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麽?”
上完藥,木婉清瞥了一眼坐在木床邊的鍾靈問道,“難道你要一直在我這裡守著你的江大哥?”
木婉清的聲音清冷。
什麽叫我的江大哥,鍾靈小臉微紅:“我…”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你還是先回去跟你爹娘報個平安吧。”
“他在這裡又跑不了。”
“實在不行,等他醒了我打斷他的腿,讓他等你過來。”
“不行!”聽到木婉清要打斷江大哥的腿,鍾靈趕緊起身護著道,“不許你打他!”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見鍾靈這麽關心這個男人,小臉還粉撲撲的,木婉清轉看向木床上的男人,一個小白臉罷了,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迷魂藥,把鍾靈這小妮子騙得一愣一愣的。
等他醒了,自己一定要趕他走才行。
師傅說過,男人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木姐姐,要不你留我在這裡住一個晚上怎麽樣?”鍾靈眼巴巴道,“今晚我可以跟你睡。”
“不行!”
木婉清嫌棄的拒絕道,“你爹娘那邊我不好交代,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別讓他們擔心。”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
見木婉清這麽認真,鍾靈撅了撅小嘴,沒辦法的只能點頭:“好吧。”
“那木姐姐,要是江大哥醒了,你不許打斷他的腿,你告訴他我明天再過來看他。”
“我知道了。”
見鍾靈這小丫頭片子一直盯著自己,木婉清答應道。
目送鍾靈騎著她的黑玫瑰離開,木婉清再回到屋裡,看向“昏迷”的江際,思索了一下,木婉清拿起自己的劍來到江際面前。
女俠眼神冰冷,手中的劍尖指著江際的胸膛,看著江際,心想只要自己將他殺了,鍾靈那小丫頭就不會繼續被他騙了。
但當劍尖抵到江際胸口時,木婉清停了下來,歎了口氣,要是將這人殺了,鍾靈那丫頭一定會恨自己一輩子。
雖然她們不是親姐妹,但自己早已經把她當作了親妹妹。
算了,等他醒了再趕走也不遲。
在木婉清收起劍,轉身離開。
“昏迷”的江際在心裡也暗自松了口氣。
嚇死老子了,剛才木婉清的劍抵到自己的胸口0.01公分時,要是她的劍再進一點,江際就憋不住要出手了。
第二天,“昏迷”的江際緩緩睜開眼睛。
看著陌生的木屋。
“這是哪裡?”
江際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虛弱。
“你醒了。”守在江際旁邊的小婢見江際醒了,臉上一喜。
“我去叫小姐過來。”
“他醒了就醒了,醒了趕出去就行。”
這時,門外一副冰冷而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聲音傳來。
江際抬起頭,轉看向蒙著面紗的黑衣女子進門,見她的身形婀娜,但因為帶著面紗,江際也看不清她的容顏,只見她的一雙眼眸冷清,像兩顆深海底下深藏起來的明亮黑珍珠,看著她的眼眸,江際愣了一下,隨及失禮地拱手說道:“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江際感激不盡。”
“若是有機會一定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江際左右看了看,又繼續詢問道:“不知道姑娘在救我的時候,是否看到另一位姑娘?”
“我記…”
“她走了。
”黑衣女子淡淡開口道。 “走了?”
“去哪了?”江際問。
“不知道。”
“你既然醒了,那也就趕快走吧。”
江際蒼白的臉色僵了一下,見她要趕人,撐著手,想要從木床上起身:“是。”
“那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
但很快,剛撐起身的江際又摔到了地上,咳了一道鮮血。
“咳咳咳!”
小婢趕緊將江際從地上扶起。
“多謝姑娘。”江際感激的看著小婢道。
木婉清皺了皺眉。
見他身上還受了傷,要是自己就這樣子趕他走了,鍾靈知道…
“算了,你現在身上的傷勢未愈,還是先在這裡修養”木婉清冷淡道,“等身上的傷好了就趕緊走了。”
自己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鍾靈將他留下來。
江際心中一笑,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江際回過頭,抱拳道:“多謝姑娘。”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送你來這裡的那個姑娘。”
“是。”
江際繼續躺在床上。
忽然開口問道:“姑娘,我的衣服…”
“鍾靈給你脫的。”
“你那些衣服都扔了。”
“一會兒,我去讓下人給你買來。”
“多謝,不用勞煩姑娘了。
“我自己有衣服。”說著,江際伸手一拿,將衣服變了出來。
看著長袍出現,剛想喝茶的木婉清手上一滯,清冷的瞳眸中帶著幾分驚訝的神色。
將茶杯放下後,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麽憑空把衣服變出來的?”
“這是我家傳的戲法。”
“戲法?”
江際點點頭,解釋說道,“一點小手段而已,姑娘不必驚訝。”
木婉清忍著好奇,沒有繼續再問。
“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從椅子上起身就離開了。
在木屋待了兩天,江際已經能正常的下地行走。
院子裡,滿片的玫瑰,花香的味道撲鼻。
坐在石椅上。
“姐姐,你家姑娘為什麽要一直蒙著面啊?”
喝著藥湯,江際問著十五六歲的小婢道,“是不是因為太漂亮了?”
“你怎麽知道?”
“你見過?”
“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江際道。
小婢笑了笑,解釋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小姐在師傅面前發過誓,說要是第一個男人看了她的容顏,如果殺不了他,就只能嫁給他。”
“啊?”江際故作驚訝道。
“如果看到你家小姐的男人是個醜男呢?”
“那就殺了他。”小婢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江際笑了笑道:“姐姐,你覺得我怎麽樣?”
小婢嗤笑道:“公子還真會開玩笑。”
“你就不怕我家小姐聽見。”
“姐姐會告訴你家小姐嗎?”江際反問道。
見江際激將自己,小婢哼哼兩聲起身。
“我再給你表演個戲法。”
“什麽戲法?”聽到又有戲法,小婢又重新坐下,好奇問道。
“你想看什麽。”
“我想看你變一隻蝴蝶出來。”
這兩日,江際不斷和小婢拉近關系。
窗戶處,戴著面紗的木婉清正看著外面院子的二人。
只見江際將手一合,讓小婢輕吹了口氣。江際的手一打開,便看見一隻蝴蝶出現在江際的手中。
“好神奇啊!”小婢欣喜道。
木婉清冷冷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