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際一把抓住她的左手,發力一扭。
“疼!”
手腕瞬間錯位,疼痛感連接神經,小公子頓時吃疼,眉頭蹙起,發出輕悶聲。
手上的指甲脫落了下來,掉到地上。
江際撇了一眼,發現是五片細薄的鋼指甲。怕是上面塗了什麽東西,要是破開傷口,就麻煩了。
“給我撓癢癢的?”
“你不會以為我就沒有其他手段了嗎?”小公子笑了笑道,倒也是不惱。
說罷,下一秒,她的腳抬起就要踢向江際的腹部,鞋尖內暗藏有機關,在踢腿時鞋尖彈出一把鋒利的尖刀。
如果刺到腹部只怕會傷得不輕。
但見江際的腳抬起,快她一步踩住她的腳,沒讓她踢出。
“混蛋!”
被江際狠狠踩了一腳,小公子吃疼咬牙,這一腳踩得真疼!
骨頭都要斷了。
“沒想到還是一隻刺蝟。”
江際笑道:“怎麽,還有嗎?”
忽然,江際定眼一瞧,像是被什麽吸引住了目光,眼神中露出一抹驚豔的色彩。
順著他的目光,小公子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肩上滑落,胸口的雪白顯了出來,再下面便是白色的布條纏繞,將兩顆白團團擠壓在一起。
再看江際臉上的表情,眼睛是笑眯眯。
沒想到小小年紀就這麽老肩巨滑,是自己小看她了,深藏不露啊。
“禽獸!”
小公子沒好氣道。
右手腕發力,被江際所阻的手中軟劍一甩,像一條靈活的銀蛇彎曲,江際腦袋一側,輕松躲開。
“吃我一腿!”小公子的右腿接踵而來,就要踢向江際的腹部。
“你幹嘛?!”
讓小公子沒想到是自己的腿被江際的胳膊夾住,讓她難退半分,抽拔不出。
江際向後一退。
小公子就像是單腳行立的鴨子一跳一跳的跟著江際上前,臉上憋紅:“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說著,臉上委屈,就要哭了起來。
江際可不吃她這一套,笑道:”“這就哭了?”
“剛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
“你欺負一個小孩有意思嗎?”小公子哭喪著臉道,說著還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有意思。”
說著,江際又抓著她腿走了走。
“我錯了!我錯了!”
剛才還哭喪著的小公子見他又欺負人,單腳又跳了跳跟上江際。
她可不想摔了,趕忙道,“我認輸!”
江際停了下來。
小公子恢復了表情,說道:“你贏了,那車上的小美人是你的了。”
“這樣子你總可以放了我吧。”
“喂喂喂,你什麽眼神。”
卻見江際賊溜溜的目光盯著她。
嚇得小公子一隻手趕緊捂住胸口,說道:“你不會連我都不放過吧。”
“我是男…”
“我可是個小孩子。”小公子嬌滴滴說道。
“我想你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肯定是不會對小孩子動手吧。”
“誰跟你說我不會對小孩子下手的?”
“可不要亂給我戴高帽子。”
江際惡笑道:“我最喜歡欺負小朋友了。”
小公子就像是被嚇到:“我師傅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她的演技,去演戲的話妥妥是個影后級別,江際翻了翻白眼。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幾個問題呀,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小公子說道。
“好好好,幾個就幾個。”
小公子見江際又來,連連說道,她可不想再跳了。要是被別人知道,她天宗小公子的臉就丟光了。
在江湖上好歹她天宗小公子的名頭也是有頭有臉的,現在卻是變成了任人欺負的小女子了,這怎麽行。
“你去沈家做什麽?”
“找割鹿刀。”
小公子坦言道:“不過沒找到。”
沈家有割鹿刀的事情又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想要偷盜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她去偷東西有什麽奇怪。
擔心江際不相信,小公子繼續道:“我發誓,真沒有找到。”
“不相信你搜。”
說著,就要寬衣解帶,給他搜。
江際目不轉睛的看著。
小公子:“……”
“流氓。”小公子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
江際可惜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小公子沒有找到,從祠堂開始自己就一直跟在她身後,要是她找到江際早就出手了。
不過她要脫衣服證明,江際也不介意。
“關於割鹿刀的秘密,你有什麽消息?”江際問。
他不相信天宗這麽多年所窺視的東西,手上沒有一點有用的情報。
“有是有,不過我憑什麽告你?”
“你也是來偷割鹿刀的?”小公子問道,“要不我們合作一起把割鹿刀偷出來?”
“就當交個朋友。”
以江際的身手再加上自己的聰明才智,小公子相信他們能在沈家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割鹿刀偷走並不是什麽難事。
江際:“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見他這麽單純,小公子笑道:“我手上的確是有情報。”
“不過嘛,你先放開我。”
“這可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麽辦。”江際抓著她的腿道。
有一說一,這腿挺細的。
如果是足控的話,怕是恨不得要跪舔,讓小腳腳放到嘴裡。
“難道你對自己的合作夥伴就沒有一點自信嗎?”小公子見他一點誠意都沒有,輕哼道。
“沒有。”江際淡淡。
他可不相信這家夥,生性奸詐,笑面虎。
上一秒還能跟你說說笑笑,下一秒就撲面的暗器飛來。
江際可不想被她坑死。
小公子歎了口氣,道:“行吧。”
“既然你不肯相信我,那就算了。”
小公子好似放棄了掙扎,說道:“據我們所知道的,割鹿刀一直被沈太君藏在密室裡。”
“不過我沒有把握從她手裡拿到。”
“我跟了她很久,密室也沒有找到。”
“如果,你想要偷割鹿刀的話,可以直接從沈太君下手。”
“這樣子可以放開我了吧。”
“這可不行。”江際搖搖頭道,“你們現在的人這麽多,要是就這麽把你放了,我豈不是要成馬蜂窩?”
江際抬起頭,看去。
樹上不少的人手中正拿著弓弩,要是自己就這麽直接把她這個人質放了,自己豈不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