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間裡的沈璧君一驚,二人轉看向門口。
這時候怎麽還有人來?
“璧君。”
“奶…奶奶…”
聽到門外的聲音,沈璧君驚道,(?○Д○)?
奶奶怎麽來了?
“璧君,奶奶可以進來嗎?”沈太君輕敲了敲門詢問道,聲音慈藹。
“奶奶您等…等一下!”沈璧君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江際,慌道。
“我奶奶來了!”
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房間裡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自己的床底下面有出嫁收拾好的箱子躲不進去,衣櫃裡衣服太多了,他也擠不進去。
再這樣子奶奶就要進來了。
“咯吱—”
門口就要被打開。
“對不起!”
沈璧君咬咬牙,拉了一下江際。
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就被沈璧君摁到水裡。
這姑娘力氣還真大,是想把自己摁死在浴桶裡面嗎?
沈璧君將旁邊的花瓣灑滿浴桶,只要不撥開花瓣,在外面是看不見水裡的情況。
水面升高,一直漲到了沈璧君的鎖骨再上一些。
沈璧君的雙手摁著江際的腦袋,埋在自己雙腿之間。
江際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海草掃著自己的面部,癢癢的,江際的手扶著沈璧君的腰。
沈璧君一激靈,身體酥酥麻麻,抿著唇。
“奶奶進來了。”
“奶奶,您進來吧。”沈璧君深吸了一口氣道,心跳止不住的亂顫。
“璧君,你還在生奶奶的氣嗎?”
屏風後,看到沈璧君在沐浴,沈太君道。
“沒…沒有。”
沈璧君道,“奶奶,您怎麽這麽說。”
“你怎麽了?”
聽著沈璧君的語氣奇怪,沈太君關心道。
“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沈璧君臉紅道。
某人的手還在水底亂來。
自己身前還有一個男人跟自己待在一塊,現在著急也是衣不蔽體,和…和江際坦誠了。
沈璧君強壓著自己心中的羞意。
如果江際被奶奶看到,奶奶一定會殺了他的。
“奶奶,這麽晚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沈璧君此時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趕快的將奶奶打發走。
“沒什麽事,難道就不能找你聊聊了?”沈太君笑道,“再過幾天,你就要嫁人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再見面。”
“或許以後也不一定有這個機會了。”說著,是傷感了起來。
沈璧君也被這股情緒所感染,“奶奶,您別這麽說。”
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浴桶水面上的花瓣,沈璧君輕聲道:“奶奶,我不想嫁人。”
“我想一直陪在您身邊,可以嗎?”
“傻孩子,說什麽傻話呢。”
“哪有女人一輩子不嫁的。”沈太君笑道,“奶奶知道你不喜歡城璧,但自古哪個女人又能找到自己的愛情。”
“奶奶那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
“還不是和你爺爺生活很好。”沈太君說道,歎了口氣:“如今的沈家不比以前。”
“委屈你了,璧君。”
“城璧是個好人,我想他會好好待你的。”
沈璧君沉默不言:“……”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沈太君道:“那你先洗吧,奶奶就先回去了。”
“早點休息吧。
” “好。”
看著奶奶出去,腳步聲逐漸離開。
沈璧君整個人松懈了下來,靠著浴桶旁。
這時,水裡的江際冒出腦袋,憋死人了!
當看到眼前的雪白一幕,江際微微愣住。
沈璧君小臉通紅,一隻手趕緊捂在自己身前。
“沈姑娘…”江際一副不知所措道。
“你閉上眼睛。”沈璧君羞道。
江際閉上眼睛。
“沈姑娘,剛才的事情冒昧了。”江際又轉過身。
沈璧君平複心境,“你不許睜開眼睛。”
從一旁拿過衣服,從水裡起身,沈璧君簡單的擦拭身體後,就套上了衣服。
“可以了。”沈璧君道。
江際睜開眼睛,發現沈璧君已經離開浴桶,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裙,乍眼一看更像是仙女下凡。
“剛才的事情不許跟第三個人說。”沈璧君面無表情道,別說還有一點可愛。
“姑娘放心,今天之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來找我做什麽?”沈璧君才問道。
“聽說姑娘要嫁人。”江際從浴桶裡出來道,隔著屏風,換上乾淨的衣服,“我就趕來了。”
原本的衣服則是回收了。
“我…”沈璧君失落的輕點了點頭。
“如果姑娘不想嫁的話,在下可以帶你走。”江際上前道。
沈璧君抬起頭,迎上江際的眼睛,明亮有神帶著認真。
就好像自己要走,他就能將自己帶離這裡。
“叮!掠奪蕭十一郎機緣:50值!”
沈璧君不由來的莫名心慌感。
“為…為什麽?”沈璧君心裡忐忑道,“為什麽要帶我走?”
“姑娘不是不想嫁人嗎?”江際道。
沈璧君沉默:“我不想嫁, 但是沈家…”
“姑娘在顧及沈家?”
“沈家在將姑娘以利益交換,姑娘又何…”江際停頓了一下,“我知道姑娘情深義重,不會對沈家的情況置之不理。”
“可姑娘難道想著犧牲自己,去換取沈家幾年的安寧嗎?”
“姑娘為何不自己挽救沈家的頹敗,而將希望寄托在其他人之上?”
“你不必再說了。”沈璧君又能如何,她只是一個女人,注定是無能為力。
江際上前,伸出手輕摟住沈璧君,擁到懷裡。
“沈姑娘…”
“你快走吧。”沈璧君輕推了推江際,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不要讓人發現。”
“小姐,你洗好了嗎?”
門外的聲音傳來,門口隨之打開。
沈璧君一慌。
江際拉著她躲到了床上,被子蓋住二人。
“小姐?”丫鬟進來道。
“我在這裡。”
被子裡,沈璧君探出腦袋,小臉粉撲撲的。
“我要睡了。”
“你們把浴桶搬出去吧。”沈璧君說道。
“是。”
沈璧君拉下簾子。
丫鬟們也不敢過去。
很快,房間裡就剩下二人。
“你快出來。”沈璧君向被窩輕聲喊道。
但等了許久,沈璧君疑惑。
掀開被子,當看到江際的臉色蒼白。
沈璧君才想起他受了傷!
“你怎麽樣了?!”
沈璧君急切問,臉上的擔心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