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你果然來了。”
夏衍從天牢九重回到朱停所在的牢房,滿臉笑容的說道。
陸小鳳的四條眉毛同時上揚,“如果知道你在這裡,我就不來了。”
“這人是頭倔驢,你不來他可不會開口。”夏衍咧嘴一笑,“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你把假銀票案調查清楚。”
“本來還想跟你打個賭,搬回一局,沒想到你居然當起了甩手掌櫃。”陸小鳳失笑一聲。
因為朱停牽涉其中,就算夏衍不提,他也會去調查。
這等於是夏衍浪費了一個條件。
“能者多勞!等伱查到答案,到時候就告訴我一聲。”
“這個你拿著,有事可以拿出來用。”
夏衍從懷裡把聖旨遞給了陸小鳳。
“額,你不怕上面的人怪罪你。”
陸小鳳也是膽大的,夏衍敢給,他自然敢接下來。
“我不查案,留著聖旨也沒用,你用完還我就好。”
夏衍已經明確了宗師的道路,自然是要往前走,去看看更上一層的風景。
“夏衍,你居然敢把聖旨給別人,你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鐵馬憤怒的說道。
“皇上是放在眼裡的嗎?那是要當成佛佗一樣供在心裡的。”
“你光是嘴上說說有什麽用?”
夏衍跟六扇門的人不對付,也是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件事我一定會讓捕神稟明皇上。”鐵馬臉色發黑,眼底寒芒閃爍。
“呵呵。”夏衍冷笑,“假銀票案不歸六扇門管,你們的胃口不小,吃相也很難看。”
飛龍看著夏衍,又看了看旁邊的陸小鳳,竟是用出了破馬刺,朝夏衍攻去。
這一擊是偷襲,還使出了全力,直取夏衍性命。
“大膽,住手。”零零發在旁邊又驚又怒,沒想到飛龍竟然敢出手偷襲。
‘白虎星宿斬。’
夏衍右手握刀,刀出時白芒閃爍,後發先至。
六丈刀芒眨眼間就出現在飛龍面前,白玉般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張驚恐的面容。
鐵馬抽出腰刀,想要幫忙。
可夏衍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來不及救援。
飛龍驚怒下,身體後仰倒地,一個懶驢打滾向旁邊躲去。
地面破碎,碎石迸飛,半截左臂掉落在地面上,地面染成了紅色。
飛龍半邊衣服被染成紅色,封住穴位止血,捂著手臂站起來,眼中泛紅,心底升騰起濃烈的恨意。
“真是可惜,我還以為你會死在這一刀下。”夏衍收刀回鞘,亦不忘刺激飛龍。
“我跟你拚了。”飛龍羞憤之極,欲要再次用破馬刺。
“飛龍,我們不是他對手,我們走。”鐵馬立刻抱住了他,強行拉著他往牢門外走去。
飛龍不甘,臨走前亦是憤恨的盯著夏衍。
夏衍暗道聲可惜。
“陸小鳳,這是你朋友。”朱停看著地上的斷手,平靜的問道。
“夏衍,錦衣衛千戶,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朱停,魯班門的傳人,是我的發小。”
陸小鳳相互的介紹了兩人,又說出了他的想法。
朱停沒想到陸小鳳會這樣介紹自己,顯然是真的把夏衍當成了朋友。
夏衍拱手笑道:“朱老板,久仰大名。”
“客氣,客氣。”朱停笑著道。
“朱老板,有機會介紹老板娘給我認識認識。
”夏衍故意調笑道。 “不愧是陸小鳳這個王八蛋的朋友,一見面就惦記別人老婆。”朱停瞥了眼陸小鳳,意有所指。
“夏衍,你可不地道啊。”
陸小鳳摸了摸鼻子,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這件事他不曾做過,但實實在在的害朱停被扣了頂原諒色的帽子,確實可以稱得上王八蛋。
“哈哈。”夏衍笑了笑,“這不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情。”
“阿發,我沒地方落腳,帶我去你家住段時間。”
零零發滿臉警惕,“去我家可以,你不準接近我老婆。”
夏衍與陸小鳳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朱停認真的看了看零零發,然後一言不發的看向了牢外。
“放心,我找到了前路,想去你家閉關修練幾天。”
夏衍的話,讓零零發放下心來,想到朱厚照交代的事情,立刻拍著胸口答應下來。
“閉關修練,沒問題,我家裡肯定安全。”
陸小鳳上下打量一番,皺眉說道:“夏衍,你是要突破宗師境界?”
夏衍輕輕點頭,“我找到了前路,自然是要試試。”
陸小鳳看了零零發一眼,半開玩笑的說道:“你身為錦衣衛,不會是想借人運進階吧。”
“錦衣衛忠於皇上,忠於朝廷,自然是要走這條路。”夏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了當的說道。
陸小鳳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他不覺得夏衍是這種甘於將性命交托給別人的人。
不過他不願意說,陸小鳳也不強求。
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又是一個好奴才。”朱停笑著嘲諷。
“這天下本就是大明的天下。”夏衍故作不知,“你朱停不也是要聽從朝廷的調令。”
朱停忽然覺得夏衍有點天真,用眼神示意陸小鳳,仿佛在說這真是你朋友?
“你要進階宗師,那我也不能落後。”陸小鳳裝作沒看到朱停的眼神,笑著說道。
“你打算以何種方法進階。”夏衍笑問道。
“我這人是浪子,自由自在慣了,自然是以天地之勢進階。”陸小鳳若有所指的說道。
“夏衍,我們走吧,我怕回去晚了,我老婆會跟我大吵大鬧。”
零零發擔心壞了朱厚照的計劃,不願久留下去。
“好。”夏衍跟著零零發向牢外走去,緩緩的說道:“陸小鳳,他日相遇,若是敵對,不用手下留情。”
“放心,我不會留手的。”陸小鳳答應下來。
“陸小鳳,你朋友是不是這裡不好。”朱停指著腦袋。
“他打賭贏了我兩次,他如果腦袋不好,怎麽可能贏我。”
陸小鳳望著遠去的夏衍,也有些摸不清他在想些什麽。
“他的事與我何乾。”朱停搖頭,“你拿了聖旨,快帶我出去。”
“我怕我那婆娘真給我戴帽子!”
“走吧。”陸小鳳輕笑一聲,卻知道這只是朱停想盡快回家,不讓老板娘擔心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