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張鐵就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全身上下的金鱗直接被電弧崩碎化為了灰燼,無數的金銀電弧鑽入血肉,將其灼燒一空。
張鐵的凶性也瞬間爆發,磅礴的氣血噴薄而出,照應了半邊天。
血氣與雷霆以張鐵的身體為戰場,開始來回廝殺。
一會血氣吞滅雷霆,一會雷霆撕裂血氣將其潰滅。
而張鐵的身體承受了最多的破壞,刹那間就摧毀得如同一把篩子,身上的血肉不時爆裂翻飛,饒是他如此強橫的體魄也抵抗不住。
這要是普通修士都會在第一時間爆碎成粉末,就是煉虛期修士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到了現在,張鐵也只能咬牙堅持,他依仗的另一張底牌不滅之體,開始瘋狂的修補他的體魄。
在這破壞與修複中,張鐵體內的本源急速的減少,如果在本源耗盡之前,雷劫不散,他就不得不施展秘術斷尾求生了。
只是這樣的話,他幾百年的一切就化為灰燼,能否重回巔峰都極其渺茫。
回想起種種,張鐵此時恨死了那背叛之人,如有來日必定要將其碎屍萬段,將對方元嬰放在元神燈中折磨千年萬年,才能解他心頭隻恨。
就在他越來越絕望,已經準備出手施法之時,空中雷霆一去,烏雲中不在落下雷霆。
然後肉眼可見的看到,空中烏雲劇烈翻滾,然後潰散開來,露出了久違的光芒,只是顏色是五彩繽紛。
在五彩光芒的照射下,快速消融一空。
張鐵終於度過了這恐怖的兩色雷劫,這讓他大喜過望,如同焦炭一樣的他,正準備做些什麽的時候。
突然心中一稟。
雙眼冷冷的朝某個方向看去。
在哪裡有幾十道人影朝他激射而來,甚至有十幾道神識牢牢鎖定住張鐵。
這一刻,聞著動靜而來,一直在觀戰中的修士,終於露出了獠牙,現在正好趁張鐵剛渡完劫,實力處於最虛弱的時候,殺了他,搶奪他手中的法寶資源材料。
張鐵眼中殺意肆虐,恨不得衝上去大開殺戒,但現在兩色雷劫已經耗盡了他的底蘊,深受重傷的他根本不可能擊殺這些貪婪的豺狼,就算是他實力未受損之前,也做不到擊殺所有撲過來的修士。
現在做不到,但不表示張鐵不記恨這些從化神後期到煉虛初期的敵人,他不顧已經神識受到的重創,依然張開神識,將飛來的幾十名修士的音容樣貌記錄了下來,這些修士最好做了偽裝,不然的話,等他養好傷,他必定會一個一個上門去拜訪一下。
眾多飛來的修士感受道張鐵無盡殺意的神識冷笑不已,神識更加肆無忌憚的鎖定住張鐵,眼中都露出了貪婪之色。
可以擊潰金雷的神雷神通!
能擊潰吞噬容納龐大金銀雷球電弧的土黃巨印和黑色小山。
沒有誰看不出,都是難得的大神通和異寶,甚至很多煉虛修士更是猜測,那土黃巨印和黑色小山都是可以上榜的通天靈寶,不然不可能能抵禦多輪如此恐怖的兩色雷劫,就算不是少有的通天靈寶,這兩件也是難得的抵禦天劫的異寶,連這比一般大天劫都恐怖的兩色雷劫都可以抵擋這麽久。
他們一旦搶到手,足可以保證自己可以安然度過幾次大天劫,繼續逍遙個一兩萬年,說不定就找到機緣跨入合體期,成為這千族域內響當當的大人物。
在這種誘惑之下,這些殺上來的修士都使出了壓箱底的遁術手段,數十道威勢驚人的遁光急速朝張鐵射來,短短時間就跨越了幾百裡的距離。
張鐵見此不敢在耽擱,伸手一番手中出現一張符籙。
此符上青紅金藍黃五色符線交織在一起,組成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赫然都是銀蝌文。
接著符籙上面的符文開始閃動,爆發出耀眼的五色靈光,五色銀蝌文滴溜溜的環繞符文旋轉。
“不要讓他跑了,眾多道友快點出手阻止他激活符籙,先殺了他,等下寶物我們再憑本事!”有修士大驚失色,看著張鐵手中的符籙,大聲爆喝出聲,蘊含靈力的喝聲傳遍了上千裡距離。
“該死的!大家不要保留,快快出手!”
“道友所言沒錯,我來助道友一臂之力。”
……
眾多爆喝之聲,回蕩在空中。
張鐵聞言冷笑一聲,看著眾多急速攻來的法寶光芒,將手中符籙一拋。
符籙瞬間燃燒起來,五色靈光一轉朝張鐵身上匯去。
眾多的五色靈光將張鐵緊緊包裹在內,符籙神通已經處於即刻爆發狀態。
這時,張鐵余光不經意間看到了不遠處地上一片有一片的焦黑,殘破不堪的噬金蟲屍體,在這些屍體中,他感受到了還有數十隻,雖然外殼焦黑,但還完好無損的噬金蟲屍體體內還有細微的靈力波動。
張鐵神識一動,將僅有的一點法力放出,一片黃色霞光籠罩向地上所有的噬金蟲屍體,然後一卷而回,被他收進了一個空蕩蕩的靈獸袋中。
他剛做完這些,身上的五色靈光一閃而逝。
張鐵直接消失在原地,化為一道虛光,急速朝無人的方向飛射而去,饒是眾多的煉虛修士強大的神識也捕捉不到遁光虛影。
速度比他們中最強的遁術速度還要快上幾倍。 www.uukanshu.net
這讓眾多企圖截殺張鐵的高階修士大吃一驚。
眼見如此情況的這些修士,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約而同向隱約感知的方向追去,同時所有人都將神識大張,延伸向那個方向,企圖再次鎖定張鐵的身影。
因此,當張鐵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離渡劫地兩千余裡的時候,追殺修士中七八位強大的煉虛修士的神識就再次發現了他,並牢牢鎖定住。
這讓他們大喜過望,急速朝張鐵飛來。
張鐵感受道身上來回掃蕩的幾股滿含惡意和貪婪的神識,臉上卻是露出了嘲弄的神色,焦黑的右手更是抬起朝空中某個方向做了抹脖子動作。
隨即在那幾人冷笑疑惑中,張鐵忍著虛弱,雙腳蹬地,急速的朝一個方向奔去。
沒有前行幾裡路。
張鐵突然猛地撞擊向一快巨大臥石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