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合縱連橫蘇昌河
煙霧消散,李寒衣毫發無傷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就是蘇昌河?”
眉頭皺起,李寒衣不喜歡這個男子!
因為,她竟然見過他兩次!
她兩次都沒有認出他是她要找的目標,這讓她覺得自己很丟人。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雪音。
墨千殤還沉浸在紙上,並未抬頭。
只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李寒衣松了一口氣,環視一周。
蘇暮雨持劍在身後,蘇昌河持刀在面前,慕雨墨身上冒出一批雨蝶在左邊,還有一個拿著佛仗,金環咯吱響的中年男子。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令四人想起嶽雷山脈山腳下的那一幕。
“我地乖乖咧。小昌河,你鬼點子多,想想辦法,這架能不能不打啊?上次我們這些做,結果我養傷養了半年!這次又來一個和他關系這麽親密的?我人老了,不想再躺半年啊!”
慕雨墨撇撇嘴,小聲道。
“昌河,快想想辦法!你和那個人關系那麽好!快講講交情!”
蘇昌河此刻也是同感,他還真不想打。
現在暗河內亂起,三家家主都想登上大家長之位,時間非常寶貴!
若是此刻和李寒衣打起來,就算贏了,只怕也要身受重傷,躺在床上,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時機!
而若是不勝,還是要受傷,還是要錯過時機!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以和為貴!
悄無聲息的收起匕首,蘇昌河開始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哎呀!李姑娘,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歡迎歡迎!有什麽問題你說,我都告訴你!暮雨不做的,我做。他不說的,我說!”
臉皮厚,笑著臉。
蘇昌河的這個樣子,令蘇喆還有慕雨墨倍感丟人。
蘇暮雨知道這個兄弟的性格,所以也不意外。
而蘇昌河這句話,果然效果顯著,原先劍拔弩張的氣息,瞬間緩和了下來。
李寒衣冷漠的看著他,沉聲道。
“我要知道真相!聽說他離開前,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蘇昌河眼神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不是專門來打架,而是來問問題!
很好,非常好!
“李姑娘!你這話說對了!我跟你說,他當時坐在牛車上,喝著我的酒,嘴巴不停的念叨你的名字!說什麽一輩子守護你!此心唯有寒衣存!等我回來娶你!你知道當時那個思念,那個深情啊!真的是催人淚下,感慨萬千啊!”
墨千殤緩緩放下筆,露出幽幽的眼神。
‘我有說過嗎?有嗎?難道我忘了?不!一定有!’
李寒衣微微一愣,面具下的臉頰微微發紅,
“還有嗎?”
“他說,要你等他回來娶你!他永遠愛著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他,真的這麽說?”
“千真萬切!”
李寒衣猶豫一下,終於問出了她的問題。
“那他為什麽要殺我爹?”
蘇昌河聞言,知道重頭戲來了。
右手一抹眼睛,一股蒼涼的氣息瞬間發出。
“李姑娘!那是迫不得已啊!唉,那是一個無法解釋的誤會!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他也不想這麽做的!只是造化弄人而已!我們答應過他,不能透露出具體的細節!李姑娘,請原諒!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對你,從未有過改變!”
李寒衣沉默了。
片刻後。
“為什麽不能告訴我?”
“時機未到!等時機一到,真相自會大白!這是他告訴我們的,也是他讓我轉告你的!”
場面,冷清了下來。
李寒衣默不吭聲,於是其他四人亦不敢輕易收手!
聽到蘇昌河的話,李寒衣不斷的思索著一切!
‘真相?到底什麽是真相!為什麽一定要瞞著我?’
可惜,她知道自己無法逼這些人開口,也不好逼這些人開口。
她有自己的原則,別人亦有自己的原則。
她不是無底線的魔頭,不會為了問問題而殺人。
輕輕一歎,她輕語道,
“我不信你說的話!”
蘇昌河微微一愣,略有些尷尬。
而其他三人卻同時松了一口氣,沒有惱羞成怒,沒有出劍,這代表李寒衣不是一個不講理之人!
講理,事情就好辦了!
“裡小子,叫你平日裡多做點好事,裡不聽!你看,這現在是個人都不信你咯!”
蘇哲拿著佛仗走到了他的身邊,調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昌河右手輕輕拂過小胡子,同樣笑了起來。
“不信我沒事!我們這裡有一個人,絕對值得相信!他可是我們暗河天真的代言人!對吧,暮雨!”
蘇暮雨冷哼一聲,顯然對蘇昌河的形容不滿!當面若不是他天真,蘇昌河早死了!
將手中的劍收起,冷聲道。
“昌河這個人雖然喜歡騙人,到這件事他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那個人吩咐的!畢竟,他把那個人當做了他唯一的朋友!”
“咦?朋友!昌河,你不是說你此生就暮雨一個朋友的嗎?”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右手一轉,匕首消失在手中。
“暮雨是我兄弟!他是朋友!而雨墨是我的知己,你看!這不衝突吧!有啥問題嗎?”
“呦,昌河你喜歡我也不要直接說出來啊!這有些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麽回你啊!”
慕雨墨走到他的旁邊,右手優雅的放在他的肩膀上,一隻蜘蛛趴在她的手上!
“不知道就別回咯。讓我一直喜歡不是很好嗎?雖然,我知道你喜歡暮雨!”
“滾!我喜歡誰,不需要你關心!反正你不是我的菜!”
埋著妖嬈步伐,慕雨墨走到了旁邊,將地上的醜牛輕輕踢了一下!
“別裝死了!快起來!”
醜牛沒有反應。
慕雨墨翻了個白眼,一隻紫色蜘蛛落在她的手上。
“我這蛛母的毒,一直沒人給我做實驗品!既然你已經死了!那我就廢物利用吧!”
右手一伸,正要丟出!
“別別別!我們好歹也是一起立下誓言的夥伴!你怎麽這麽狠心啊!”
醜牛一把從地上跳了起來, 嚇得又連續後退了幾步!
慕雨墨冷哼一聲,
“你裝死做什麽?身為蛛影的人,竟然貪生怕死!”
醜牛苦笑不已。
“你真猜錯了!我是真暈過去了!只不過被冷醒而已!本想到時候來個偷襲,結果你們好像又不打了!這讓我不知道是起來還是不起來!”
“別廢話!去吧謝家的兩個廢物帶走,隨便找個地方丟下!礙眼的家夥!”
“行行行!這裡面就我最沒地位!”
醜牛拖著謝家兄弟離開。
而此刻李寒衣才輕歎。
“也罷,既然是他的意思,我也不逼你們!”
轉身,朝著墨千殤招了招手。
墨千殤趕緊收拾筆和紙,跑了過去,順著李寒衣的衣服就爬到了她的肩膀。
正要離去。
“等等!寒衣姑娘!你現在要去哪裡?”
白鶴淮背著藥箱,趕緊喊道。
李寒衣微微一愣,驀然想起曾經的一幕。
當初,她也是這麽問的!
於是她這麽回答!
“以天為蓋,地為廬!四海之內,處處皆可家!”
白鶴淮猶豫了一下!
“那我能雇傭你保護我一下嗎?”
李寒衣看了她一眼,見她陽光燦爛,又心想自己如今無處可去。
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