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張維君子打算拿什麽寶物給我當報酬呢?”紫女眼睛一亮。
她可是知道張維的身上,寶物不少,除了龍雀刀和墨玉簫外,在潛龍堂裡拿出來的那顆血色小果實,也是一個希世珍寶。
見到紫女這個財迷的模樣,張維會心一笑。
從懷裡拿出了那顆被泡了很多次水的血菩提,遞到了紫女的面前,“這個東西名叫血菩提,功效除了你之前看到的外,它還是療傷聖藥。”
“你身上沒傷的時候吞服,它能夠讓你的功力大增,如果身受重傷的時候吞服,它能夠讓你的傷勢快速恢復,算是救命良藥。”
“我就將它送給紫女姑娘你當報酬好了。”張維對血菩提的功效解釋了一番後,就毫不留戀的將其交到了紫女的手上。
此時的紫女還有一點愣神,“這麽珍貴的東西,你就這樣送給我,不心疼嗎?”
“你是不是還對我存在念想?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將其收回去吧,你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雖然喜歡錢財,但是有一些東西,她是不能收的。
“紫女姑娘你不要誤會了,我雖然對你依舊垂涎,但是我很清楚,自己這種人是無法進入到紫女姑娘的心的。”
“它對於你們來說,或許非常的珍貴,但是對於我來說,也就是一個飯後甜點,而且我還有一顆呢。”
張維說著,又從懷裡拿出了另外一顆血菩提,讓紫女安心,不要多想。
“你們把手伸出來。”張維看著眼前這兩位動人的佳麗,情真意切的開口說道。
“張維君子,你對我們真的是太好了,我們無以為報,只能……”
此時的張開地,心中的方寸早已經大亂,他現在就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
“嗯?他們是……”
經過一晚的努力,張維終於是……這才幸福的睡去。
張維打量著兩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韓國的相國“張開地”,
以及他那個有著少年謀聖之稱的孫子“張良”。
“所以這個血菩提真的僅僅只是報酬而已,放心的收下吧。”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紅瑜和彩蝶今晚沒有他的陪伴,張維還以為她們早已經入睡了呢。
“紫女姑娘真是大忙人啊,貴客接連不斷的臨門,真是可喜可賀。”站在房門前的張維,看著走到身前的紫女三人,隨口的打了一聲招呼。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不但還沒睡,還給自己找了一個活做。
“真沒想到,她們柔柔弱弱的模樣,竟然也會有變得如此狂野的時候!”想到她們的表現,張維感歎不已。
張維看到這一幕也很是無語,“我說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這也是沒誰了。”
如此寶物,即使她見多識廣,也不由得心生喜悅,這已經不亞於舉世難得一見的聖藥了。
但是當他看到房內的場景後,頓時就傻眼了起來。
自從昨晚他將翡翠玉鐲給兩人戴上後,她們已經完全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
她們害怕吵到別人,所以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她們沒想到張維會忽然回來。
紅瑜和彩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意,繼續……以此來表達她們心中的喜悅之情。
此時的兩人,在紫女的引領下走了過來,從不曾進入過風月之地的相國大人,雖然臉露窘迫,但是也不得不赴宴。
在之前,他就已經利用龍雀刀在兩個玉鐲內注入了刀意,能夠一直護她們周全。
“張維君子一定覺得我們是怪人吧!”被張維發現的她們,心裡有點無顏面對。
剛從雅間裡出來,他便看到了紫女帶著一老一少兩個貴客,走上了紫蘭軒的二樓。
這也說明,鬼兵劫餉一案,還有暗中覬覦的姬無夜,已經把他逼上了絕路。
“真美!”頓時,她們就被手腕上的翡翠玉鐲給驚豔到了,她們從沒有見過如此華麗而美麗的寶物。
……
“咦?”看著兩位美人臉紅心跳的模樣,張維發現,自己心中那無動於衷的紅塵欲望,竟然再次變得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兩個翡翠玉鐲在我眼裡,不及你們的萬分之一重要。”張維握著她們的手,“玉鐲內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你們可不要脫下來了,一直戴著能夠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
……
感受到手腕上的圓環,再聽到張維的讚美,紅瑜和彩蝶也顧不得難為情,抬頭看向了各自的手腕。
“這個張維真是神秘,如此寶物竟然擁有了不只一件!”
其孫張良對他說這裡有著一個唯一能解救他張家之人,他也沒有過多猶豫,就跟著來了。
紅瑜和彩蝶雖然低著頭,但是她們還是很聽話的伸出了右手。
張維從懷裡拿出了在易寶大會交換而來的翡翠玉鐲,戴到了兩人的手腕上,“很合襯,這翡翠玉鐲戴到你們手上,真美!”
“辛苦你們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我送一件禮物補償你們好了。”
“呵呵,張維君子身上的寶物還真是多啊,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紫女見狀,笑眯眯的將血菩提收進了懷裡。
“張維君子,你……你怎麽回來了,這麽晚了,我們還以為今晚你不回來了呢。”紅瑜和彩蝶低著頭,不敢看張維的眼睛。
“張維君子,如此珍貴的寶物,你真的要送給我們嗎?”此時兩人的雙眼朦朧,含情脈脈,顯然已經被張維的這個禮物徹底打動了心扉。
張維剛剛欣賞完彩蝶和紅瑜的雙人獻舞,準備去找紫女他們商量一下姬無夜的事情。
很快,時間又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與紫女分別,張維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雅間內。
“啊!”紅瑜和彩蝶兩人本就怕被人發現,張維的忽然出現,讓她們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喊出了聲。
雖然他半信半疑,但是這個機會他不得不捉住,因為這是他最後僅剩的機會了。
他先是看向了那個心神不寧的老人,“這個就是韓國最後的頂梁柱張開地嗎?”張維有點不置可否的想著。
對於此人,他沒有多少好感,張開地是一個正宗的政客,為了自己的仕途,可以出爾反爾,毫無信用。
接著張維又看向了其身旁的孫子張良,這是一個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少年,謙謙君子,很有君子之風。
張維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考慮到大家同為張姓,或許還有著同一個祖先,多少也要照顧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