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
陸立鼎便邀請江際到了自己的書房。
“陸伯父,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進門之後,看到背對自己,負手在後的陸立鼎,江際開口詢問道。
自己剛回到房間,就被下人通知陸立鼎在書房等自己。
他也只能是折返過來。
回過身,陸立鼎看著江際,微笑道:“先坐下吧,丹藥之事,我已書信一封給我兄長,讓他早日歸來。”
“救命之恩,陸某無以為報。”
“不知江小兄弟需要什麽,只要是我們陸家莊能辦到的,江小兄弟都可以盡管開口。”
“我陸家莊就算是傾盡全力也會為你辦到。”
聞言,江際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明白陸立鼎的意思。
古人的救命之恩,以死相報都有可能,能救人一命的丹藥更是稀少而又稀少的物品。
自己肯將這種珍藏的東西拿出來救一個不認識的人,陸立鼎顯然是覺得自己有什麽企圖,畢竟天下掉餡餅,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飯桌上人多又不好開口,所以在飯後特意讓自己過來一趟。
“伯父,明天我和靈珊就要起程去福州,可否麻煩伯父能夠借送兩匹好馬以及一些盤纏?”
原本還等著江際會獅子大開口的陸立鼎呆呆的看著江際。
這...就要兩匹好馬和一些盤纏?
難道不應該是要什麽神兵利器或者說他們半個陸家莊的家財?
陸立鼎一些錯愕,隨後臉上失笑:“這事二娘已經讓下人去安排了,你不必擔心。”
“不知道江小兄弟還需要什麽?”
“我還需要一張九州的地圖。”江際道。
九州之地,地大物博,幅員遼闊,群雄割據,更別說還有諸小國,來到這綜武世界,他不可能說隻待在大宋境內,有一張九州的地圖能夠讓自己更加方便的了解這個綜武世界。
“這個沒問題。”陸立鼎想了想後,說道。
他還在等著江際開口。
“多謝伯父,我要的東西就只有這些。”
“沒有了嗎?”陸立鼎道。
江際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沒有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的東西就勞煩伯父了。”
後面也再無話,江際便離開了。
屏風後,陸二娘走了出來,看著陸立鼎道:“鼎哥,他或許真的對我們沒什麽企圖。”
......
回到自己的房間,江際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正站在自己的門外,好像是在等著自己,又站在那裡喃喃自語的說著什麽,這讓江際有些奇怪。
江際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靈珊,你怎麽在這裡?”
背後突然傳來江際的聲音著實是將嶽靈珊嚇了一跳。
她慌慌張張地轉過身,發現江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見到江際,嶽靈珊退了退,保持距離,臉頰微紅。
他不應該是在房間嗎?
嶽靈珊道:“我...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明天什麽時候啟程的事情。”
“你不…不是應該在房間嗎?”
“怎麽在這裡?”
“剛才陸伯父有事情找我過去一趟。”江際繼續說道:“至於什麽時候啟程,我已經跟陸伯父說過了,明天早上,吃過早餐之後我們就離開。”
“嗯,好。”
知道明天早上出發的嶽靈珊點點頭。
“還有什麽事嗎?”江際道。
“沒...沒什麽事了。”
嶽靈珊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靈珊,等等。”江際忽然開口道。
嶽靈珊有些緊張,回過頭:“還有什麽事嗎?”
“今晚的月亮挺美的。”
“是...是嗎?”
嶽靈珊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天上的一輪圓月明亮的掛在天上,滿天的星辰就像是一條璀璨的銀河,看著很美。
就好像自己在華山時,時常跑到屋簷上偷偷看星星,華山的景色比這裡還美。
嶽靈珊輕抿唇,她有些想家了。
想念爹娘。
“叮!掠奪令狐衝的機緣:50值!”
“靈珊,要不坐一會兒?”江際看著嶽靈珊,邀請道。
這種時候,更應該是趁熱打鐵。
江際的眼神溫柔,嶽靈珊有些緊張的下意識:“我就...不...”
幾分鍾後。
江際房間的屋頂上。
嶽靈珊心亂如麻地坐在江際旁邊,她的小手無措地攥著,她心裡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又稀裡糊塗的留下了?
自己對得起大師兄嗎?
“靈珊。”
“啊?”聽到江際念到自己的名字,嶽靈珊慌慌張張抬起頭,轉看向江際。
“你怎麽了?”
“心不在焉的。”
“我...有嗎?”嶽靈珊道。
“是想家了?”
嶽靈珊輕抿唇,點了點頭,“江際,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怎麽說?”江際問道。
“我跟著二師兄下山是不是太任性了?”嶽靈珊懊惱道,“我是不是應該回山裡?”
“一直以來都是我太任性了,師兄們都很包容著我。”
“如果不是我跟爹娘說我要跟二師兄下山,或許二師兄就不會因為我...因為我死在了那些人手上。”說到這裡,嶽靈珊聲音越來越小,抱怨自己道。
“是我害了二師兄。”
看著忽然忍不住低聲哭泣的嶽靈珊。
“其實這也不能說是你的錯。”
“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縣衙的人之前不是說了麽,你二師兄的屍體還沒有找到。”江際伸出手,輕摟著嶽靈珊,安慰道,“或許他可能沒死呢?”
“真的嗎?”嶽靈珊道,她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江際的懷抱裡。
“你們不是約定好了去福州嗎?”
“我們先去福州,可能你二師兄已經在福州等你了也說不定。”
“別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江際伸手給嶽靈珊抹了抹淚水。
“嗯。”
“謝謝你江際。”
好一會兒, 嶽靈珊才發覺到,自己不知不覺地跑到了江際的懷裡。
他...他摟著自己。
看著溫柔的江際,嶽靈珊輕咬著嫩唇,臉頰通紅,低著腦袋。
“叮!掠奪令狐衝的機緣:50值!”
“叮!掠奪令狐衝的機緣:50值!”
“江...江際,你可以松...開一下嗎?”嶽靈珊害羞道。
哪怕是大師兄,自己也沒有跟他在一起這樣子親密。
“抱歉。”江際訕訕,松開手,“我只是…”
嶽靈珊脫口道:“我知道。”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
一時間就冷場了。
失去了溫暖的嶽靈珊隻覺得寒風更冷了一些,微微將衣服裹緊了一些。
江際將自己外面的衣服解下一件,輕輕披在嶽靈珊的身上。
“天冷了。”
“別著涼。”
江際溫柔的話語讓嶽靈珊心頭一顫。
“叮!掠奪令狐衝的機緣:50值!”
“叮!掠奪令狐衝的機緣:50值!”
...
“謝謝。”
如果是大師兄,他只會讓自己早一些回去,告訴自己別著涼了。
嶽靈珊的余光瞧瞧瞥向旁邊穿著單薄的江際,他不一樣。江際看過來,嶽靈珊羞澀地又趕緊轉了回來。
嶽靈珊低著腦袋,小手輕掰著自己的手指,她的臉頰泛紅,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最近的思緒有些雜亂。
尤其是見到江際的時候,心跳都開始變得好快,從未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