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值大體來說是賺了不少,但距離逆九陰真經的第六層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與四大惡人交手之後,江際就深感自身的內力還有明顯的不足。單就從嶽老三和雲中鶴二人而言,江際對上他們也只能算是勉強招架二者罷了。
若不是自己倚仗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在身,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尤其是北冥神功能奪取他人的內力讓他們深感忌憚和無量劍出手時的出其不意,不然自己只怕是落敗更快。
更別說還有一個葉二娘只出手干擾自己,並沒有真正下場。
想到這裡,自己現在的實力真正遇上高手,還是遠遠不夠。
江際思索了一下,決定將北冥神功提升到心領神會的境界。只要用的好,自己甚至能將對方的內力吸個乾淨。
剩下的掠奪值就先繼續攢著。
自己想要極快的達到第六層,只有繼續快速提升實力去掠奪主角的機緣才行。而自己現在身處在大理,掠奪段譽那小子是不二的選擇。
擦拭好身子,江際便換了一件衣服出來,之前破爛的衣服則是被他扔了。
來到外面。
看著床榻上,此時的木婉清已經睡著了。
也是,昨晚跑了一晚上又受了傷,身心早就疲憊了,不過在旁邊,木婉清還特意給自己留了一個位置。
江際臉上笑了笑。
看著木婉清睡著後恬靜的小臉,很難想象在之前她見到自己還是冷面相對,如今卻是一口一句郎君的叫著自己,像極了那些剛談戀愛的女子,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愛都奉獻出去。
江際走了過去,當注意到木婉清的衣服掛在架上時,這是她剛才洗完澡出來時穿的衣服,現在反倒是掛到了架子上,江際反應回來,轉看向床榻上熟睡的木婉清,意思就是她現在裡面是隻穿著一件褻衣。
看著木婉清精致的容顏,再聯想到被子裡曼妙的身姿,江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腦海裡浮想聯翩,隻覺得自己的鼻頭髮熱。
江際輕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
等江際緩緩睜開眼睛醒來。
感覺有什麽東西靠在自己身上,江際疑惑的低下腦袋,就看見木婉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旁邊湊了過來。
酥香在懷,一雙明亮含情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你醒了。”
木婉清笑道,雪白的香肩細膩,讓人不免想要繼續再深入了解一下。
“怎麽了?”
江際轉過身,面到木婉清。
“我在想這是不是個夢。”木婉清柔聲道。
江際伸出手,將木婉清摟到自己的懷裡,然後在木婉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惹得木婉清白了他一眼。
江際問道:“疼嗎?”
“不疼。”
木婉清以為是江際想欺負她,搖搖頭道。
“那就是夢了,繼續睡吧。”江際道。
“疼。”木婉清趕緊道。
“那就不是夢,也是,畢竟夢裡能夢有我這麽帥的夫君嗎?”
“嗤~”
木婉清被江際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
她伸出手摟著江際的脖子,將自己的腦袋靠近江際的胸口。
江際咽了咽口水。
被窩裡攬著木婉清細腰的手緩緩鑽了出來,江際輕輕抬起木婉清的下巴。
看著單薄紅潤的櫻桃小嘴,江際微微低頭。
“嗯~”
木婉清輕吟一聲,
也沒有拒絕。 勾住江際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好一會兒,江際輕刮了一下木婉清的瓊鼻,說道:“清兒,再睡一會兒吧。”
“等休息夠了,我們再離開。”
木婉清紅潤著小臉,輕喘了喘氣,細語綿長得點了點頭:“嗯。”
到中午時分,二人醒後,就離開了客棧。
只不過在外面,卻是讓江際看到一個吐蕃打扮的僧人路過,身後跟著幾名也是吐蕃模樣的僧人,這引起了江際的幾分注意。
鳩摩智?
看著這為首吐蕃僧人打扮的模樣,江際下意識想起。
那可是位能跟喬峰交上手,在喬峰的BGM裡硬扛降龍十八掌的頂尖高手,曾在大理的天龍寺裡以一己之力挑戰天龍寺六大高僧,仍不落敗,可見他的實力強悍。
當然在天龍寺的時候還是被氣運之子,得到了外掛的段譽用他那時所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僥幸取勝。
落敗後的鳩摩智在天龍寺眾人面前將段譽擄走前往蘇州燕子塢,遇到啊朱和啊碧,被二人使計救下。
面對鳩摩智這樣子的一流高手,要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江際說實話自己是不一定能打贏他。
除非自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他,趁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使用北冥神功奪取他的內力,這樣子江際就有一些的把握。
與此同時的鳩摩智可不知道這個白衣公子哥在想什麽。他與江際四目相對,微笑示意之後便繼續離開了。
“江郎, 你認識那個外邦僧人?”身旁的木婉清問道。
“不認識。”江際搖搖頭道,“隻覺得他挺有意思的。”
“走吧,我們也應該去找鍾靈她們了,別讓她們著急了。”江際道。
這吐蕃僧人看上去是挺和善的。
“嗯,我聽你的。”
二人去了馬行,買了一匹可以代步的馬。
順著官道的道理,向萬劫谷而去。
江際自然是沒有忘記四大惡人會去萬劫谷的事情,二人先是回到了一趟木婉清的木屋。
卻發現這裡已經被那些人付之一炬。
顯然她們是知道木婉清會回來,所以特意放的火,還真是夠狠的。
“樹後有人。”
這時,江際耳朵靈敏,發現了樹後躲藏的女人要走。
看著對方慌不擇路地要逃跑,還不等江際出手,木婉清手中甩出一道暗器,暗器直中女人的咽喉,疼痛感讓女人雙手死死抓著脖子,跑了幾步之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叮!掠奪張奴機緣:50值!”
二人走了過去,女人已經死了。
“看來她們是知道我們會回來,所以特意留了眼線在這裡。”江際說道。“我們還是不能在這裡多待了,說不準她們一會兒又會回來。”
木婉清和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再碰上那些人窮追不舍,打起來的話自己和木婉清身上剛處理好的傷口又會裂開,反反覆複就會比較麻煩。
“嗯。”木婉清點頭。
“江郎,你等我一會兒,我找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