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年率先服下了一碗五寶花蜜酒,聞之有一股惡臭,不過卻有帶著一股清香,一口氣喝完入喉,又有小淡淡的雲南的芍藥花香,打坐調息融化後,感覺渾身通透,內力又增進了幾分,身體素質也增強家幾分。
滾得半刻鍾後,在向大年的照看下,林平之服下五寶花蜜酒,平生增長了十年內力,但是他記得師傅的叮囑,這些是外力,並沒有趁機接機打通一條奇經八脈,而是借用這婉酒,一遍一遍的磨練內力,盡力擴充著自己的十二正經,敦實基礎,為將來的順其自然突破做好完全準備!
打坐調息結束後,向大年見林平之眼神一量,炯炯有神,便知道還沒有像自己完全吸收。搭上手腕,探查脈絡動靜。
發現還有一部分藥力儲藏在血肉中,未完全煉化,不過這時候林平之已經煉化到了身體得極限,經脈酸脹疼痛,需要休息。
這碗酒,林平之轉化了百分之九十,增加了九年的內力,剩下的百分之十則進去血肉中,增強身體素質。
林平之再這兩年勤苦修習,服用五寶花蜜酒後,如今已經有十多年的內力修為,加上圓滿的回風落雁劍法和流雲掌法,已經是江湖武林中二流巔峰高手,五年之內,便有望踏入一流境界!
接下來曲非煙也喝下了一碗五寶花蜜酒,不過曲非煙雖然內力修煉淺薄,但是從小跟著曲陽,武學修為境界卻頗為不俗,雖然沒有林平之勤勉,但是憑借自己的天賦,也吸收了百分之九十,平生增長了九年內力,一舉踏入二流後期境界,戰鬥力大增!
之後幾日,林平之和曲非煙都在打磨新增的內力,並將之運用到劍法和掌法裡面,漸漸已經融合貫通!
就在向大年幾人在洛陽勤勉用功修煉之時,任我行在長江南北活躍起來,吸收了許多對楊蓮亭不滿的勢力,並一改之前和正道偃旗息鼓的策略,發生衝突之時,強勢得侵佔各個門派的勢力范圍!
一天晌午,林平之接到信鴿傳來的消息,恆山派動了,定靜師太帶著數十名二代弟子出了山西南下,據說是左盟主傳書,發下盟主令,五嶽劍派集體行動,南下江浙一帶,阻擋魔教的囂張氣焰。
向大年知道左泠禪會接機對付恆山派,招呼來林平之和曲非煙,說道:“該我們動一動了,去跟隨恆山派的行動!”
定靜師太一行人,匆匆忙忙南下,沿途很好認,林平之和曲非煙等到令狐衝、梁發、嶽靈珊幾人匯合之後,並沒有主動打招呼,而是喬裝潛行,跟隨在恆山派的後面。
至於向大年呢?則沒有跟著一起去,要多給年輕人鍛煉的機會,有紫霞神功和獨孤九劍的令狐衝和梁發在,還有林平之和曲非煙跟隨,嵩山派的詭計決計是難以得逞的。
不過最終向大年還是放心不下,悄悄第跟在後面,給他們保駕護航。
到了AH境內,一個風景優美的小鎮,定靜師太招呼弟子們去客棧休息,沒想到被客棧內的人放出特製蒙汗藥暈倒,等低迷靜師太發現時,為時已晚,自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令狐衝幾人行走江湖經歷尚淺,雖然察覺有異,也只能顧得自己,卻四肢無力,連忙打坐調息,運用紫霞神功逼出藥物!
反倒是曲非煙經常行走江湖,帶著嶽靈珊提前準備好,沒有被蒙汗藥暈倒。
等幾人完全醒來,只見定靜師太已經在大喊大叫“儀和、儀清,儀琳”,叫了幾聲後,便啊的一聲,
顯然是被兵刃刺中,疼痛之極! “住手,魔教賊子,休得傷害定靜師太!”
“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來了,事情有變,我們快走。”
此時卻又聽得,“定師姐,此地魔教勢大,我們先行退走吧,來日方長!”
定靜師太反駁道:“不行, 我還要救出我們恆山派弟子,鍾師兄,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如今恆山派有難,請鍾師弟調集嵩山派人手幫忙尋找我恆山弟子!”
“師太,非是鍾某不仁義,盟主有言在找,低調南下,給魔教一個狠得,在下也應該快速趕到浙江去!”
“鍾師弟,你們嵩山派這時候準備袖手旁觀嘛?”
“不是的,我們還有要事要辦理,尋找人費時費力,如果恆山路答應往後五嶽並派的話,那我們就是一個門派,左師兄那裡也好解釋交代!”
定靜怒氣衝衝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剛才多謝鍾師弟,你們有要事就請先走吧!我自己去尋找失蹤的弟子!”
鍾鎮還要勸說,卻見定靜師太已經轉身離開。
令狐衝幾人走過去,正要開口打招呼時,被林平之勸住,等鍾鎮幾人離開時,林平之指向鍾鎮離開的方向,大家追了上去。
令狐衝眼珠一轉,便明白了林平之的意圖,隨機點頭,大家隨著鍾鎮的方向,跟了上去。
而同時,定靜師太則從另外一個方向繼續追查自己弟子的行蹤,只是追查了幾個時辰,一無所獲!
而此時鍾鎮幾人便到了小鎮數裡處的山神廟裡,進去之後沒有再出來。
林平之幾人對視一眼,均覺得裡有詭異,很有可能恆山派弟子在裡面,準備靠近聽聽裡頭有什麽隱秘?
林平之運起靜心決,收斂氣息,從背面悄悄的靠近,而令狐衝也悄默聲息的過來,運起紫霞神功,開始仔細凝聽裡面的動靜!