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玄翦進入紫蘭軒的時候,張維並沒有急著出手,因為這時的黑白玄翦還是八玲瓏。
他的身體內還是由八個靈魂來回變幻,屬於黑白玄翦的靈魂還在最深處,並沒有清醒過來。
“黑白玄翦就快出來了吧,那我也要做好準備才行。”
張良已經用語言讓八玲瓏陷入了混亂當中,接著他拿出了一面鏡子,想要讓八玲瓏看清自己的模樣,好徹底崩潰死去。
但是張維知道,等黑白玄翦看到自己模樣的時候,他的靈魂就會徹底歸來。
由八個靈魂共同主宰的八玲瓏,就會徹底進化成由黑白玄翦一人主宰“羅網天字一等殺手”。
那個時候,眼前的殺手才是真正的黑白玄翦。
“夫君,張良公子這麽容易就將這個殺手拿捏了,這八玲瓏也不過如此嘛。”
張維身旁的紅瑜和彩蝶,看到張良已經捉住了八玲瓏的弱點,很是開心。
“兩位夫人,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殺手,等他真正現身的時候,你們才能感受得到他的恐怖。”
張維拿出墨玉簫,悠悠的簫聲響起,將整個紫蘭軒籠罩住,以確保紫蘭軒不會被等一下的戰鬥破壞。
他已經感應到了,衛莊已經快回到了。
說回幾分鍾前,衛莊遭遇了夜幕百鳥組織的襲殺,然後墨鴉與他說了一通只有兩個人材懂個中之意的話。
衛莊被墨鴉的話激怒,一話不說,直接就發出了自己的一記大招——橫貫八方。
頓時一道巨大的劍氣向四周橫飛出去幾百米之遠,無數屋頂瓦片齊飛,圍殺上來的殺手全部喪命,墨鴉與白鳳也受傷逃跑。
當衛莊再回到紫蘭軒時,剛好聽到悠悠的簫聲,然後又看見張良就拿出一個鏡子,想要讓八玲瓏看清自己的真實面目。
衛莊大驚,“不要讓他看到自己的模樣。”連忙開口想要阻止,但是卻是晚了一步。
還是讓八玲瓏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終於還是釋放出了其中隱藏的魔鬼“羅網天字一等殺手——黑白玄翦”!
張維緊了緊手中的墨玉簫,簫聲也變得悠遠不少,因為黑白玄翦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那種壓抑的氣勢瞬間就充滿了整個紫蘭軒。
他知道,這是屬於宗師境頂峰強者的恐怖威勢,光光只是氣勢,就能讓一流高手喘不過氣來。
一旁的張良、弄玉、紅瑜、彩蝶更是驚駭,他們沒有想到,讓八玲瓏看到正臉後,八玲瓏不但沒有崩潰,還變得如此恐怖,實在出乎他們的意料。
“你們很強,我很中意。”清醒過來的黑白玄翦看了衛莊一眼,又看了一眼張維,邪意笑道。
“這是一把好劍,可惜,飲血不足數,斬殺仇人的頭顱太少了,鋒利有余,殺意尚欠火候。”玄翦看著衛莊不斷清鳴的鯊齒劍,隨意的點評道。
“你的劍很強,但是人卻有點太弱了。”玄翦又看了看張維腰間的七星龍淵劍,點評道。
張維翻了一個白眼,現在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能不弱嗎。
“黑白玄翦,聽說你也是一代劍之豪者,可惜,現在的你卻淪為了恩怨角逐的奴隸!”
面對黑白玄翦,衛莊也不甘示弱,以同樣的語氣懟了回去,酷酷的與其對峙了起來。
我莊叔就是這麽傲嬌,永遠都不肯低頭,無論在哪個方面都不想輸,逼格杠杠的。
而張維就平淡多了,對於黑白玄翦的評價不置可否,他只是在一旁吹吹簫,當一個氣氛組。
現在的衛莊,實力剛好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初期,但是黑白玄翦卻已經是宗師境頂峰,兩人相差了好幾個小境界。
雖然衛莊的鬼谷劍術超群,但是黑白玄翦的也不差,衛莊想要戰勝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恩怨!恩怨!這柄黑劍,為了復仇,殺死過一百三十六個人,這柄白劍,為了報恩,殺死過一百五十四個人。”
“為了修煉最強的劍道,黑白雙劍下的傷殘者,更是數不勝數。我跟你無冤無仇,但既然你也是一名劍客,那就給我試一試劍吧。”
“這是緣!”
玄翦將雙劍拖在地上,帶出長長的火,雙劍已經擺好了出招的姿勢,向著衛莊閃電而來。
但是衛莊的速度也不慢,直接就迎上了玄翦。
在一旁的張維眼神一凝:“這也太快了!”他很是無奈,作為普通人的他,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叮~!”
兩人的劍終於碰到了一起,但是玄翦的力道很強,一碰撞,衛莊就被震得彈開了,很明顯力道不如玄翦。
“叮叮~叮當~”
當然,衛莊也並沒有一擊即潰,與玄翦來來回回交擊了幾十招,火四濺。
張維看得眼繚亂,根本看不清,隻好安心吹自己的簫,讓兩人的攻擊落到紫蘭軒上時,只是蕩起一絲漣漪,根本傷不了紫蘭軒絲毫。
“張維大哥,你不出手幫一幫衛莊嗎?”
而站到張維身旁的張良和弄玉兩人,看到落入下風的衛莊,臉上也是焦急了起來。
“像衛莊這種驕傲之人,是不會希望我插手他們的戰鬥的,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出勝負再說吧。”
張維抽空對著兩人說道。
現在出手對付黑白玄翦,不但不會得到衛莊的感激,還會被他埋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可不乾,還是在一旁看好戲吧。
“我劍下亡魂無數,你就不要逃避了…”
衛莊直接開大,一記橫貫八方,鯊齒劍與黑白雙劍相擊,恐怖強大的真氣激蕩開來,形成一個由劍氣密布的真氣漩渦,刮向紫蘭軒的四面八方。
還好有著張維的簫聲保護,要不然紫蘭軒的那些木頭桌椅房子怕是要被攪得粉碎。
那些劍氣風暴只是在紫蘭軒濺起無數道漣漪,並沒有傷到這裡的一絲一毫。
“咦,老婆大人回來了。”將整個紫蘭軒籠罩住的張維,很輕易就感應到了裡面的一舉一動,他感應到了焰靈姬等人已經歸來。
“當然,逃避也沒有用…”
黑白玄翦想要放狠話時,突然焰靈姬從一旁跳了出來,漫天的火焰籠罩向玄翦,顯然是打算以多欺少了。
“不含任何恩怨情仇的純粹決鬥,我很喜歡!”火焰將黑白玄翦籠罩後,焰靈姬還很調皮的調侃了一句。
張維看著自己的老婆登場,眼睛就亮了起來,“無論什麽時候,老婆大人都是這麽美。”他看得更認真了,時刻注意著場上的情況,準備隨時出手。
“你去一旁看著吧!”
衛莊面不喜歡他人插手自己的戰鬥,他無表情的一邊對焰靈姬說道,一邊走向了黑白玄翦。
“選擇獨自面對恐懼嗎!”
焰靈姬知道衛莊想要戰勝自己的恐懼,也不再多說,來到了張維的身邊。
張維對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繼續演奏著。
就在這時,天空飄下了幾片冰凌雪。
“血衣侯白亦非也終於是來了嗎!”張維在心裡輕聲歎道。
“他們哪也去不了,只要是我的東西,我都會將他拿回來。”一道身影伴隨著不斷生長的冰荊棘,慢慢出現,帶著陰冷入骨的寒氣。
此人,正是聞名已久的血衣侯白亦非。
聽到白亦非的話,焰靈姬握緊拳頭,很是憤怒,剛想開口說話,卻聽到了耳邊傳來一陣冷漠到可怕的聲音,表情就變得有點開心了,心裡也變得有點溫暖。
“你說,我的老婆大人是屬於你的的東西?你算是什麽東西?”
張維一字一字的說著,好像是從牙縫裡崩出來的一樣。此時的他怒氣值可是快要疊滿了。
他冷冷的看著血衣侯白亦非,隨著走近,背後的火虎也心有靈犀,身上慢慢升起恐怖無比的火焰。
當張維最後一字話音落下的時候,火焰已經變成了一條恐怖的火龍,在對著白亦非不停的怒吼著。
而在他們的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韓非與嬴政兩人正在新鄭城外的一處茶館裡再次相聚。
韓非言明,因為嬴政的訪韓,已經在秦國掀起了驚濤駭浪,嬴政回國將會變得更加凶險。
嬴政對韓非的才華非常的賞識,想要招攬他,與他一同創造出一個真正九十九的天下。
法之天下,儒之教化!以法治天下,一直都是韓非的夙願,嬴政想以此來說服韓非。
可是韓非問了一句:“這九十九的天下是秦國的天下?還是韓國的天下?”
嬴政並沒有正面回答韓非,而是看著腳下不斷聚散的白雲,說道:“這世界的歷史分分合合,受苦的總是芸芸眾生。”
嬴政對著韓非說道:“我欲鑄一把天子之劍,以七國為鋒,山海為鄂,製以五行,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舉世無雙,天下歸服,為天子之劍。”
“先生就是這鑄劍之人,而我,願作這執劍者。”
韓非輕笑了兩聲:“天下之法,執行不怠。”
嬴政伸出右手,真誠的邀請道:“先生,可願與我一同來開創這千古一國之夢。”
他們的對話也到此結束,嬴政始終是離開了韓國。最後,韓非並沒有答應嬴政的邀請。
在新鄭的城牆上,紫女覺得嬴政的眼神很深,叫韓非以後要小心他……
……
而此時的紫蘭軒,白亦非的冰與火虎的火形成了兩極對峙。
張維是根本就不怕白亦非的,想要殺他更是易如反掌。
“老婆大人,天澤的蠱毒解藥找到了嗎?”張維問道。他知道焰靈姬這一段時間都在忙此事。
“還沒有!”焰靈姬有點沮喪,那蠱毒解藥關乎到天澤的性命,白亦非有這個把柄在,他們根本不敢把他怎麽樣。
“老婆大人,你先帶著弄玉妹妹和小良子他們到一旁休息吧,這個人,我會幫你好好教訓他的。”張維很是溫柔道。
“嗯,老公你要小心點哦。”焰靈姬很是體貼的說道。
“又是如此讓人討厭的火焰,哼,就憑你的一個畜牲也想攔我,希望你能在我的劍下堅持得久一點吧。”白亦非慢慢的抽出紅白雙劍,很是不屑的說道。
他不覺得,張維憑借一頭火焰異獸,就能對付得了他。
而這時,被火焰包裹著的玄翦也拖著黑白雙劍慢慢走了出來,因為真氣布滿全身,火焰根本就沒有對他有絲毫的傷害。
而火焰已經在紫蘭軒慢慢的蔓延開來,還好有張維的簫聲保護,要不然紫蘭軒就要被這一把火給燒了。
看著眼前的黑白玄翦,衛莊平淡的開口說道:“我只看到劍的鋒芒,卻看不到執劍的人,你,已經淪為劍的奴隸。”
玄翦雙手握劍,右手黑劍抬起遙指著衛莊,淡淡開口說道:“劍是為了達成殺戮的手段,你若成為我劍下的亡魂,兩者又有什麽差別。”
“差別很大,這樣的劍,也不配殺我。”衛莊眼神一寒,篤定的說道。
黑白玄翦不在廢話,一個跳躍,雙劍重重轟擊向衛莊,衛莊及時後退。
但是仍然被余波震退出去好幾米遠,鯊齒劍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漣漪痕跡,不過並沒有擊破張維的簫聲護罩。
然後黑白玄翦就是一陣訊如風及如雷的猛攻,衛莊只能忙於招架,被擊得不斷後退。
轉眼之間,兩人又相互交手了幾十上百招,www.uukanshu.net 衛莊終究是弱了一籌,最後被玄翦一劍轟飛,撞擊到一個裝滿竹簡的牆壁上,嘴角溢出絲絲鮮血,已是受了傷,落在了絕對的下風。
宗師境初期的衛莊,能夠與頂峰的黑白玄翦過這麽多招還沒有落敗,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雖然,黑白玄翦現在還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
而張維這一邊,火虎與白亦非的戰鬥也要開始了。
張維繼續維持著簫聲,他心念一動,“火君,去好好教訓他一頓,不要把他給燒死了。”
“吼!”火虎會意,身上布滿了橘紅色的火焰,恐怖的高溫彌漫開來,直接踏步而出,攻向了白亦非。
其身後的火龍也攻向白亦非身後的冰荊棘。
面對如此火焰,白亦非也不敢小視,劍上布滿寒霜迎了上來,冰荊棘也迎上了火龍。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