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站在刀白鳳的房門外,來回踱步。
上前敲門,但房間安靜,沒有回應,段正淳知道她還在因為秦紅棉和甘寶寶的事情生自己的氣。
說了許久,但房間裡一直沒有回應。
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段正淳歎了口氣,說道:“鳳凰兒,你放心,我會讓人將譽兒安全的帶回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段正淳幾次想推開跟她好好說說話,但熟知刀白鳳個性的他想了想後也隻好作罷。
“好吧,我知道了。”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鳳凰兒你好好休息吧。”見她還在生氣,段正淳無奈轉身離開。
以她的性格,怕又是很長時間都哄不好了。
與此同時,綠色的樹葉從樹上輕飄飄地穩穩落到段正淳的腦袋上。
但他卻渾然不知。
……
半夜,江際的房間,一切歸於平靜。
刀白鳳緩過神後,將自己的腦袋輕抵在江際的肩膀上,香汗淋漓的慵懶開口說道:“你答應我會救譽兒,不能食言對吧。”
“鳳兒,怎麽你不相信我?”
江際手指輕撫著刀白鳳紅潤的臉頰道,“我是食言的那種人嗎?”
刀白鳳也沒有拒絕,微微眯著眼睛。
過了片刻,刀白鳳恢復了不少力氣,扶著江際的肩膀撐起身要離開,但是江際拉住她的手。
刀白鳳身體一僵,“你!”
“王妃先別急。”
“明天我就出發。”江際道,“還望王妃能夠多待一會兒,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刀白鳳咬牙,江際含笑。
很快,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快到清晨,擔心被人發現自己不在房間的刀白鳳離開床榻,從地上撿起掉落的衣物套上,一瘸一拐地離開。
聽到關門聲,床榻上熟睡的江際嘴角不經意的一笑,翻了個身,睡去。
到午間。
刀白鳳太過勞累還沒起。
江際也沒有再去找她,便直接向段正淳辭行,帶著鍾靈二人離去。
到萬劫谷,木婉清和秦紅棉已經離開大理不知去向,四大惡人也早已離開。
江際與鍾靈和小月二人作別。
“江大哥。”
鍾靈看著江際不舍道。
江際伸出手,揉了揉鍾靈的腦袋,笑道:“放心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江大哥的實力?”
“就算是三大惡人聯手,江大哥都能帶著你脫身離開,只要你江大哥想跑,誰也攔不住。”
“將段譽救回來對你江大哥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對了,再給你變個戲法。”江際伸出向前,在鍾靈身後取出一個香囊。
這是當初刀白鳳相送給自己和木婉清的賠禮,不過當時木婉清還在氣頭上就沒要。
看著香囊,鍾靈微微一愣,這是王妃送的禮物,上面繡著兩隻鴛鴦,是一對的。
“江大哥,這不是給...”鍾靈抬起頭。
“噓,這是江大哥送你的禮物,可不許讓你木姐姐知道。”江際道。
鍾靈看著江際,手裡拿著香囊,圓潤的小臉微紅。
這孩子就好哄。
“謝謝江大哥。”鍾靈欣喜道。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江大哥不在,可別忘了江大哥。”江際抬手刮了刮鍾靈的瓊鼻。
“嗯。”
鍾靈點點頭。
告別鍾靈二人,
江際騎著馬便一人向蘇州的方向行去。 可惜了木婉清借給鍾靈的那匹黑玫瑰被帶走了,不然以黑玫瑰的腳力,江際趕去蘇州的路上只會更快。
......
看著地圖。
從大理前往蘇州的路途遙遠。
如果自己是鳩摩智,帶著一個累贅,想要快速的在封鎖前離開大理,肯定是會走官道,雖說危險,但勝在快。
山路崎嶇不平,難以在短時間內在封鎖前離開大理,除非他一直躲著。
鳩摩智還不覺得自己一個人能夠在大理境內同時對付數百名,上千的官兵。
其中還不乏有天龍寺的高手。
哪怕就是天下武林的第一人,在官府的鐵蹄之下怕也難如登天。
分析了一下鳩摩智可能行走的路線,自己只需在官道一路向東北方向追上去,馬不停蹄,應該有四成的把握能見到他們。
但江際不知道的是他們會走哪條官道,這就比較麻煩,等他們離開了大理,更是天闊任鳥飛,到時候自己還找不到段譽,只有一個可能是段譽被帶往蘇州了。
至於鳩摩智為什麽不殺了段譽?
其一,段譽是大理皇室後裔,在不會對鳩摩智產生威脅和必要的情況下,作為吐蕃的國師,無端的殺了大理皇室後裔,這是不智,很容易挑起兩國紛爭;其二,在離開大理之前他還需要拿段譽來作護身符,還可以挾持段譽回吐蕃做人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目前江際也無法確定段譽有沒有學會六脈神劍,或者說記住六脈神劍。
如果說記住了,那目前的階段裡段譽還是安全的,如果說沒記住,剛好又觸了鳩摩智的霉頭,普通人的段譽只能是自求多福吧。
刀白鳳也沒辦法指責自己,是段譽自己做死,讓他這半個爹有什麽辦法?
不過現在能救還是盡量救他吧,誰讓他是自己的半個兒呢。
當爹的真辛苦,兒子還不是親生的。
路上,馬不停蹄。
江際只能是希望段譽那小子能夠在路上碰上自己,不然自己又要再跑那麽遠的路程去蘇州,豈不是耽誤自己的時間。
花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江際一路上是沒有看到他們,但卻是在前往蘇州路途的幾處城裡打探到了他們的消息。
一個穿著不是中原的吐蕃和尚帶著一個白面的公子,那公子還說著一口大理口音。
吃了東西之後就離開了,說是去祭拜故友之後,再收那白面公子做徒弟,說是有慧根。
江際:“......”
這難不成是大理皇室特有的基因?
對佛法有慧根?
得知二人的消息之後,江際吃過東西就繼續趕路了。
很快,花費了兩日,江際趕到了蘇州地界。
只不過還沒有進蘇州城。
“救命啊!”
“救命啊!”
“有沒有人啊?”江際聽到有人落水撲騰的聲音。
江際路過,看著準備沉入水裡的女子。
雙手撲騰著水面,拍打著浪花,在沉下去的時候,江際馬背輕踏,趕緊是施展了輕功,踏著水面,將拿身影提了上來。
當看到女子的模樣,清素不失淡雅,雖說落入水中狼狽,但卻是添了幾分凡塵美,惹人憐愛。
只是看了一眼,江際就移開了,畢竟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咳咳咳!”
女子將被嗆到的水咳了出來。
好一會兒,才舒服了許多,喘了口氣。
女子看向江際,先是驚訝於江際的相貌,隨後感激道:“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
“不知道姑娘怎麽一個人在這裡?”江際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湖面,問道。
明白江際意思的女子,尷尬道:“我在家悶得慌,所以想出來走走,看到湖邊有東西,就想過去看看,沒曾想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太過緊張就把水性給忘了。”
“不知道恩公的姓名,有機會的話一定報答恩公。”女子道。
“在下江際。”江際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