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剛自我洗腦完畢的秦紅棉發現江際睜開眼睛,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驚喜道。
走了過去。
“我怎麽在這裡?”
江際語氣虛弱問,“還有,我的臉怎麽了?”
江際抬手摸了摸自己臉:“怎麽我覺得有點疼?”
秦紅棉下手還真是夠狠的,江際摸著自己的臉能明顯的發覺有些腫了。
“有…有嗎?”
秦紅棉尷尬道,“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說著,心虛的看向別處。
只要自己不承認,那他就不知道是自己打的。
“女俠,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江際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計較,看向心虛的秦紅棉關心問道。
“當時事急從權,所以我…”
“你不用說了。”知道他要說什麽的秦紅棉面紅耳赤打斷江際的話。
他幾次三番的救了自己,又將自己的修羅刀從那女人手裡拿回來,當時自己中了毒,在這裡他也找不到其他女人。擔心自己的安全,所以事急從權,大膽了一些,臉上燥紅的秦紅棉覺得只要他不說出去,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自己可以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就…就當兩清了。
看著臉紅的秦紅棉,江際心裡笑了笑,沒想到這麽一看,發現她還挺可愛的。
這就是成熟的女人忽然可愛的感覺嗎?
“你救了我,你只要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我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秦紅棉又道。
“不然,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
江際:“……”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江際撐起身,隨後從床上下來,虛弱說道:“既然做過的事情,又怎麽可以說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這豈不是對女俠太不公平了?”
秦紅棉看著江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際開口:“如果女俠不嫌棄,我…”
“閉嘴!”
可能猜測到他想說什麽的秦紅棉紅著臉打斷江際道,“你要是敢說出口,我就殺你了!”
說著,惡狠狠的警告道。
虧自己一直相信他是一位好人,沒想到他…或許秦紅棉早已經猜到,但她不想從江際口中聽到。
臉上燥紅。
“女俠要殺了我?”
江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紅棉道,好像是不相信她會這麽做。
江際苦笑了一下:“若是真的能死在女俠手裡,也值了。”
說著,為表明心意,江際特意上前了一小步。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秦紅棉凝眉,有些心慌的退了一步道:“你還是少說這些。”
岔開話題道:“你中毒太深了,腦子不清楚,還是先躺下休息吧。”
“我就當作什麽都沒有聽見。”說著,秦紅棉就要轉身。
江際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拉住秦紅棉的手。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秦紅棉如遭大敵的躲開。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轉過身,秦紅棉惡狠狠道,像一隻發怒的雌虎。
在秦紅棉眼前,只見江際神色黯然,但依舊看著自己:“我只是覺得女俠身上的傷比我嚴重。還是女俠休息吧。”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秦紅棉看著江際,忽然是發現那個青年好像變了,
竟是多愁善感了起來,而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不由讓秦紅棉覺得虧欠。 語氣溫和了下來:“我不用,身上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說著,坐到椅子上,拿著布擦拭著她的修羅刀,看著刀面,只是心境難以平複。
還好他沒有說出來,不然自己是真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已經放下執念的秦紅棉決定等自己身上的傷好差不多了,自己就離開曼陀山莊,到時候繼續回深山當自己的幽谷客,靜心潛修,不問世事。
至於他,以他的能力和相貌,想必是能找到他心儀的女子,自己徐娘半老,又怎麽配他。
更別說自己的女兒都有跟他一般大,傳出去…
秦紅棉臉上一紅,不願讓彼此難堪。
江際躺在床上,看著系統更新完成。
總體來說系統的板面是沒有什麽變化。
“宿主:江際”
“身份:西毒傳人”
“等級:高級”
“身體素質:微中毒”
“功法:逆九陰真經(第六層)、武學寶鑒”
“裝備:碧水劍、無量劍”
“掠奪值:12728(掠奪他人機緣可獲得)”
江際發現自己的武學都被收入了寶鑒當中,是為自己省下了不少的空間。
看到掠奪值已經有12728,再差一點自己就可以將逆九陰真經提升到第七層!
江際想了想,覺得自己需要加把勁才行。
……
窗戶紙差一點就被捅破,二人都是心知肚明。
導致房間裡的氛圍很尷尬。
“你身上的毒好些了沒有?”秦紅棉率先打破僵局,詢問道。
“好多了,女俠放心,不礙事。”江際微微笑道。
秦紅棉點點頭,隨便繼續沉默。
“女俠身上的傷…”
“我的傷也好多了。”秦紅棉回復道。
江際道:“那女俠背後的傷…”
哪怕是自己給藥給她,她背後的傷也觸碰不到。
“我自己想辦法。”秦紅棉道。
江際認真的看著秦紅棉道:“女俠是在擔心我會趁人之危嗎?”
“沒有…”
“那女俠是在擔心什麽?”
“病不諱醫,我只是想為女俠療傷罷了。”江際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看著他,秦紅棉心裡是產生了一絲動搖。
猶豫了一會兒,秦紅棉點點頭。
“一會兒,我讓你進來,你再進來。”秦紅棉起身,進到裡間。
“好,女俠不讓,我絕對不看。”
聽到他的話, 秦紅棉也覺得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等了片刻。
“進來吧。”
江際起身,走了進去。
看著盤坐在床上,秦紅棉背對自己,雪白的一片,但又有著幾處猙獰的傷口,破壞了美感。
秦紅棉抿咬著唇,“你來吧。”
江際走了過去,手指輕撫著白皙的肌膚,溫柔道:“疼嗎?”
“不疼。”
秦紅棉強忍著心裡的羞澀。
“那女俠你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嗯。”
江際一點點給秦紅棉上藥,又拿著藥水在秦紅棉已經成印的傷擦拭,這麽好的身體,這些疤痕只會是破壞美感。
感覺涼涼的,秦紅棉問道:“你給我塗的是什麽?”
“去疤的藥水,我家祖傳的神藥。”江際道。
“能去疤?”
“對。”
“一天兩次,一周之後淺的疤痕就消到了,深一點需要一個月。”
“那你怎麽給我用?”
秦紅棉笑道:“你拿去也應該有不少的人要爭著搶著。”
秦紅棉這話是說的沒錯,不說男人,就單說女人,都能為之趨之若鶩。
“女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我對你怎麽樣…”江際沒有說破,“這種藥水在我眼裡比不上女俠的一根頭髮。”
秦紅棉有些無奈,他怎麽又說起這件事情。
“我已經是徐娘半老的年紀,都能當你…”
“你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