系統的妙用，不過呢！你也不用嫉妒我家TNT和盈盈家C羅了。”王攀一如既往的話多且沒有眼色。　　“嫉妒你妹！”鑫諳道。

　　“盈盈妹妹，他嫉妒你！”王攀轉移話題。

　　“你們別吵了，回歸正題吧！”李盈盈聲音依然柔柔的，顯然對於引火燒身的無妄之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好吧！剛才我們說到哪了?”鑫諳也發現了，如果和一個白癡鬥嘴自己遲早會變成白癡。而李盈盈那般無言的保持沉默才是真正的王道。鑫諳暗自警醒。

　　“哈哈哈，傻啦吧唧的，自己說的話都記不起來了！”

　　“你能記起來，你說！”鑫諳不由的脫口而出，不過話剛一出口，就有抽自己一個嘴巴的衝動，這不是等於給那話嘮一個疲勞轟炸的機會嗎！真是失誤啊~！

　　“呃！我也忘了！”王攀想了想粗壯的手指頭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道。

　　鑫諳看這廝直接無語了，不由長出口氣。直接說道:“為什麽同樣是進化會分成那麽多不同的種類呢?甚至連比較相似的一個進化方向都沒有?”

　　看著王攀那即將張開的嘴。鑫諳趕緊繼續說道:“C病毒的全名叫做conscious病毒。也就是有自我意識的病毒。自我意識是什麽?又是怎麽產生的?我們人類本來就是有著自己獨立邏輯思維能力的生物，那又怎麽會進化出這麽一種稱之為獨立意識的系統出來呢?

　　沒錯，答案就在病毒的身上！其實我們換一個角度來考慮這病毒何嘗不是一種失敗幾率大的有點離譜的超級藥劑。我原來就是因為感染上conscious病毒住院的，而那時我前後兩任主任醫師一個是神經系統方面的權威專家，另一個是病毒方面的權威專家。他們說過C病毒是一種蛋白質病毒，具有很強大的黏著性和流動性。

　　所謂黏著性，就是可以蛋白質作為單位侵入到人體各種各樣的組織器官並和其中的細胞融合形成一種全新的更有競爭力的細胞。而流動性就比較容易解釋了，正如癌症晚期患者在全身中擴散的癌細胞一樣。可以在人體內四處流動。

　　既然這種病毒可以和人體的任意組織細胞結合，又可以在身體組織中流動。那麽病毒最終會選擇每個人身體中比較出眾的部位進行結合，人的身體有那麽多部位，那麽多不同種類的細胞類型，那麽病毒和人體細胞結合後的產物也就各不相同。

　　退一萬步說，即使同樣是C病毒，同樣和不同人身上的同樣種類的細胞結合，結合的產物也不見得完全相同。要知道C病毒是蛋白質病毒，它的構成很簡單，而華文軒卻說過，C病毒都是完全不同的獨立存在，因為C病毒中存在一種稱之為自我意識的存在。或許聽起來很玄幻，但是這也恰好證明了，你們各自系統形成的由來。”

　　“你說的華文軒是不是那個華文軒?”王攀有點吃驚的問道。

　　“嗯，除了那個長的像泰國人妖似的家夥，還能有誰?”鑫諳有點咬牙切齒。

　　“華醫生的風評很好的！”李盈盈也弱弱的辯解著。

　　“好吧！不說那個家夥了。先說說我的猜測吧！我們先假設，每個病毒都有著自己的意識，那麽如果進入一個人的身體之後會怎麽辦呢?按理最合理的方式莫過於分裂、排查、潛伏、融合、控制。華醫生說過存在於空氣中的蛋白質病毒是很容易被消滅的。那麽，作為一個有意識的個體，

病毒想要獲得生存的機會。　　首先它會直接和於宿主接觸感染的部位結合，然後分裂出一定量的子細胞。然後，他就可以將這些分裂後的子細胞送到全身各處，進行嘗試性的結合，直到選出最適合某些指標的區域進行重點強化，而作為其中最最重要的有意識個體會進入病毒感染者的腦部神經系統進行潛伏。為什麽是潛伏呢?我想或許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識，而宿主的意識和病毒自身所帶的意識存在一個排斥和融合過程。

　　如果我的假設成立的話，這也許久可以解釋為什麽你們會在遭受到死生大難的時候才會激活系統。或許那個時候個體的意識和腦部病毒細胞所潛伏的意識才會達成共鳴，從而徹底的把細胞已經改造好的，你們所特有的能力完全激活出來。”

　　“能不能說簡單些，我都被你繞來繞去繞暈了！我們現在是在討論怎麽吃聚合肉和精核的問題，你碌慕材敲匆淮蠖迅墒裁矗俊蓖蹠勢頻乃檔饋

　　“攀哥，聽鑫諳說完。他將這些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些也隻是一種推斷而已。這就需要我們去驗證結論正確與否。他馬上就會給出結論的，而且我們也必須做出選擇。仔細聽著！”李盈盈有點嗔怪的說道。

　　“好吧！你繼續。我聽著。”王攀悶悶的回了一句。

　　“那麽我直接說結論吧！病毒可以和身體中的任意器官結合生成更強大的更富有競爭力的新的機體器官。而表現的外在性狀就是整個人身體素質的提高和我們嘴中經常提到的進化。

　　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控制我們的進化方向呢?

　　那樣我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性格和一些好的戰鬥習慣，強行的對某些需要強化的身體部位進行針對性的有目的性的進化。

　　但是這涉及到一個成功率的問題，系統意識往往比你們更加熟悉你們的身體，他會給出你們成功率最大、最有可行性的進化方案。而我們沒有主觀意識的操控，任由病毒系統對你們的身體進行信馬由韁的進化的話。雖然安全，但是你們自己的進化方向是未知的、是你們自己也不能掌控的。自己按照自己最想要的想法進行進化有失敗的風險，但是存在失敗率，即使成功估計也會很艱辛。而另一種就是放開身心，任由你們的系統自行選擇進化方向。這就是我給出你們的選擇。”

　　“鑫諳，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進化方向。”李盈盈有點疑問。這個說法未免有點匪夷所思。

　　“不是有你們自己決定的，而是由你們和你們的系統共同，決定的，選擇出一個相對合適的進化方案。”鑫諳淡淡的說道、

　　“哎！小鑫，你還真是神了。剛才我問了一下，我家TNT，還真有這麽一回事。不過他說了，這是在玩命。”王攀也在沉思了片刻後，說了些廢話。

　　“C羅怎麽說的?”鑫諳問道李盈盈。王攀的系統TNT和王攀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面印出來的，一點也不靠譜。

　　“C羅說，他們本來是可以操控病毒的，但是當病毒和人體結合進化成為一級進化者之後，它們就隻相當於一個獨立的意識體的存在。徙居在我們的意識海中。他們現在更像是一個接發任務的NPC。對於進化反方向是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掌控的，不過那時也就相應的沒有和系統進化的安全保障。所以這個情況C羅一直覺得沒必要說。”李盈盈回答道。

　　“問問C羅，有什麽困難之處?最危險的情況是什麽情況。”鑫諳繼續道。

　　李盈盈沉默了片刻顯然是在和意識中那個稱之為C羅的存在，進行著對話。而王攀也沉默著，估計也是在和自己那個一點也不靠譜的TNT兄弟交流著什麽情況。

　　一分鍾，

　　兩分鍾，

　　……

　　十分鍾。

　　王攀和李盈盈的表情開始凝重起來。

　　李盈盈還是最先緩過神了。長籲了一口氣，才說道:“疼！”

　　而王攀也是心有余悸的說道:“真他媽的疼。”

　　鑫諳雖然心如貓撓一般，已經好奇到一個不可救藥的地步，不過還是佯裝淡定的說道:“哦，是吧！”

　　“你不想知道?”王攀騷騷一笑。模樣不免有些賤格。

　　鑫諳那那淡定的表情一僵，沒有說話。

　　”好了， 攀哥，別鬧了。鑫諳，是這樣的！系統進化沒有我們的意識參與，是很自然發生的，那麽我們沒有任何痛苦，甚至美美的睡一覺就可以完成一次進化，而我們強行干擾進化方向的話，就必須保持清醒，而且去全程的體會細胞破滅與新生的感受，每一次細胞的誕生、分裂、衰老、破滅，我們都可以無比清晰的感受的到。而進化卻是無數個細胞在一瞬間的生成與破滅。那種無數個細胞在一起受傷消逝，所帶來的痛處簡直可以摧毀最最堅強的人的意識。那已經是靈魂層面的痛苦了。真的很難辦到的！”李盈盈情緒有點暗淡。

　　“我剛才止步過體會了一下，正常情況下，全身細胞死亡時所帶來那種痛。簡直比被喪屍一口一口嚼的吃了，還有難受啊！難怪我家TNT不讓我去了解這樣的東西。簡直太可怕了！我現在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呢。”王攀插嘴道。

　　“嗯，好的，既然你們沒辦法忍受的話，還是按照系統的進化方向來吧！”鑫諳淡淡道。

　　“那你呢?”李盈盈輕輕的問了句。

　　“我沒有系統，但是，我還得進化啊！”鑫諳淡淡一笑。

　　這時王攀和李盈盈才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總是一副運籌帷幄樣子的男人，普普通通的臉上剛剛冒起了淡淡的胡須。原來他還隻是個年齡不是很大的年輕人而已。原來他是一直沒有激活系統的普通人。

　　一種道不明的情緒在王攀和李盈盈的心中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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