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雪音鬥謝家二人
雨希律律的下著,似乎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
有人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若是不認識虎,哪怕是老牛亦敢上去試一試。
因此,紫靴男謝長澤猶如那初生的牛犢一般,主動向李寒衣挑釁。
李寒衣莫不吭聲,不是她怕,而是她看不上謝長澤的實力。
太弱了,太弱了。
如今的李寒衣,在自在多如狗,逍遙遍地走的天啟,都可以位列前五,又豈是這兩人可以匹敵的。
而且,雨,有點大。
這讓李寒衣微微皺眉,她不想淋濕,畢竟,那樣很不爽。
於是,玉手向右一抓,肩膀上打著哈氣的墨千殤順手就被她提溜到了手上。
有些茫然,有些疑惑,頭轉了一圈。
“嚶”
李寒衣右手一指面前的兩名刀客,
“雪音,解決他們!”
未等回復,已然輕輕的甩了出去。
空中,一個扭身,墨千殤已經恢復了平衡。
枕著右手,他不懂。
以前雪音明明都是看著李寒衣打架的,怎麽到了他這裡,就要親自動手?
靈魂海中。
雪音,笑開了花,將墨千殤的頭踩成了蜂窩。
墨千殤翻了個白眼,站在了兩人面前。
場面,有一些安靜。
雪音,身高不過二十厘米,除了一對耳朵有些大,全身上下無不表現出一個字:萌。
而紫靴鬼謝長澤和刀閻羅謝金客人高馬大,滿臉彪悍。
就這樣的對比差,實在令人不得不驚訝。
典型的大眼看小眼。
謝長澤嘴角抽搐,從腰側抽出一柄軟刀,踏步向前,用力橫劈。
他是殺手,不是俠客。
對於別人的侮辱,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一刀殺了他,所以他不會因為墨千殤很萌而仁慈、
雨幕在刀光中化為兩截。
白鶴淮一聲驚呼,伸出手,正打算救墨千殤。
“別擔心,雪音最近吃的有點多,正好運動運動。”
場上。
刀光揮出,雨幕切斷,宛如斷流。
墨千殤卻早已躍起,站在軟刀上,一晃一晃的搖了起來。
刀很軟,所以很柔嫩。
伸出萌萌的手指,輕輕一指。
“嚶”
賣了個萌。
“哇!雪音好帥,加油加油!”
謝長澤看著眼前的小萌物,眼中寒芒一閃,刀立刻快速揮起,一連九刀連綿不絕,正是謝家的刀法九疊刀。
一刀更比一刀快。
一陣幻影迭起,刀揮出的破空聲此起彼伏。
墨千殤的身影也在刀光中,若隱若現。
用力一劈,一道刀氣再次劈開雨幕。
紫靴鬼謝長澤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
“怎麽不見了?”
“長澤,它在你的頭上!趴下!”
一柄金環大刀揮出,貼著謝長澤的頭皮劈過,一根發絲落下。
謝長澤卻並未愣住,兩人長久的默契已然讓他們心有靈犀,懂得對方在想什麽。
只見其立刻回身,朝著空中的墨千殤一刀批下,這一刀有點硬,顯然謝長澤不僅僅擅長軟刀術。
墨千殤臨危不懼,一個虛空蹦腿,靠著強勁的後腿力量,他強行偏移了自己的方向,以近乎豪厘的距離躲過謝長澤這一刀。
反向的衝擊力,使他飛向了刀閻羅謝金克。
“自己上來送死,怪不得我!”
雙手握刀,金環大刀斜上揮出,刀風已然肉眼可見。
“給我死!”
卻見墨千殤快到他身前的時候,突然右腳再次一彈。
瞬間再次加速。
一聲音爆在空中響起。
刀,順著墨千殤的身後劈了下去。
“怎麽可能這麽快!”
謝金克呆滯住了。
然後,一隻萌萌噠的小腳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以為這種小腳,就是撓癢癢。
但實際上,經歷過的人才明白,這腳,有點狠。
先是怕啦一聲,面具龜裂開來。
然後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小腳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最後,一股巨力襲來,謝金克覺得自己被一頭牛撞到了,衝天而起,一顆門牙飛了出來,飛出數米,躺在了地上。
再也不負剛才的瀟灑與飄逸。
全場目瞪口呆。
除了李寒衣,不論是暗中的還是正面的,都已然麻木。
極致反差,意想不到的結局,輕松果斷的勝利。
這種衝擊力,實在太過於巨大。
謝金克在謝家好歹也是年輕一代的高手,結果卻倒在了一隻兔子手上,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兔子急了也打人?
一個靈秀的三百六十度旋轉,墨千殤在雨中瀟灑的踩在謝金克肚皮上。
一抖一抖,悠然自得。
兩隻耳朵及時遮住了頭,不至於被雨淋濕。
顯然,墨千殤還是很愛惜身體的。
面色陰沉,謝長澤陰鬱著臉轉過頭。
二打一,打一隻禽獸,還被打到一個。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若是被謝家的其他人知道,只怕他們兩人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一刀劈過。
此刻的他已然沒去想為什麽兩人打一個會輸,隻想著殺了這隻畜牲。
墨千殤挑釁的打了個哈氣,伸了伸爪子。
刀到身前,墨千殤又是縱身躍起,一腳踩在軟刀上,
‘千斤頂’
一記重擊,謝長澤竟然抓不住他的刀,一下子壓到了地上。
‘這隻兔子會武功?’
這是謝長澤的想法,也是白鶴淮的想法,更是已經走到街角的蘇暮雨的想法。
李寒衣亦微微詫異。
她知道雪音很厲害,但這重若千鈞,輕若脫兔的表現,可不是一般的兔子能達到的。
謝長澤面紅耳赤的拔著手中的軟刀,他以為很輕松,但真的好重啊。
不服輸的他,此刻已然忘記自己要殺兔子,隻想著拔出刀。
“嚶”,扇著耳朵,墨千殤伸手打了個哈切。
躍起。
謝長澤脫力之下,竟然倒在了地上。
然後。
墨千殤一腳送他去睡覺。
“砰”,謝長澤也躺在了地上。
雨水衝刷著地上的兩人,卻無法叫醒他們,顯然睡的很死。
墨千殤躍起,回到了李寒衣的肩膀上,耳朵一扇,那渾身的雨水瞬間灑向四方。
“哎呀,你這隻死兔子!”
白鶴淮埋怨著。
李寒衣也翻了個白眼。
墨千殤抱著李寒衣的脖子,親密的貼著,
‘竟然讓我當打手,那我就佔個便宜’
當他忘我佔著便宜的時候,拐角處的男子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
有人說他到哪裡,哪裡就會下雨。
所以,一把油紙傘,一個鬼面,就是他的標配。
白鶴淮看到男子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全場竟然就她一個沒戴面具。
“喂,我怎麽發現,你們一個個的怎麽都喜歡戴面具啊?”
面對白鶴淮的問題,李寒衣輕語。
“我是因為女子不方便行走江湖,所以才帶的。”
蘇暮雨沉默不語,他總不能說我是為了更有排場,才戴的吧。
這話,他有點說不出來。
看了地上昏睡的兩人一眼,蘇暮雨冷聲道。
“能放過他們嗎?他們是我的家人。”
“可以,但你要先說出你是誰?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暗河現任傀-蘇暮雨”
抱歉,今天的下一章要中午才發。
剩下的晚上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