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後搭訕女還是喋喋不休的說著曖昧的話語,很顯然不想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和帥哥交流的機會。
“抱歉,我朋友在那邊等我,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好嘛。”謝沫沫摘下口罩,指了指她們身後的王清遠和蔣任傑。
女孩一時間不知所措,眼前帥哥聲音很輕柔,五官精致的不像話有種陰柔的美,而且脖頸處,沒有喉結!!!
太尷尬了!女孩說了聲抱歉後捂著臉朝遠處逃離。
“哈哈哈,哈哈我靠,老王你看,謝哥這操作太六了,高中開始就是這樣,現在威力更盛啊!”蔣任傑一隻手搭在王清元肩上另一隻手捂著肚子笑的很放肆。
“確實高手。”王清元配合的豎起來大拇指。
謝沫沫看著損友的調侃有些無語,她的性格一直以來都是大大咧咧的,從小剪著短發在女生堆裡顯得格外不合群,她也不喜歡女生群體的勾心鬥角,所以玩伴基本都是男生,長大以後也習慣將自己打扮成假小子,和蔣任傑王清遠兩人從小學開始直到高中一直都是校友。
王清遠遞上一杯奶茶,謝沫沫收起耳機,幾人就等全權停好車後就去看電影。
“喲呵,謝哥,還是這麽帥,加多少妹妹電話了,要不我幫你消化消化。”全權摘下墨鏡眼神輕佻調侃著謝沫沫。
“呵呵,全少還缺人相伴嗎,不是號稱權哥揮揮手女孩抖三抖,怎麽還要別人的幫忙呢!”鬥嘴在他們幾人間從不間斷。
王清元同樣丟了一杯奶茶給全權:“哥幾個走起?”
“走走走,大熱天的,人都要曬化了,誒,老王你背著個吉他幹啥,出來玩不至於吧。”蔣任傑看著好友背的大包不解的問到。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姑娘都喜歡文藝青年,沒看到我今天穿的這麽青春靚麗,不得有點搭配突顯氣質嗎!”王清元解釋著緣由,很顯然幾人不信,不過也沒過多詢問,就當他腦子有病吧。
扯了扯背包,看來得換個不顯眼的容器。包中確實裝著一把廉價的吉他,不過吉他中心已經被王清元掏空,放置的自然是雲露劍。
在他的記憶中,話劇社的演出圓滿成功,在回程的途中眾人還商量著去何勇家的酒樓慶祝,但是等回到學校的第二天王清元就從洛白琳口中得知除了趙政以外的話劇社出行人員全部退學,當天就有人看到何勇父母面色蒼白將酒樓關門轉讓,據說買下酒樓的人給了他們家遠超酒樓價值的一大筆錢,具體緣由無人知曉。
疑點很多,王清元稍作分析就明白自己的記憶被做了手腳,雖然不知道對方適合用意不過至少沒有惡意,不然九幽也不會坐視不管。
九幽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他,只有遇到生死之劫她才會出手,除此之外的危險她不會插手,這也是對王清遠的磨練。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時刻攜帶雲露劍,至少在遇到未知的危險時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
宇宙很大,大到讓人類覺得無邊無際,在無名遙遠星系外一道裂縫悄然顯現,空間逐漸碎裂,透過縫隙能看到無數赤紅生物扭動。
裂縫逐漸擴大,對面的赤紅生物已經按捺不住想離開它們所在空間。
一顆星球大小的紅色肉團離裂縫較近,碩大身軀正好堵住整個裂縫擠向外面,肉球翻滾一雙巨大眼眸亮起,瞳孔墨綠看著宇宙中閃亮星系和生機盎然的星球充滿渴望。
就當肉團即將脫離裂縫時,
它面前突然一道金色雷電憑空炸裂,隨後無數道身影腳下駕著灰色雲霧出現在它們面前。 十萬人影身披銀加手持古銅盾牌,手中長戈直指赤紅生物所在之處,軍旗之上古樸雄厚的筆鋒勾勒出天兵二字,在宇宙中無風自動。
馬斯聲響徹這一方天地,戰將跨馬來到陣前。
“滾出邊疆,保爾全屍!”宣言一出攜帶天地威壓讓紅色肉球心升懼意。
肉球一後退,身後不知情況的小型紅犬欣喜的鑽向紅球退讓的縫隙中跑出。
下一秒幾十隻紅犬愣在當場,瞳孔中看到的是無數能量箭矢,箭矢穿透身體它們化成血紅霧氣躲過,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張張刻滿符文的巨網籠罩,網內閃電環繞將其重創,隨後血霧凝聚變回喪家犬模樣。
負責收網的天兵用力一拉,扯到盾牌兵前,一道道長戈利刃刺出將其擊殺。死去的紅犬身上只有傷口並無血肉,但天兵們早已見怪不怪,熟練的將它們封入特質的陶瓷罐內。
“哇!”肉球擺動身體想抖落身上能量箭矢,但頻率太低非但沒有抖掉反而越扎越深,不過很快它就不用在意身上的箭矢了。
為首戰將揮舞手中三尖兩刃刀,用力一蹬腳下戰馬朝肉球飛身襲來,和星球大小的紅球相比他如同螞蟻,但所釋放威嚴卻讓對方接連後退,手中兵器單手握住做投擲狀,能量暴漲環繞。
“天滅!”
三條蛟龍圍繞刀刃攜萬俊雷霆,直插紅色肉球而去,強大力道將其直接洞穿,巨大肉球瞬間收縮到原本一半大小,被洞穿傷口擠壓愈合。
三尖兩刃刀回到手中,戰將伸手輕撫額頭中心處,一隻頗具威嚴的金色眼眸在虛空中顯現,瞳孔睜開一道金色光柱擊打在肉球之上,光芒所到之處肉球隨之潰爛,直到泯滅。
“退回去,保爾全屍!”戰將再次強調。
身後天兵搖旌旗擂戰鼓,高聲呼呵:“退,退,退……!”
裂縫內無數生物心生懼意向赤紅世界深處逃竄,可沒逃多遠一股赤紅巨浪襲來將逃竄最快的一批四腳生物直接碾碎。
裂縫之中,一道人影和周圍格格不入,與普通人不同的是這人皮膚如同血液般猩紅,瞳孔也如同剛剛肉球般墨綠,身著黑色寬袖長袍披肩長發留著山羊尖胡,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撫摸著胡子。
戰將大手一揮金色瞳孔消散,手中尖刃直指來人:“你是何人,膽敢犯我天庭邊疆!”
對方依舊不緊不慢的撫摸著胡子:“楊戩,你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真好啊,我還沒有名字呢!”
說這句話時,他臉色時而興奮時而悲傷極其扭曲,最後歸於平靜,好似不知道此刻場景該作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